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竹被點了啞穴,嘴巴里面沒法繼續(xù)話,手卻極不安分。
此刻,正拉著花婠纖細的手臂,死活不肯松手。
她家姐如今,似乎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樣了。
以前在侯府,姐心里明知道那個花玉柔是故意找茬,惡心她。
結果每次,她家姐還能繼續(xù)忍著,且微笑著聽完。
那時候,真憋屈。
不知道如今的姐,再回到侯府。見到花玉柔那對兒白蓮花母女。結果,會不會不同?
綠竹撒嬌似的纏著自己家姐,感覺這樣的姐,她實在是太喜歡了。
“你在這里等我!”花婠按住綠竹的肩膀,將她按在自己的軟塌上。自己轉身想要到柜子里,給綠竹找一件干凈的衣裳。
“……”綠竹抓著花婠不松手,生怕她家姐再把她騙回風家。
“……我給你找一件我的衣裙!”花婠微笑著解開了綠竹的啞穴,嘆了一口氣:“你這聒噪的丫頭!”
“嘿嘿……”綠竹笑著低下了頭,不好意思道:“奴婢,是聒噪!嘿嘿……奴婢最怕悶了。”
“我知道,你是怕我無聊,逗我開心!”花婠抱了抱綠竹的肩膀。
她還記得:時候第一次見綠竹,她看上去是一個見人就覺得十分害羞,甚至很怕生的女孩子。
可是后來,來到她身邊。
她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開始慢慢嘗試著給她講笑話,逗趣……
“原來姐都知道!”綠竹不知不覺紅了眼眶,她為了她家姐可以大打出手,也可以收起獠牙。
初次見到她家姐,她發(fā)現(xiàn)這個金尊玉貴的大姐看上去身份挺尊貴的。而實際上,整個侯府的人都對她不好。尤其是她那個笑面虎一樣的繼母。
侯府的人見風使舵,欺負她家姐孤女無依,不得寵。連下人們都敢欺負她。
可她家姐總是笑嘻嘻地不計較。
后來她發(fā)現(xiàn),她家姐雖然面上在笑,可卻開始整悶著頭不話。
為了逗趣,綠竹逼著自己講笑話,趣聞……時間久了,她嘰嘰喳喳這習慣,也就改不掉了。
“你餓了?”花婠聽見一聲咕嚕的響聲傳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捂著肚子的綠竹,一臉心疼:“你等下!”
“……”綠竹癟著嘴,不吭聲地看著花婠離開的背影。
花婠離開后,直接轉身,去藥池旁。
羊乳羹,糯米糕……
花婠看了一圈,看著桌子上除了這兩樣,在沒有別的主食。最重要的是,盤子里,也沒幾塊了。
綠竹人看著瘦,飯量極好。
這點東西,還不夠她塞牙縫的。
想到這,花婠轉身,想要去書房。
結果想到了慕寒可能還在看諜報,又收回了腳。
此時,美眸回望過去,定定地看了一眼,房間內綠竹的影子。
收回的腳,又毫不遲疑地邁進了書房。
書房內。
“……”慕寒抬起鳳目,看著珠簾被一雙玉手打開。
她竟然主動來找他?
這女人,總算有那么一點良心。
“呃!”花婠頂著慕寒的眸色,不敢對視。
他在看她!
花婠低垂著美眸,瞟見慕寒桌案上的水晶絲絨糕點,一點一點地湊了過去。
“……婠兒,是餓了?”慕寒起身,看著花婠滿眼寵溺。
“多謝了!”花婠看著慕寒要走向她,她趕緊掀起衣裙,將桌子上的吃食,一下子全部劃了進去。轉身,麻利地原路返回自己的房間。
“……”慕寒腳步停在原地,鳳目看著來回飄蕩的珠簾。
這女人,就這么走了?!
她剛剛,是不是看都沒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