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侯五慢慢睜開眼睛來的時候。除了感覺到全身疼痛之外,卻什么也看不見。想將念力放出來,對四周掃描一番。也不知什么原因,念力竟無法離體,根本就察看不到什么。
“這是那里?南宮明月!你在嗎?”侯五心中有點抓狂的大聲叫著。但除了聽到遠(yuǎn)遠(yuǎn)有微微流水之聲外,卻什么也聽不到。
侯五心中不斷的回憶著來到這里的經(jīng)過,當(dāng)他終于想起自己在第一輪下掉時,明明曾經(jīng)壓在南宮明月身上的。但之后就記不起了,于是馬上又心急起來。
想了好一會,才終于想起自己儲物戒指中有火析子的,于是手忙腳亂的想將火析子拿出來。才又發(fā)現(xiàn),念力放不出,根本就打不開儲物戒指,連火析子也無法拿出來用。這下可難為了候五,簡直就變成了一個瞎子的。
沒辦法,唯有用手在地上四處摸著,希望能找到南宮明月或一些有用的東西。摸索了好一會,終于摸到了一塊石塊。侯五抓起石塊,在地上用力擦起來。終于擦出了一點點火花,借著那一點火花,讓侯五看到了離自己一丈之外,有一堆沙土。一個人影被沙土壓著下身,上身則爬在地上。
侯五知道這肯定是南宮明月無疑,于是爬過去。在地上摸了好一會,終于摸到了那堆沙土,然后再摸到了一個人的身體。侯五在那人身上摸了一把,當(dāng)摸到南宮明月胸前那對白鴿時,才終于確認(rèn)這是南宮明月無疑。但跟著向南宮明月的鼻息探去,卻發(fā)覺她氣息非常微弱的。這讓侯五有點擔(dān)心起來。怕她被沙土塞了口鼻,忙將她抱在懷中,用嘴去吸她的口鼻,希望能幫她通通氣的。
也許是侯五無禮的舉動真的幫了南宮明月。在侯五一陣吸氣后,南宮明月終于咳嗽了幾聲,呼出一口濁氣,緩了過來。
“是侯五郎嗎?”南宮明月有點神智未清的,有氣無力的問。
“是,我是侯五郎,你沒事吧?”侯五終于聽到南宮明月的聲音,馬上驚喜交集的大聲應(yīng)著。
“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的。”南宮明月軟軟的倚靠在侯五的懷抱中,溫情的問。
“這……我也不知道!我想,我們應(yīng)該是掉進一個怪異的地方了。我也是用石頭擦出火花才能找到你的。你先休息下,等你回過神來,我們再尋找出路吧!”侯五心中也十分傍徨,但卻強自鎮(zhèn)定的安慰著南宮明月。
“你抱著我睡一會好嗎?我真的很累了!”南宮明月就像個小女孩般,嬌柔的靠在侯五的懷中,閉上了雙眼道。
“可以,當(dāng)然可以!你睡吧,我抱著你就是?!焙钗鍖⒛樫N上南宮明月光滑的臉蛋上,輕輕的哄了一句,南宮明月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侯五知道,自從進入這逆風(fēng)谷之后。無論那一個人,在那空間之力的壓制下,都累得人困馬翻的。但其中應(yīng)該最累的也就懷中的南宮明月了。她又要壓制修為,又要背負(fù)如此繁重的任務(wù),強行進入到第三層,甚至第四層的。這是多么艱難的任務(wù),侯五身在其中,自然比別人更明白?,F(xiàn)在見南宮明月能安心的睡上一覺,自然不希望將她吵醒的。
侯五抱著南宮明月,想著她那高貴嬌柔的美麗,也忍不住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口。然后自己也靠著身后的沙土睡了過去。
二人也不知睡了多久,當(dāng)侯五再次睜開眼睛時,南宮明月也不知是醒著,還是在夢中。但雙手卻緊緊的環(huán)抱在侯五的腰上,連胸口上的那雙白鴿,也壓著侯五結(jié)實的胸膛。頭耽在侯五肩膀上,那小嘴如蘭氣息噴在侯五的臉上,讓侯五心中有種癢癢的沖動。
“南宮師姐,你醒了嗎?”侯五感覺到南宮明月在自己懷中,正貪婪地吸著自己氣味的。感覺得周身不自然起來,于是輕輕開聲問道。
“醒來了!”南宮明月卻溫柔似水的應(yīng)著,讓侯五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的。
“好了,快起來吧!我們要尋找出路去了。否則等谷門開時,趕不回去,那這輩子就在這里過了。”侯五轉(zhuǎn)頭向四面看了看,希望能看到一點什么。但卻讓他失望的,依然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出不去就出不去啊!有什么所謂的,大不了就和你在這里過一輩子算了。”懷中的南宮明月卻說出讓侯五嚇了一跳的話語。
“你亂說什么?你可知道我們現(xiàn)在念力放不出,連水也無法拿出來的。在這里不用三天,我們就得餓死渴死了!”侯五馬上提醒南宮明月。
“是嗎?這我可沒嘗試過??!”南宮明月一聽,也馬上緊張起來。從侯五懷中爬起來一試,馬上面色大變道:“真的放不出啊!這可怎么辦?這里黑天摸地的,到那里去尋找出路???”
