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驚訝的看著岳萱背完了最后一個藥材名,咽了一口唾沫。
百分之百的準確率,就算張三也全部一字不差的背下來了,也只是打了個平手,計劃照樣落空了。
輪到張三開始背了,岳萱抱著胳膊在一旁看。
此時的顧老,看著岳萱的眼神都變了,這丫頭,不簡單。
張三緊張極了,磕磕巴巴的背著。
第一行就錯了三個,低下了頭。
“白芍,白芍。”
“你別提醒?!?br/>
人群中有人給張三提醒,可還是第一行就敗下陣來。
“我輸了?!睆埲@下賠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給比進去了。
原本只需要打擾個衛(wèi)生就能解決的問題,現(xiàn)在要給人當牛做馬,張三整個人都消沉了下來。
“大師兄,別垂頭喪氣的,放心,不會把你賣去做小倌的。”岳萱開玩笑這說著。
一行人已經(jīng)走出了醫(yī)藥閣,這樣的結(jié)果,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過目不忘,試問這世上有幾人能做到。
門外的人群剛好聽到了岳萱這句話,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要我做什么?”張三心里不踏實,總覺得新來的這姑娘是個笑面虎,嘴角總掛著笑,原來是個狠角色。這次,踢到鐵板了。
“第一件事,勞煩大師兄打擾一下醫(yī)師協(xié)的衛(wèi)生了,我們這些新人,毛手毛腳的,再碰壞了東西就不好了?!痹垒嬲A苏Q劬φf道。
我們這些新人,梵聽學長聽著岳萱話里帶刺,心中好笑,還是個有仇必報的。
雖然沒什么仇,但這個張三對岳萱動了壞心思,打掃個衛(wèi)生都算是輕的。
岳萱完勝張三的消息被傳到三樓院長室,白溓和秦淮對視一笑,意料之中,這丫頭,天生就是學醫(yī)的料。
前世做特工,有的時候需要盜取機密文件,如果遇到不能直接偷走文件的任務,岳萱就要在非常短的時間內(nèi)一目十行,一字不差的背誦完文件里的所有內(nèi)容。
為了訓練這個,岳萱在密閉的書房里呆了整整三年,每天訓練,背下了上千本書。
這幾百種藥材,一遍足夠了。
其實岳萱也是偏向藥材這方面的比試,關(guān)于藥理,她懂得還不夠多。
總覺得這個顧老在故意刁難,剛才岳萱看了張三背誦的那一面墻,藥材都是常用的,一定是前面的備用墻,如果沒猜錯的話,一到十列一定有一面一模一樣的藥材柜。
岳萱也不拆穿,她知道,長的好看還有本事,能為所欲為。長的好看,沒本事還自以為是,就是個花瓶。
岳萱不喜歡花瓶,肯定也不會自己去當花瓶。
張三灰溜溜的去打掃衛(wèi)生,岳萱則被顧老叫走了。
“岳萱?你跟綠洲岳家什么關(guān)系?”顧老警惕的問道。
以前從沒聽說過岳家有過這樣一個女子,岳家雖是醫(yī)學世家,但像岳萱這么大的后輩,從沒出現(xiàn)過,難不成是岳家為了保護岳萱,直接送去了鴻都門學?
“沒什么關(guān)系,我是從小位面上來的?!痹垒娼忉尩?。
顧老看著岳萱的眼睛,“像,太像了。你母親叫什么?”
像?像誰?
“岳,秀,華?!痹垒嬉蛔忠活D的回答道,她不想提起那個冷血的女人,可顧老問了,不答顯得沒有禮貌。
“岳秀華?”顧老重復了一遍,不知在想些什么,隨后又問:“可是南洲大陸上的那個岳秀華?”
岳萱瞳孔緊縮,他怎么知道?
“是。顧老,您認識她?”岳萱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了跟岳秀華之間關(guān)系并不融洽的氣息。
顧老看了岳萱一眼,“她,不是你母親?!?br/>
岳萱一臉疑惑,“嗯?”
她搜索著這副身體之前主人的記憶,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是在岳秀華身邊長大,可是好像從小岳秀華就不喜歡岳萱。
從來都是那樣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哪個母親會用那樣的眼神去看自己的孩子。
一個乞丐都能得到她的一張笑臉,親生女兒有的,只有厭惡和嫌棄。
好像,真的不是親生母女才會有的生活狀態(tài)。
以前的事記憶很模糊了,岳萱自己的記憶變得多了起來,刻意的去想這身體之前主人的記憶,能想起來的已經(jīng)很少了。
岳萱看著顧老,希望他能多說一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綠洲岳家,又是怎么回事。
“有時間去一趟岳家吧,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鳖櫪蠜]有再多說,可能是不想?yún)⑴c旁人家事,也可能是他恐怕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說了這么一句。
岳萱只能帶著滿腦子的疑惑離開了顧老的會計房,里面全是賬本,一摞一摞的堆在房間里,顧老應該是在整理,有些亂糟糟的。
秦淮在大廳等岳萱,樓蘭和洛梵聽也在。
不知道那個唯唯諾諾的男生去了哪里,岳萱回憶著那個男生的長相,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師姐?!痹垒嫣鹛鸬慕辛艘宦暎缓笥趾傲恕皹翘m,學長。”
“跟我去圖書館吧?!鼻鼗撮_口說道,直截了當,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寒暄。
樓蘭本來想說些什么,聽了秦淮的話之后又咽了回去,誰知這一次不說,再見到岳萱,就是一個月之后了。
“我沒什么事,就是想問你要不要出去逛逛,我看著里挺熱鬧的,既然你們有事,那我就自己去好了?!睒翘m給岳萱解釋道。
岳萱不放心樓蘭一個人,雖然有醫(yī)師協(xié)的保護,但畢竟初來乍到,岳萱想了想看向一旁的梵聽學長,“學長,忙嗎?”
洛梵聽一聽這口氣,“不忙,不知樓蘭姑娘可愿同行?”給了岳萱一個放心的表情,梵聽學長自覺的邀請樓蘭一起出去走走。
岳萱豎起一個大拇指,知我者梵聽學長也。
“那我就把樓蘭交給學長了,時間差不多就會鴻都吧。”岳萱握了握樓蘭的手,點頭囑咐道。
樓蘭點頭,兩人就此一別一個月。
“師姐我們走吧,圖書館在哪里?”岳萱問秦淮,沒有告訴樓蘭,是因為不想讓她擔心,畢竟火山口很危險,就不活人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