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短信給了他很好的臺階可以下,莫少庭擺個手,“抱歉,我未婚妻約我談事,告辭?!?br/>
“好的?!痹S嘉文促狹的笑了笑道,目送莫少庭步伐有些倉促的遠去,眼色復雜。
他出國進修多年,除了苦練心愛的鋼琴外,幾乎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但按捺不住的關注了夏晚安。
有關于夏晚安和莫少庭的八卦,他也是一點沒漏。
聽聞夏晚安喝醉酒勾搭野男人,給莫少庭戴綠帽子,導致十幾年的深厚青梅竹馬感情生變。
而莫家尤其莫少庭,大動干戈,不但收購夏氏也就是原先的南白珠寶,還把夏家驅(qū)趕到死胡同。
他一直不相信這一些,疑點太多,但現(xiàn)在卻不得不相信了。
夏晚安不喝酒的,她對酒精好像過敏,滴酒不沾的人,又怎么會突然喝酒。
可是,夏晚安和莫少庭出現(xiàn)的又只是普通感情不合,哪怕女方先提出取消婚事,莫家不至于那么小家子氣攻擊南白珠寶。
最關鍵的是,現(xiàn)在夏晚安被車撞了還在急救室里面,而莫少庭卻因為夏早安發(fā)來的一條短信而毅然而然的離去。
這一些,都說明了夏晚安和莫少庭那段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深厚感情,已經(jīng)崩塌了。
許嘉文清俊白皙的臉龐浮現(xiàn)了暗喜,暗暗握緊了拳頭。
還有,莫少庭后天就要迎娶夏早安了,或許他可以取代莫少庭站在夏晚安的身邊。
一個小時不到,急救室的門就開了,穿著醫(yī)生服的醫(yī)生走出來。
許嘉文急忙蹦上去,焦急的問道,“醫(yī)生,她的情況怎么樣。”
醫(yī)生推了推眼眶,“有輕微腦震蕩,額頭那個傷口的失血量比較大,手臂擦破了點?!?br/>
許嘉文的心急沒消散,追問道,“還有呢?!?br/>
傷勢不嚴重還不好么,那個醫(yī)生揚起眉頭,“她身上沒其它傷勢了啊。”
許嘉文又驚又疑,“她不是被車撞了嗎,磕了頭和擦破手臂而已,沒其它任何的內(nèi)出血?”
過度擔心了,哭笑不得的醫(yī)生正色道,“沒有,我們詳細檢查過了,就撞到了頭?!?br/>
“那就好,謝謝,辛苦了?!痹S嘉文大大的松了口氣。
他當時在病房,突然有幾個護士急匆匆的跑過,他好奇的詢問怎么回事。
護士說醫(yī)院樓下有人被車撞了,多問幾句才知道是夏晚安。
傅暮沉也暗暗松了口氣,緊繃的眉宇間悄無聲息的舒展了許多。
兩個護士已經(jīng)緩緩的推著包扎了頭部的夏晚安出來,回去原先的那間病房。
許嘉文搶先的湊上來,激動的握住她的手,“晚安,你感覺怎么樣。”
“嘉文哥,我沒事啊,就頭現(xiàn)在還有點暈和疼,耳朵也嗡嗡的響?!毕耐戆驳Φ?。
傅暮沉詢問那個主治醫(yī)生,“她這樣頭疼的癥狀是不是會保持一段時間。”
“沒錯,最近她都可能會頭暈惡心,如果消失就沒事,長期再另行檢查……”
交代了幾句,最好是要留院觀察下腦震蕩后,醫(yī)生提步離開。
臨走前多看了兩眼這個面容冷峻,但眉目沉靜的男人。
他感覺這人眼底散發(fā)的擔心氣味最強烈了,但一腔疑問完全沒問出來。
黑龍?zhí)嶙h,“先生,既然夏二小姐沒事,您看和上官市長的洽談要不要繼續(xù)?”
雍城這邊要爭奪新城計劃,且有實力的集團實在不在少數(shù),他們得搶奪先機。
這也是傅宏天給他的任務,傅暮沉想了想,轉(zhuǎn)身邁步,語氣果斷,“嗯,我們走?!?br/>
剛躺在病房,夏晚安心急,連忙脫口而出的制止他,“傅先生,等一等?!?br/>
傅暮沉立即停步,緩緩轉(zhuǎn)過頭來,平靜的面容看不出絲毫感情,“什么事?!?br/>
夏晚安低聲的提醒他道,“那個,是我爸的事,您真的答應了會幫我嗎。”
傅暮沉無言了片刻,低沉的啟唇,“你說的那個交換是真心話?”
“我說的是……”夏晚安望了眼同時很好奇的外人,許嘉文和留下照顧她的護士,尷尬的欲言又止。
又突然想起昏迷前他落下來的吻,羞怯的咬了咬唇,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們提了什么交換么,許嘉文看清她的羞怯,狐疑的視線落在傅暮沉身上。
傅暮沉的視線深邃冷漠,一言不發(fā)定定的盯著她幾秒后,冷聲的道,“看來你說的都不是真心話,那大家就都只是開玩笑了,告辭?!?br/>
說完,他突然頭也不回的邁步。
他不認賬啊,夏晚安盯著他決絕離開的背影,心底空蕩蕩的。
為什么不說是真心話,生出了有咬斷舌頭的沖動,她到底為什么不說是真心話啊。
他如果真的答應了救父親,肯定守承諾,她莫名堅定相信他!夏晚安如夢初醒。
翻過身,手臂撐著病榻就要下來追上去,卻被許嘉文按住了。
之前就是追出去才被車撞到的,許嘉文不準她這么快下床來,“晚安,你做什么啊?!?br/>
夏晚安急急道,“我昏迷過去前好像有求傅先生救我爸,他答應了,我也說過要嫁給他的,我要上去問他為什么反悔?!?br/>
“晚安,你在說什么?!蹦X子有晴天霹靂的震驚,許嘉文滿臉愕然。
她說要嫁給傅暮沉,而傅暮沉還好像答應了?
他按住的手沒松開,眼底浮現(xiàn)一抹暗色,“可是傅先生不應該答應再娶別人,尤其是你吧。”
夏晚安生出了狐疑,“嘉文哥,你那話是什么意思,我很差勁嗎?!?br/>
許嘉文眼神閃了下的道,“不,只是我之前聽黑先生說過,這次傅先生過來便是特意要娶你姐姐的?!?br/>
“什么!”一眨眼輪到夏晚安陷入了巨大的愕然了。
她不敢置信,兩道秀眉擰緊,“嘉文哥,你說的那個黑先生是誰。”
許嘉文解釋,“就是傅先生身邊剛才那個助理,他們兩兄弟分別叫黑龍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