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是個靠天吃飯的地方,老天爺不給力,他們的生活水平也就隨之下降,老天爺心情好了,他們就能活的舒服一點。
這次蒙古韃靼傾巢出動,主要原因就是今年草原大旱,能夠用來放牧的草場十有五旱,由于饑餓牛羊大規(guī)模死亡,導致韃靼入不敷出,這才不得已只能發(fā)動大規(guī)模戰(zhàn)爭,侵略大明朝邊境。
很中原的佛祖一樣,韃靼也有自己的信仰,他們信仰長生天,保佑他們的無所不能的神,不過按照李吏的估計,最近這一年長生天都可能在跟別的神仙打麻將,……沒時間搭理這群韃靼。
大明跟韃靼相安無事的時候很少,基本上每年都會發(fā)生一些摩擦,不過都是小規(guī)模的摩擦,就好像是上次,上次李吏見到的不過只是韃靼的一小部分流軍而已,真正的韃靼大軍,人數(shù)遠遠多于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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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李吏還有些閑情逸致,坐在馬車上看看風景,至于身上的鎧甲,剛出京城就被李吏下把拽下來了。
……那是什么東西,根本就不是人穿的嘛!又硬又涼,真是除了能夠擋弓箭就再也沒有別的用處了!
李吏如是想到。
大軍上陣不穿盔甲,李吏也是頭一個了,李吏的尿性,隨行的諸多錦衣衛(wèi)校尉又了解了幾分。
能夠跟這么一個天生就是放蕩不羈的上司混前程,是不是也太刺激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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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軍的隊伍很慢,其實也不能說是很慢,至少相比于其他軍隊來說,已經(jīng)快了不少了,這一段因為李吏的負重長跑訓練,錦衣衛(wèi)整體的身體素質已經(jīng)上升了很大一截,如今李吏已經(jīng)完全有實力站在所有人面前告訴他們,論團戰(zhàn),哥哥是最牛的!
加快行軍,這次帶兵出來,李吏特地多帶上幾百頭馬匹作為軍糧,大明朝對于馬匹的管制不亞于現(xiàn)代對于刀具的管制,平日想販賣馬匹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更不用說用馬匹來充當軍糧了!
李吏這次能搞到這么多馬匹,完全都是靠著劉瑾的幫助,劉瑾這個人雖然身體零件兒不太全面,但是對李吏可是真的非??蜌?,李吏剛一提出這個請求,劉瑾就立馬排著胸脯答應了下來,只一晚上的時間就將馬匹給送了過來。
但是這件事情二人都是在臺面下進行的,畢竟用馬匹充當軍糧這種事情聽起來就是很驚世駭俗的,李吏可以確定,若是被那群文官聽到,肯定會第一時間過來找自己的麻煩的……
對于這件事情,李吏已經(jīng)下令,全體不準外泄,不然軍法處置,而且不準吃飯!別人吃飯的時候只能看著。
有好事誰能主動放棄?除非是傻子,但是很榮幸,錦衣衛(wèi)里暫時還沒有這樣的傻子,就算是有這樣的傻子,李吏也會想辦法讓這種傻子閉嘴的……
快行軍不到十日,李吏帥軍便到了遼寧,還沒等入遼寧的地界,遠遠的就看見遼寧衛(wèi)在前面迎接,陣仗很大。
遼寧衛(wèi)又叫建州衛(wèi),因為明朝在遼寧周邊設置衛(wèi)所而聞名,建州衛(wèi)包括建州衛(wèi)、建州左衛(wèi)、建州右衛(wèi),一共三個衛(wèi)所,這三方在東北盤踞,守護東北邊境的安危。
建州衛(wèi)總兵叫李敖,其具體名諱已經(jīng)不可考,反正是第一任建州衛(wèi)總兵李承善的后人。
李吏對他的印象不太好,可能是由于李敖有女真人血統(tǒng)的緣故,李吏看到這個李敖總感覺此人不太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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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建州衛(wèi)總兵李敖,見過李大人,李大人路途勞碌,屬下早已為李大人準備好休息場所?!币灰娒妫畎骄椭鲃痈罾舸蛄藗€招呼。
李吏有些驚訝,這個李敖居然一眼就認出了自己?
但是隨后想想,李吏了然,恐怕此刻自己出征東北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大明,自己的畫像肯定早就送到各處關隘了,這李敖能夠直接認出自己,并不是什么難事。
“哦?李總兵有心了,也罷,正如李總兵所言,李某確實車馬勞頓,那就先去歇息一下,明日再與李總兵商談正事?!崩罾酎c了點頭,同意了李敖的話。
聞言,李敖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眼神用余光瞟了瞟李吏,心里疑惑,這就是京師傳聞中如狼似虎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李吏?就這個熊樣還能過來抵抗韃靼?還放出話來要讓韃靼屁滾尿流?
……這答應的也太痛快了吧?老天爺你是不是在逗我?李敖心里突然涌出這種想法,而且這種感覺愈發(fā)強烈起來。
這個念頭一出,李吏在李敖心里的印象也直接就下降了幾分,神色也不易察覺的冷淡了下來。
不過李敖并沒有因為這個原因就直接在臉上表示出對李吏的蔑視。
語氣冷淡是有點,不過李敖完全可以推辭這是軍人天份所致,表面上,李敖還是對李吏很客氣的,沒有二話,就親自帶李吏去了自己早就已經(jīng)衛(wèi)其準備好的住所。
李敖給李吏準備的住所并不是很豪華,充其量就是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窩棚,說是窩棚,李吏都感覺是在夸它了,這分明就是一個板篷好不好?
突然之間,李吏有了一種想要回到軍中大帳里過夜的想法。
一扭頭,李吏愕然發(fā)現(xiàn)李敖正在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一張常年風吹雨打的老臉漲的黑紅。
“那個啥,李大人,這已經(jīng)是這里最好的,你也知道,咱們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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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住所,李吏秉去下人,一改原本臉上的隨意泰然,神色驟然一變,揮手示意趙順過來,隨后趴在趙順耳朵邊上說了幾句,隨后趙順點了點頭,急忙抽身離去。
趙順走后,李吏坐在原地,品了品剛才下人端上來的茶水,不由得撇了撇嘴,果然人是不是總享福的,這不就是在京城好東西用慣了,到了這里就有些不太習慣了。
呲了呲牙,李吏搖了搖頭,從隨行的行囊里拿出自己從京城帶來的茶葉,自己沏了一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