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心里在期待什么,夏熏走了出去,看到面前站著的人,忍不住的驚叫了一聲。
“夏熏小姐!”
進(jìn)來的人看到夏熏,也是非常驚訝,手里提著的蔬菜都掉落下去,小保姆驚喜的看著夏熏,跑過來拉著夏熏的手,嚷嚷道:“夏熏小姐,您沒事吧?”
夏熏微微笑道:“沒事。你還在這里?”
阿音點(diǎn)點(diǎn)頭,有些焦慮的看著她。
“黑少已經(jīng)出去一個多月了,都沒有回來,他沒有出什么事情吧?”
夏熏的笑容微微僵硬起來。
黑昊出事的事情早就被封鎖起來,到現(xiàn)在,知道他已經(jīng)死去了的人,應(yīng)該也不足十個。
“我不知道啊?!毕难穆曇粑⑽⒂悬c(diǎn)吃力,她走出去,阿音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的問道。
“夏熏小姐,您以后還住在這里嗎?”
“不了?!毕难瑩u搖頭,站在轉(zhuǎn)角處看著她,“我已經(jīng)找到住的房子了?!?br/>
“那……您這是要離開了嗎?”
“對啊,要離開了。”再過幾天,她差不多就可以離開M市,跟小凌子匯合以后,就去倫敦或者巴黎,不回來了。
“哎,離開了啊……”阿音失望的嘆了一口氣,“以后阿音大概見不到夏熏小姐了吧?”
夏熏笑了起來,拍了拍阿音的肩膀:“有緣,自然能見到。人和人的緣分,是非常微妙的東西,不是嗎?”
阿音勉強(qiáng)的笑笑,看著夏熏道:“這幢別墅,夏熏小姐走了,黑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阿音我可就是真的一個人了?!?br/>
夏熏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寂寥,她該怎么告訴她,這幢別墅的主人,已經(jīng)不會再回來了呢?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夏熏握緊手心里的碎片,那是她從地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撿起來耳朵細(xì)鐵屑,現(xiàn)在在手心里,扎的她手心刺痛。
這么痛,她也不敢放開。
“我要走了,阿音?!毕难痤^,對著小保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誒?”阿音挽留道,“夏熏小姐,不留下來吃晚飯嗎?我今天買了很多菜,就等著您回來一起吃呢。”
夏熏搖了搖頭:“不了,我晚上……”
正說著,院子里突然就傳來了汽車的??柯?,夏熏的臉一下子僵硬起來,阿音,欣喜道:“夏熏小姐,黑少回來了!”
她高高興興的,正準(zhǔn)備跑出去,夏熏一把拉住阿音,壓低聲音道:“別動?!?br/>
她的臉‘色’雪白,連手指都有些顫抖。
汽車排氣聲音很熟悉,就是黑昊的那輛勞斯萊斯,但是,怎么可能會是他呢?
阿音也感覺到了夏熏的不對勁,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夏熏:“怎么了,夏熏小姐?”
“外面的人,不是黑昊?!毕难磷『粑?,警惕的看著‘門’口處,有腳步聲從大廳那邊傳了過來,一下一下,似乎踩在她的心尖上。
阿音聽到夏熏的話,也緊張起來,抓緊了夏熏的衣袖。
外面的人走的很慢,狹長的影子投‘射’在上,一片黑乎乎的樣子,那個人在轉(zhuǎn)角處站定,然后,輕聲呵了一聲。
清淡的笑聲,帶著冷冰冰的味道,是非常年輕的聲音。
阿音瞪大眼睛,看著夏熏,似乎在詢問,這個人是誰?
夏熏皺了皺眉頭,示意阿音松開手,然后走了出去。
面前,站立著的是一身雪白的男子。
亞麻‘色’的碎發(fā)服帖的垂在耳際,那雙似乎帶著薄冰,淡淡的發(fā)藍(lán),白‘色’的襯衫,白‘色’的‘褲’子,男子一身雪白,手上卻戴著黑‘色’的手套,看起來分外的突兀。
男子面容俊俏,卻是面無表情,整個人看起來就跟他的衣服一樣,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夏熏眉心微顰,問道:“你是誰?”
那人冷哼了一聲:“難道不是我該問你你是誰嗎?”他看了看四周,對上夏熏的眼睛,異常的冰寒,“這是我的地方,請你滾開?!?br/>
夏熏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殺氣。
她明明不認(rèn)識他,這家伙,為什么對她有著這么大的敵意?
就好像……就好像早就認(rèn)得她似的……
“先生,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阿音小心翼翼的站出來,看著男人,辯解道,“這里是黑少的別墅,您是不是走錯了?”
“他早在一個月前就賣給我了?!蹦凶幼旖俏⒙N,帶著一絲譏諷的味道,“我該說是你們走錯地方了吧?”
這家伙嘴巴里實(shí)在不好聽,明明是撲克臉,但是嘴角翹起來的模樣,卻像是在諷刺別人似的,一臉的譏誚味道,看得人不舒服。
“黑少把這別墅賣給您了?”阿音驚訝的看著他,“一個月前?”
那不就是他離開這里的時間嗎?
難道他不回來,就是因為把別墅賣了?
阿音一想到自己將要失業(yè),臉‘色’頓時灰敗下來。
而夏熏,臉‘色’更加的不好看起來。
黑昊竟然早在一個月前就把別墅給賣了?連這里的后事,也辦好了?
這個家伙……真是……
“還愣著干什么?!蹦腥死湫α艘宦暎斑@里是我的地方,滾開!”
夏熏心情不好,面無表情的看著男人:“我就是不走,你還打我不成?”
“打你倒是不會,我怕臟了我的手?!蹦腥说捻永涞目戳讼难谎?,“如果你再不走,這位小姐,可就要失業(yè)了?!?br/>
他指了指阿音,嘴角微翹,帶著譏諷。
這家伙眼睛里的敵意,明顯的讓她覺得可怕。
如果沒有看錯,這男人,是非常非常想立刻過來把自己打一頓的。
她什么時候惹了這個人?
她不明白。
看了看阿音,夏熏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輕聲道:“我走了?!?br/>
“夏熏小姐……”阿音的聲音帶著委屈,新來的主人,她自己也非常的忐忑。
“沒事的。再見?!?br/>
夏熏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開。
那道似乎含著寒冰的視線,一直投‘射’在她的背上,經(jīng)久不散……
很快就要見面了。夏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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