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俊峰給出的理由,大伙都無話可說,人家都扯到師門絕技了,自然不能再步步緊逼。
張大師頓了一下,最后只能無語地退了回去,沒再詢問,只是給了一邊的周思捷一個眼神,暗示對方阻止。
蕭俊峰的反應(yīng)實在是太慫了,張大師認(rèn)為這小伙子不會有多少料,只不過是混飯吃而已,只是沒有真憑實據(jù),他也不好多說。
周思捷得到指示,來到父母身旁,輕聲地談了起來。
“爸媽,我看這學(xué)生不會有希望了,還是算了吧,省的傷害妹妹?!?br/>
“這,沒試過怎么這么快下定論?”周母還是不想放棄。
“若真是有能力,還會這么藏著捏著?”周思捷堅持自己的判斷,而且這還是張大師的看法。
沒人比周思捷知道張大師的能力了,很多次出任務(wù),就是靠著張大師的配合,利用一些神奇的方法,找到了目標(biāo),因此他非常地迷信張大師。
周父并沒有說話,而是托著腮幫,陷入了沉思。
看著眼前周家人輕聲細(xì)語,蕭俊峰便知道對方在猶豫,他也理解這一家人,自己畢竟無名無分的,難以令人信服。
就在現(xiàn)場陷入沉靜之時,蕭俊峰終于有發(fā)話了:“周教授,您這么猶豫,無非就是擔(dān)憂周老師的安危,其實我的法子,只是在小狗身上施展,不管周老師的事情?!?br/>
咦?
所有人都禁不住發(fā)出驚呼之聲,張大師也起了興趣,這樣的話,倒是可以看看眼前的年輕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這樣啊,好吧,你盡管施展,有什么后果,周家都不會怪罪?!敝芨更c(diǎn)點(diǎn)頭,終于下了定論。
一旁的周思捷想要反駁,但還是忍了下來,在家里老爸最大,他再怎么厲害,也得遵從。
“你確定,出了任何結(jié)果都沒事?”蕭俊峰詫異道,雖說相信月老不會陰他,但也說不準(zhǔn)會不會出意外。
周父點(diǎn)點(diǎn)頭,堅定道:“是的,只要您盡力了,自然不會追究,我們周家不是野蠻之輩,是講理的?!?br/>
“好吧,那咱就去看看。”蕭俊峰放心了,順著對方來到周思敏的臥室,很精致的一個房間,充滿了香味,這就是美女的閨房,真是令人向往。
蕭俊峰并沒有過多心思去想其他的,而是來到了小狗跟前,這小東西此時正趴在窗沿邊,悠閑地曬著太陽,一臉的享受。
小狗這段時間過得太舒坦了,什么都被照顧的妥妥帖帖的,簡直就是衣來伸手,飯來伸手,周思敏把這廝照料的非常周到。
懶洋洋的小狗,連有了來人,也只是抬了下眼皮,見到是周思敏的家人后,再次入睡。
看到小狗的模樣,蕭俊峰差點(diǎn)沒笑出來,這還真是條少爺狗。
一邊的周思捷則是咬咬牙,面對這個“罪魁禍?zhǔn)住?,還如此的狗眼看人低,他真想直接打個悶棍,然后燉了。
不過周思敏將小狗當(dāng)做命根,根本就不允許其出意外,周思捷也就是想想而已,自然不敢亂來。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接下來的事情,事關(guān)師門絕技,不能外傳的?!笨吹搅苏鳎捒》鍥]有廢話,直接將閑雜人等都轟了出去。
大伙都一臉的狐疑,但也只能乖乖出去,都到了這個節(jié)點(diǎn),自然不愿再生出事端。
張大師一直將蕭俊峰的表現(xiàn)看在眼里,他從始至終都不相信這小子能夠有所作為,因此時刻保持警惕,一旦出現(xiàn)意外便立即出手,防止對方逃脫。
幾人都推到了臥室外,緊張地守在門口,緊緊地盯著關(guān)閉上的房門。
剩下自己一人后,蕭俊峰便快速拿出了解心丹,很霸道地抓起了小狗,一手掰開其小嘴,直接將解心丹塞了進(jìn)去。
在確定小狗吞下解心丹后,蕭俊峰便等待起來,按照月老指示,只要過幾分鐘,解心丹便會發(fā)作,紅線也慢慢地浮現(xiàn)出來。
幾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蕭俊峰并沒能夠看到紅線,不過他并不緊張,因為這紅線不是凡品,他這樣的凡人,自然是看不到的。
突然,心中一緊,好似一種東西穿了進(jìn)去,很微妙的感覺,腦海里竟然漸漸浮現(xiàn)出個影子,有些模糊,但卻很親切。
蕭俊峰知道紅線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他身上了,月老說的沒錯,親自喂解心丹的人,紅線會轉(zhuǎn)移到其人身上。
而這個模糊的人影,估計便是周思敏老師了,蕭俊峰搖搖頭,得趕緊聯(lián)系月老,將這紅線拿掉,不然的話,玩笑就開大了。
對于不認(rèn)識的人,蕭俊峰實在提不起興趣,哪怕是美女,他還是想通過正常的途徑交往,而不是這種詭異的姻緣。
蕭俊峰將小狗放了回去,打開房門,面對幾人殷切的目光,緩緩說道:“好了,降頭已經(jīng)除去,已經(jīng)沒事了?!?br/>
“這,這就可以了?”周父一臉的詫異,還以為會經(jīng)過好長時間,沒想到幾分鐘而已,就已經(jīng)完事。
“嗯,小小降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沒事的話,我就走了?!笔捒》妩c(diǎn)點(diǎn)頭,想要開溜。
對于蕭俊峰的反應(yīng),大伙都有些意外,還以為此人幫忙之后,會獅子大開口,要大筆的傭金,想不到如此灑脫。
到這時候,張大師也收起了懷疑,很矛盾地看著蕭俊峰,難道是自己誤會了?
“簫同學(xué),這降頭到底怎么回事,能否說說,下次我們也好有所防備啊?!敝芨岗s緊問道,得將事情弄清楚才行。
“嗯,所謂的降頭,其實有人降,也有物降,周老師身上的便是后者,并且還是很巧合形成的,若是不了解的,很難發(fā)現(xiàn)的了,你們放心,我已經(jīng)做好了防備,不會有類似事情發(fā)生了?!?br/>
蕭俊峰眼皮都沒眨一下,便將自己之前準(zhǔn)備的說辭搬了出來。
這下子周家人都松了口氣,總算是解決了,而周母則是一臉的可惜,若是眼前的學(xué)生能夠出現(xiàn)快些,那女兒的婚姻也就不用退了。
解釋完之后,蕭俊峰可沒時間跟周家人一起嘆氣,他得趕緊溜走,這紅線實在太詭異了,拖延下去,真不知道還會有什么變故。
這下子沒人再攔著蕭俊峰,只是還沒等他出門,卻又有情況發(fā)生。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