侯五一陣摸索,重新將那塊石塊拿在了手上,在地上用力敲了幾下,終于冒出幾點火花來。
“看清了這里的環(huán)境嗎?”侯五抬頭問南宮明月道。
“沒看清,我只看著你敲石塊的!”南宮明月的說話卻讓侯五翻了個白眼,若不是知道她的人,真懷疑她是不是個白癡的。
“我重新敲過,你看清楚了?!焙钗迮e起石塊來,就欲再次敲給她看。
卻聽到南宮明月嬌笑起來道:“你真是笨蛋,要看路也用不著敲石塊吧,這么土的方法,連老祖也不用了啊!”
“這……難道你有好的方法嗎?”侯五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若不是二人同處難室中,早忍不住開口大罵了。
但南宮明月卻不管侯五的想法,舉起手指來,掐了個法決。只叫一聲著,一點燈火就在食指上燃了起來,將整個洞室都照得通亮的。
侯五將手上的石塊一扔,沒好氣的罵道:“早說你會這些鬼怪嘛,害我在這里敲了半天的!”
“你真是的,我知道你要這樣采光的嗎?這是修磁大師最基本的小法技,難道你老師也沒教你嗎?竟然傻子般去敲石頭的?!?br/>
“你……!”侯五被南宮明月一氣,也真是無從答辯了。但心中馬上就生起了李宗光的氣來,想起自己在風(fēng)磁宗這么久,連師級高階的法技都學(xué)會了。卻從沒聽人說過,磁力還可以這樣用的,真是冤死了。還以為要將那【烽火燎原】使出來,才能取得光亮呢?
“走??!還在這里生我的氣么?”南宮明月想到難得可以在侯五面前威風(fēng)一次,也是心滿意足的享受著那種謔人的樂趣,滿臉?gòu)尚χ叽俚馈?br/>
“不走!”侯五卻真賭氣的一屁股坐在沙土上,賴著不肯走了。
“你不會這么小氣吧!這么一句就生氣了,還是男子漢大丈夫嗎?”南宮明月卻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侯五,她絕對不相信,被自己冤枉罵了半天也沒動怒的侯五,會是這么小氣的人。
“我就是這么小氣,除非你將這些小法技教給我。否則我情愿自己摸著出去,也不要你照路的!”侯五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讓南宮明月差點笑翻了。
“好了,一路走一路說吧!這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技,也用不著藏著掖著的。只要能出去了,我還會不教你嗎?”南宮明月掩著小嘴笑起來道。
聽得南宮明月肯教,侯五也終于回復(fù)了心情。借著南宮明月手上的火光,向四周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翻。才見到原來頭頂上有一個高數(shù)十丈的斜坡,斜坡上全是金色的沙土。斜坡盡頭是一層層疊上去的崖壁,再上就看不到了,估計二人就是從上面滾下來的。但如果想再從這里上去卻是不可能,不說那崖高難爬,就是到了上面也一定被沙土封死了,不可能出得去的。
侯五看到,現(xiàn)在站著的就是一個只有十丈見方的巖洞,兩邊都是石壁的。侯五也搞不明白,在沙漠底下,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巖洞存在的。巖洞一頭有著一支小小的泉水,從石壁上滲透出來,再從另一個石縫里流走。而另一頭則是彎彎曲曲的一條通道,也不知能通往何處的。
“侯五郎,你有發(fā)覺嗎?在這里好像那空間壓力消失了的。我一點也沒感覺到壓力的存在。”就在侯五打量著巖洞的時候,南宮明月卻突然話題一轉(zhuǎn)的道。
侯五一怔,也發(fā)覺到了這一現(xiàn)象,于是又驚又喜道:“確實如此,這么看來,一就是我們已經(jīng)離開了逆風(fēng)谷,不再受那空間規(guī)則限制了;二就是這巖洞中有著什么東西,是可以與那空間之力相互抵消的,這才讓我們再也感覺不到空間壓制之力?!?br/>
侯五只略一深思,就想明了原因。但聽到侯五的分析,南宮明月馬上就將第一條否定了:“我們只是從上面掉下來,不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逆風(fēng)谷,唯一的可能就是如你所說,這巖洞中有著什么可以與空間之力相互抵消的寶物,這才造成我沒感覺到壓力的存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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