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叔被問得有點心虛,他看了林墨這一系列觀馬的動作之后,就知道自己小瞧這個小丫頭了。
“我買馬的時候,賣馬的人說是五歲,我養(yǎng)了三年應該是八歲?!?br/>
林墨一聽這話就知道林二叔撒謊了,不過她沒有拆穿:“林二叔您被騙了,這馬不管是從馬蹄子磨損程度,還是牙齒的磨損程度看,這馬至少有十三個年頭了?!?br/>
林墨的話讓林二叔心頭捏了把汗,還真碰到行家了,他就是為了把馬的價錢賣高一點,才故意謊報年齡的,不過這事打死都不能承認。
“要真是這樣,那個人就太可惡了,當時我光買這馬,就花了二十兩銀子。”
林墨并沒有揪著這事不放,既然有心想買,就不能把人得罪狠了:“這馬年齡是大了點,但看著馬的眼神和毛色,一看您就沒有少花心力來喂養(yǎng),還有這粗壯的四肢一看就是一匹有力量的好馬。”
林墨的話讓林二叔心里舒服多了,這幾天來看馬的人很多,都為了少出點錢,不是說這不好就是那不好。
這馬他確實養(yǎng)的很上心,吃喝都是他親自伺候著,沒有讓別人插過手,每兩三天都會給馬刷一次毛,伺候它比伺候祖宗還上心,每次被人這樣挑毛病,他心里都不好受。
所以林墨的話說到他心坎上了,原本是打算沒有二十兩銀子是堅決不賣的,今就看在林墨小小年紀就這么懂馬還這么會說話,他就降點。
“既然這馬都有十三個年頭了?那叔也不能坑你,這樣吧,連車帶馬十八兩銀子?!?br/>
林墨聽到這價錢,覺得很開心,她心里的底價可是二十兩,還便宜了二兩她當然不會拒絕。
當然林墨手上可沒有這么多銀子,但是她的水姐姐有。
林墨承諾,下午來付銀子,等付了銀子,車和馬就可以直接拉走。
“林大哥下午的時候,您還在家嗎?”
林墨的聲音很愉快,她沒想到事情這么順利就辦好了,這真是一個好的開始。
“在的,今日我剛好休沐,我還準備晚上去風月樓里看水~噢去看你的?!?br/>
林啟賢說完臉莫名的紅了。
“林大哥,你要去看的不是我吧!”
林墨打趣話讓林啟賢的臉更紅了。
林墨也沒有繼續(xù)逗他,但風月樓林啟賢今天是決對不能去的。
算了,謊話說多了也不在乎再多說個謊。
“林大哥,下午我來牽馬的時候,我把水姐姐帶過來,風月樓你今天還是別去了?!?br/>
自己的心思被一個小丫頭這樣說出來,林啟賢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行,行了,我知道了,你還是快回去吧,出來這么久水姑娘要擔心了?!?br/>
林墨和林啟賢告了別,就往樓里的方向快速走去。
她不知道魏千兒的人現在找來了沒有,她得快點趕過去,她可不能錯過這個渾水摸魚的最佳時期。
林墨來到風月樓墻院,找到那個狗洞鉆了進去,她小心翼翼的鉆進來后,又輕手輕腳的把雜物堆放回去。
還好,閣樓靜悄悄的,桌椅還是整齊的擺著,沒有打斗的痕跡。
林墨又去柴房看了眼,魏千兒也還好好的躺在角落里。
林墨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林啟賢給他的包袱打開,每樣都拿起來看了一遍。
這里面除了一些五花八門攻擊性的藥之外,還有一些治外傷的藥,發(fā)熱的藥,這都是她逃亡路上所需要的。
林大哥也太貼心了吧!可惜了,水姐姐根本沒那意思,真是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意戀落花。
等林莫把這些藥都研究完畢,時間也到中午了,樓里的人也都起來了。
在林墨的等待中,魏千兒的護衛(wèi)終于來了。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帶著兩個穿的一身黑的男子闖了進來。
老鴇子領著一幫打手立刻把人團團圍住了,那是一個氣勢洶洶,止高氣昂。
“那里來的娼婦和野小子,敢來老娘地盤上鬧事,給我狠狠打?”
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一幫打手被收拾的哭爹喊娘。
“水姐姐,不好了,出事了。”林墨邊喊著邊在想,等一下要怎樣說服水靈兒。
而此時的水靈兒,聽到外面的吵雜聲,正想出去看看,就碰到了慌里慌張的林墨。
“出什么事了?外面亂糟糟的?!?br/>
林墨氣喘吁吁的答道:“是,是一個婦人帶著兩個男子打進來了,把,把樓里的十幾個人打全打趴下了?!?br/>
水靈兒皺了皺眉。
“知道是為什么事嗎?”
林墨繼續(xù)回答道:“是和關在柴房的那個姑娘有關,我剛才無意中聽到了那個婦人跟兩個男子的對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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