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被抓捕的人都臉色慘白。
他們也沒有想到來到這里之后居然沒有偷襲成功,反而是直接就被抓住了。
他們一個個神色惶恐不安,甚至有的人開始不住的哀嚎,還有的干脆就沖著秦叔寶跪了下去。
“我們說,說的話能夠饒我們一命嗎?”
秦叔寶沒有回答,只是沖著他們晃了晃手里面的刀刃。
“就看你們自己了,你們的覺悟要是不高的話,那就只能做我的刀下亡魂了?!?br/>
他把話已經(jīng)放在這了。
其他幾個人面露惶恐和不安,但是他們都知道現(xiàn)在不開口的話,等待自己的也就只有一條死路。
所以最終有人梗著脖子向前爬行了兩步。
“我們說,這上面有人聽說皇帝可能會追隨這一次的船進行東渡,所以說才特意的派我們過來進行刺殺?!?br/>
“至于我們上面的人到底是誰,這一點我們也不清楚。”
聽到這兒的秦叔寶頓時雙眼一瞪,他的墓園正狠狠的盯著前方跪著的一排人。
他再一次具體了鋼刀對準了這些人的脖子。
“還在這里給我糊弄,大家都是不想要腦袋了對吧?”
這些人被嚇得瑟瑟發(fā)抖,有的甚至雙腿顫顫尿了褲子。
“我們沒有,以我們的身份是真的不配知道上面的人到底是誰,我們也是得了錢財,還有家人有把柄落在他們的手中,這才不得不從的。”
審問到了這個地步,這些人還全部都是眾執(zhí)一詞,不是他們訓(xùn)練有素特意的培訓(xùn)過。
那么就可能是事實真相真的如此。
一時間秦叔寶也忍不住茫然。
而旁邊的楊儼則已經(jīng)看出來這些人可能是真的不清楚情況。
他有些惆悵的看著這被抓住的十幾個人。
原本攻擊過來的大概有幾十個人,不過他們大部分都已經(jīng)被擊殺,想要從他們的口中套出消息來,已經(jīng)不可能了。
楊儼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么他們幾個人怎么安排?!?br/>
一時半會兒他也沒有想出來如何的安排和處置這些人。
畢竟也是幾條人命,如果直接就這么擊殺,楊儼確實有些于心不忍。
而一旁的秦書寶則是怒目圓睜的盯著地上的幾個人開口。
“萬一他們當中有人暗自還帶著別的任務(wù),若是我們現(xiàn)在心慈手軟,很可能會遭了他們的算計?!?br/>
秦叔寶在戰(zhàn)場上面見到過無數(shù)的陰謀詭計,如果這幾個人是間諜和臥底,那么很可能會在他們的船艙中搗亂。
一旦讓他們尋到了機會,那么很可能他們的整個船都會隨之而覆滅。
想到這里的秦舒寶毫不猶豫的就建議楊儼。
“這幾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留,現(xiàn)在我們就直接將他們殺死丟到海里面去,別的就不必再猶豫了。”
聽到此話的楊儼忍不住閉了閉眼。
但是同樣他也明白,斬草必須除根。
面前這幾個人明顯是帶著目的來的,如果直接把他們丟到海里面,一旦他們有個生命頑強的游了回去。
那么他們這邊的消息就會全部都泄露出去。
到時候他作為皇帝居然跟著一起遠渡美洲,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會全部暴露。
那么到時候他們的安全就再也沒有辦法保證了。
楊儼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半會的心軟,而把自己手底下所有人的性命安危放于不顧。
想到這里的他無可奈何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就按照秦叔寶將軍你所說的來辦吧?!?br/>
他說完之后,轉(zhuǎn)頭就回到了船艙當中。
外面很快就響起了哭嚎和哀求聲,只是沒一會兒這些生意就全部都弱了下去。
外面很快就恢復(fù)了一片安靜。
楊儼忍不住盯著船艙地面發(fā)呆。
一旁的王江看到楊儼這副模樣也忍不住嘆了口氣,走了上來。
他知道楊儼在某些方面還是比較心軟。
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處理國中重要之事,所以對于人命來說還是頗為有些憐惜。
尤其在處理那些入侵者的時候,他經(jīng)常會引發(fā)慈悲之心。
雖然說這對于一國之君來說,這種心理原本是不應(yīng)該有的。
但是想到了之前楊儼像他們所說的一系列的經(jīng)濟發(fā)展計劃,還有他為全體的大隋朝國民謀求下來的各種福利。
王江心里面明白。
這樣一個愛國愛民的君主必然對于生命是有所重視的。
所以說他在某些方面沒有辦法像其他的那些君主那樣放得很開。
想到這里的王江立刻開始輕聲的安撫楊儼。
“皇帝陛下,臣知道你心里面難受,但是這無可厚非,我們必須得想辦法把這些入侵者全部都打出去,避免他們泄露出任何的口風(fēng)才行?!?br/>
“否則一旦咱們的出行計劃暴露出去,那么我們所有的人都會陷入到危險當中,與其讓我們這上百號的人全部都陷入危險,還不如擊殺掉他們十幾個人,您說對嗎?”
王江盡可能地放緩了語氣去安慰楊儼。
但是他沒有想到,當楊儼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居然沒有那種躊躇和迷茫,取而代之的則是勢在必得。
他頓時被楊儼的表情給弄懵了。
他原本以為一直低垂著頭的楊儼可能是在惆悵于這些人的死亡。
卻沒有想到他臉上竟然會是這副表情。
楊儼聽到了王江的話之后忍不住啞然失笑。
“王江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太多的事,某些方面我已經(jīng)看得很開了?!?br/>
來到了大隋朝之后,楊儼親自參加了一些戰(zhàn)爭,而且曾經(jīng)也通過自己的手處死了一些人。
他在朝堂上面待的時間太久,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慈悲和寬敏之心。
他明白,如果想要讓更多的人因此而受益,那么對于那些反叛者必須得心狠手辣才行。
他并沒有王江想的那么脆弱。
他剛才之所以有些惆悵,只是想著沒想到自己的行蹤暴露。
他一想到朝堂當中自己的母后,還在那里苦苦支撐,就忍不住心中生出了幾分心酸。
他現(xiàn)在只希望能夠盡快的解決這邊的事情回去,迅速的處理朝政而避免情況變得更加的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