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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迷糊媽媽小說 孟繁森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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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繁森突然有些欽佩秋雨煙了,想不到這個女人能文能武,怪不得讓陳明宇那個混世魔王十分迷戀。

    李白又連飲數(shù)口,酒意直沖心海,可詩意不絕,連作數(shù)首詩,驚服眾人。

    此時已滿月掛空,燭光搖曳,眾人仍沒有要散去的意思,都想再領(lǐng)略這詩仙的風(fēng)采。

    李白借著醉意,在大堂中踱步,他看向夜空中的明月,不禁感情入了心海,波蕩起伏?;秀遍g,他似乎看到了家人,他思鄉(xiāng)了,他想家了,他在外面已經(jīng)好幾年了,他想回去了。酒意升起,眼色迷離,他醉倒在木桌上,把木桌當(dāng)做床,昏昏欲睡,卻又似清醒。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

    一滴淚從李白的眼角滑落,但他酣然睡去,響聲如雷。

    這最后的一首詩,敲進(jìn)了孟繁森的心里,一股股思鄉(xiāng)之情如山中泉眼噴薄而出,形成濤浪江河,奔涌而下。

    孟繁森聽到了心里,也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不知不覺悲從中來。

    韓先生一直沒有喝太多的酒,董明月也是看著李白的風(fēng)采,二人保持著清醒,談笑風(fēng)生。

    韓先生讓人把李白扶進(jìn)了內(nèi)屋休息,又叫上孟繁森,把董明月了后山。

    在后山的茅屋里,韓先生恭敬地又向董明月施了一禮,說道:“世人都傳先生乃是人間散仙,晚輩深信不疑,您今年得有一百多歲了吧?”

    董明月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年齡,道:“你想問什么?但說無妨。”

    “先生,我今年五十多歲了,做事有心無力了,不想問自己的未來如何,我想問您我這個徒兒的未來走向,可否告知?”

    董明月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一旁的孟繁森,說道:“金戈鐵馬,富貴半生?!?br/>
    韓先生與孟繁森不明白他的意思,為什么會是“富貴半生”呢?

    “一年后,朝廷會向你們招安,是時,一定要把握住機會,接受朝廷安排。”董明月淡淡地說道。

    韓先生何嘗不想進(jìn)入到朝廷中,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吸引到朝廷的目光,他很想被朝廷招安,但又擔(dān)心朝廷對他們出手,借機消滅斷緣山。

    “當(dāng)真?”韓先生十分激動,如果真能進(jìn)入到朝廷中,以后就是吃皇糧的人,一生榮耀,極為尊貴。

    “不過,切記,一定不要參與到皇位之爭,否則會丟掉官爵,甚至是性命?!?br/>
    董明月的目光像刀子,完全沒有平日的那么溫和,讓孟繁森心生一絲懼意。

    孟繁森重重地點點頭,說道:“記住了?!?br/>
    孟繁森對于這位“散仙”的話還是保持懷疑的,畢竟說他有百歲高齡,可他只有三十歲的模樣,很難讓人相信。可是對于董明月無盡的傳聞,還有韓先生的認(rèn)證,這有讓人不得不去相信。

    “記住了。”

    董明月坐在木椅上,一種威壓散布開來,讓韓先生和孟繁森有些喘不過氣來。董明月飲了一口茶,說道:“一年后,天下將大亂,亂軍交鋒,民不聊生。你們要記住,無論是何種身份,都不要忘記自己的良心?!?br/>
    “是?!?br/>
    韓先生與孟繁森都十分恭敬,也認(rèn)真地把董明月的話記在了心里。

    董明月站起身拍了拍孟繁森的肩膀,說道:“你一生姻緣難測,莫要辜負(fù)有心人?!?br/>
    孟繁森不明白他的意思,剛要再問時,那一種精神威壓瞬間解除,再看董明月時,卻發(fā)現(xiàn)他在笑著看著自己。

    “今日之事,還望守口如瓶?!?br/>
    韓先生和孟繁森急忙稱是,這傳說中的散仙人能對他們說出這么多話,已然是莫大的機緣,他們怎么會向他人透露他的身份呢?

    其實不只是幽州府在尋找著散仙人董明月,就連朝廷也派出了欽天監(jiān)的大人去尋找散仙人,以尋求未來因果。當(dāng)然,這都是在私下里尋找的,不入正史。

    韓先生能看得出,散仙人董明月對孟繁森似乎很感興趣,對他們斷緣山似乎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否則也不會一次次的幫助他們。

    “前輩,您多住小山幾日吧,下次相見,就不知是何時了?!?br/>
    董明月輕嘆一聲,說道:“散仙也好,浪子也罷,這世間有太多的羈絆,明日我就會與太白先生離開。太白先生近幾年有危及性命的大劫,如果我不去幫他渡劫,他會有牢獄之災(zāi)。江湖廣闊,有緣自會見面?!?br/>
    孟繁森還在思量著董明月的話,今后自己真要戎馬一生了嗎?他不想做將軍,倒是想做一個文人,縱情于山水之間。他有些羨慕董明月與李太白,這樣的生活十分灑脫自在。他卻不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愁事,誰又能真正的灑脫呢?

    我們都在羨慕著別人,都認(rèn)為別人過得比自己好,其實我們每個人都一樣,都有自己的煩心事與低谷。

    韓先生又與董明月交談著,說著一些孟繁森聽不懂的東西,孟繁森沒有繼續(xù)聽,他走出門想要回到大堂中。

    路過李白所住的木屋時,他停了下來,聽師父說,此人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世人稱其為謫仙人,本人居然會是這樣的親近隨和,和他想象中的高高在上的人完全不同。這兩個都被稱為“仙人”的人都是如此,倒讓他也生出了更多的興趣。

    他在李白的門前停住了腳步,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樣做。聽著屋內(nèi)的鼾聲,在這個寂靜的夜里是如此的清晰。

    突然,鼾聲止住了,里面?zhèn)鞒隽死畎椎穆曇簟?br/>
    “是哪位朋友,可否進(jìn)來一敘?”

    孟繁森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便推門而入。他看到李白已經(jīng)坐了起來,正在看著自己。

    “小友深夜不睡,為何彷徨于此?”

    孟繁森欠身抱拳,問道:“聽聞先生在皇宮住過,可有此事?”

    一時間,李白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恍惚,過了很久才回道:“天闕殿堂,不勝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