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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川看到短信內(nèi)容,皺了下眉頭。和劉振說道:“劉大哥,我要出去一下了?!?br/>
    “葉兄弟要去那里,有事?需要幫忙么?”劉振問。

    葉川擺了擺手,和眾人打了個招呼,說自己去洗手間,帶著王宇離開了大廳。

    電梯里,王宇擔(dān)心到:“禿子和左南不會吃什么虧吧?”

    “吃虧是肯定的,正好給他倆一個教訓(xùn),讓他倆老實點(diǎn)!”葉川說。

    王宇無奈的笑了笑沒搭話,焦急的看著電梯上的數(shù)字。

    此時21樓的一間會議室內(nèi),禿子和左南正在與其他人對峙。禿子的臉上明顯掛了彩。這里是21樓,不是29樓。所聚集的也沒有29樓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一些集團(tuán)的中層人員,素質(zhì)自然不比樓上的那些笑里藏刀的家伙,很容易一句話說不對就掄起手中的板凳來。

    “禿子,這一年來你不斷的騷擾我的場子,今天,該是你還債得時候了!”一個光頭男子說。

    “對,還有,你們干預(yù)了我多少帳!害我損失了多少錢!”另一個滿臉橫肉的人說,正是之前墨墨父親的債主,胡飛。

    “媽的!”禿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老子就是這么個人,不服么?不服的話,繼續(xù)來??!”禿子說完,揚(yáng)起了手中的椅子。

    左南也拎起了一把折凳,站在禿子的身邊。

    “好,今天你他媽別想活著走出去!”光頭男子對著身后的幾個漢子一甩頭,幾人會意,叫囂著沖向了禿子和左南二人。

    禿子和左南身手雖然不弱,但遠(yuǎn)遠(yuǎn)還沒到葉川那樣兇猛的水準(zhǔn),甚至比起王宇也還要差一大截。突然面對這么多人的圍攻。二人很快就落入了下風(fēng)。半分鐘不到二人身上就多少掛了彩。一分鐘之后,二人已經(jīng)被打的倒在了地上,甚至沒有了還手的力氣。

    “服了嗎?知道錯了嗎?”光頭男子問道。

    “我服你馬(勒)戈(壁)!”禿子咆哮道:“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行??!想不到你還挺硬氣的!我他媽看看你能硬多久!”光頭男子說,隨手拿起一把折凳掂量了一下,走到禿子身邊:“想死是吧?今天我他媽就滿足你!”

    話音未落,光頭男已經(jīng)掄起了手中的折凳,準(zhǔn)備對著禿子的腦袋砸了過去。

    “砰——————!”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站在門口的兩個人正是葉川和王宇,王宇上前扶起禿子和左南。葉川看到禿子和左南的樣子眼神冰冷,一言不發(fā)的就朝著光頭男子走去。

    光頭男子并不認(rèn)識葉川,見眼前的男人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來,出聲問道:“你誰???走錯地方了吧?”

    光頭男子話音未落,葉川已經(jīng)到了他身前。二話不說反手就是一個肘擊,重重的擊在了光頭男子的太陽穴上。

    光頭男子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眼前全是星星,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葉川雨點(diǎn)一般迅猛凌厲的拳頭已經(jīng)朝著自己攻來。光頭被葉川一路打到了屋子的盡頭,倚著墻,毫無還手之力。但葉川并不罷休,伸出兩只手箍住光頭男子的頭,用力向后一拉,膝蓋順勢頂了上去。一下...兩下...三下...,在場的人甚至聽到了光頭鼻梁骨斷裂的聲音。

    這時光頭男子的手下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朝著葉川沖了上去。

    “我叫葉川!我看誰敢動!”葉川吼了一聲。

    “???”聽到葉川的名字,光頭的手下不趕動了。的確,混的久一點(diǎn)的混混,幾乎沒有人不知道葉川有多狠。

    光頭男子一連挨了葉川十幾下膝蓋,已經(jīng)趴在地上昏迷過去了。但葉川還是不肯罷休,他雙手插在口袋,抬起右腳,對著光頭的頸椎,又跺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劇痛中,光頭又醒了,他剛才也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是誰,求饒到:“川哥,川哥,我錯了,我錯了!”

    可是葉川并不理會,他緊緊地抿著嘴唇,繼續(xù)狠狠地跺著。

    漸漸的,光頭男子的掙扎開始變小,他的脖子已經(jīng)扭曲了,血從他的七竅中留了出來,混雜著鼻涕,眼淚,滿臉都是。

    “川....哥....川....”光頭男子還在求饒,葉川還在不停的跺著。不只是光頭的脖子,也同時跺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終于,光頭男不再求饒了。他臉上的表情定格了。他的脖子扭曲到了一個非??植赖慕嵌?。他的身體開始抽搐......

    葉川甩了甩腳上的血,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胡飛:“胡飛,你活膩了是吧?”

    “川哥......我......我一時糊涂,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計較!”胡飛低著頭說道,冷汗已經(jīng)遍布了全身。就在剛剛?cè)~川踢門進(jìn)來的一剎那,自己已經(jīng)后悔了。真不應(yīng)該一時鬼迷心竅,答應(yīng)和光頭男一起對付禿子。

    “看在上次的份上,今天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如果再有下一次......”說到這里葉川不再說話了。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了!”一臉橫肉的胡飛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嗯,很好,今天我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給你們定個規(guī)矩!”葉川說。

    “什么規(guī)矩?”有人問。

    “從今以后,下層會議,由他主持!”葉川說完,指向了禿子。

    “川哥,這恐怕不妥吧?”另一個男人站出來說道。

    “哦?有什么不妥?”

    “要知道,一直以來的下層會議都是自由的,每個集團(tuán)都在爭取著各方勢力的平衡,突然間出現(xiàn)一個主持人,恐怕有失公正!”男人說。

    “你知道什么是公正?”葉川反問。

    那人一時間不知怎么回答,葉川舉起了拳頭,說道:“這就是公正!”

    “總之,我不同意!”男人繼續(xù)說。

    “看來你膽子不小嘛?”葉川笑道。

    “對!”男子像是豁出去了,突然間掏出手槍,指向了葉川的額頭,身后的一群人,也掏出了手槍指著葉川。只是他們的手都有些顫抖。

    葉川不怒反笑,只見他隨手抓起了一個人的槍管,緊緊地抵在了自己的額頭,笑問道:“你敢開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