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鳳仙兒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皓月的鼻子,手指不停地顫抖,心也在跟著微微顫抖。
“仙兒,放他們離去吧?!鼻逖拍幸?,鳳離聽到了音訊,行了過來。
鳳仙兒憤怒的轉過頭看向自家親弟,正要出口辯駁,卻被鳳離搶了先?!白屗麄冏甙?,他們此時正著急回去,你這樣擋著他們,對兩方都不好?!边@樣長的一句話從鳳離口中吐出已經(jīng)算是很稀奇的事情了??墒撬f的還沒有說完,接著他看向了皓月和沈虎,開了口:“你們快些走吧?!?br/>
皓月看著他,愣愣地點了頭。明白多留無益,道了句:“仙兒姐,對不起,我先走了?!鄙焓掷∩蚧⒌母觳?,皓月頭也不回的離去。
唯有沈虎奇怪的回頭看看這個、瞅瞅那個。從剛才開始他便一直是一個旁觀者,并且從頭到尾都沒弄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間這些人就都生氣了呢?
“鳳離!”鳳仙兒沒有再阻攔皓月和沈虎的去路,而是在他們走后很是不忿的喊了一聲,緊接著的還有她兩頰的眼淚緩緩滑落。
鳳離淡定的走到鳳仙兒的旁邊,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胳膊,自顧轉頭把她領回屋子里,對鳳仙兒在他身后哭的泣不成聲沒有一句言語。
直到進了他的房門,伸手驅散全部下人,他才回身抱住了鳳仙兒?!皠e哭了,你已經(jīng)很多年沒哭過了。”
鳳仙兒在他面前哭的這般厲害,他不是不想勸慰的,只是剛才在外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不能說什么。因為他知道,他這個姐姐是頗愛面子的。她平時再怎么樣調皮逗別人都行,但她絕不會想要把她的丑態(tài)露在別人面前,就像現(xiàn)在這樣。
鳳仙兒聽到弟弟勸自己的話竟是這么一句,哀嘆鳳離這個笨蛋勸人都不會勸之余,無奈的哽咽出聲:“你呀,你這是在勸我嗎?我這不是難過嘛,近幾年不是一直都挺平順的,沒什么難過的事情嘛。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不是傷心嘛。”
“嗯?!被卮瘌P仙兒的只有鳳離這一句應聲。之后的一段時間里,整個房間除了鳳仙兒的哭聲再無別的聲音,沒有了勸慰。
直到鳳仙兒哭的差不多了,被這樣沉寂的氣氛弄得渾身不舒服,把鳳離推開自己抹眼淚并開始對著鳳離抱怨,才結束了安靜的氛圍。
“你說皓月這個小沒良心的,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對她多好呀,你說!怎么竟然連件事都不愿告訴我,我這么多年來......”接下來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鳳仙兒一直在說這么多年她對皓月如何如何好,皓月今天又怎么忘恩負義、如何過分。
而鳳離只是一個聽眾,不出一言的聽眾。
直到鳳仙兒說的口渴了,才停止長篇大論,隨手拿起旁邊的茶壺倒了杯水,飲進肚中。轉頭,與鳳離的眼神對上,他就那么一直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喂!”鳳仙兒受不了了,使勁拍了鳳離肩膀一下,并大喊了一聲。
“你是個木頭嗎?我說了這么久,你,一動不動,也沒個回話!”鳳仙兒頗感郁結的看著自家弟弟,他怎么活了快20年了,一直這樣。剛才他擁抱自己時,她還以為這弟弟有了點人性了呢,現(xiàn)在看來,還是塊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