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馬老板還是不敢相信的搖頭,“我請了全國很多名醫(yī)看過,都說沒辦法,你不可能有辦法!說,你是不是為了拖延時間?”
看他那樣子,陳鐵一臉黑線的翻白眼:“愛信不信!我見過比他更嚴(yán)重的,現(xiàn)在照樣生龍活虎。不過,過程確實有點呵呵,你自己看著辦吧?!?br/>
說罷,陳鐵背起醫(yī)藥箱想要走出去,馬老板立即拉住他。緊咬著牙,還是半信半疑:“那……要怎樣治?”
看他那樣子,陳鐵聳了聳肩:“你沒誠意。既然覺得我不靠譜,就不要相信我。虧你還是個大老板,這點道理都不懂。你還是去找那什么起死回生藥,可能更有用?!?br/>
馬老板以為陳鐵生氣,心中隱隱有些不爽??蔀榱藘鹤樱€是壓下怒火,態(tài)度變得誠懇許多:“懇請先生賜教?!?br/>
想了想,陳鐵還是放下醫(yī)藥箱:“算了,看你是為了兒子的份上,我給你一個人情。不過你聽好咯,選擇我的辦法,你就要放棄那個所謂的古墓,只能二選一?!?br/>
這下馬老板為難了,緊咬著牙猶豫不定,雙眸不停閃爍著精光,很快又給壓制下去。
陳鐵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無非是想要將自己控制,卻又生怕自己不全心全意治療。撇著嘴,陳鐵悠然坐在椅子上:“你想多了,你還沒辦法控制我。我想走,你這里沒人能攔得住?!?br/>
馬老板真的很糾結(jié),心中猜疑不定。萬一他治不好,那可怎么辦?可是,萬一他能治好,那又該怎么辦?
空氣變得有些壓抑,陳鐵實在按捺不住,無奈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床上的男孩說道:“看來,你還是不信我。行吧,那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我在n市。我得走了,你慢慢考慮吧?!?br/>
腦部沉睡,身體恢復(fù)挺正常,這種還是可以治療的。跟植物人相比,這種病癥主要是因為主體選擇意識沉睡,慢慢刺激喚醒就可以。在部隊里,其實這種情況真的很多。
見證過戰(zhàn)友的死亡,不愿意醒過來承認(rèn),讓自己沉睡在過去的美夢之中……
眼見著陳鐵又要走,馬老板實在按捺不住,狠狠沉了口氣:“你至少讓我知道,我憑什么相信你。如果你是為了解救下面那個女人,我怎么辦?”
“就憑我是軍醫(yī)!”陳鐵盯著他,語氣尤為認(rèn)真,表情也非常嚴(yán)肅。
馬老板看了一眼,終于還是狠下心來:“好,只要你治好我兒子,我給你五百萬。但你要治不好……”
不等說完,陳鐵已經(jīng)擺手:“能不能治好,靠你,不是靠我。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只是告訴你辦法,剩下的你要自己看著辦?!?br/>
這話說得馬
老板暗暗后悔,可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來,他就不會反悔。
看著病床上的男孩,陳鐵露出笑容:“他應(yīng)該是見證了媽媽在眼前去世,心死了。第一步,你要重新娶個老婆。”
“額?!”馬老板懵了,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
這都什么鬼,居然要自己重新娶老婆?
沒有理會他,陳鐵繼續(xù)說道:“找一個能真心照顧他的女人,讓他重新感受母親的溫暖,這是第一步。第二步,從明天開始,要每天帶著他出去,不要一直在房間里。讓他曬曬太陽。看看外邊的風(fēng)景。”
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馬老板,陳鐵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濃厚,“第三步才是吃藥,做針灸。藥方我會給你,針灸辦法我也會教你。在你沒找到新的老婆之前,每天堅持親自給他治療。時間不長,一次二十分鐘,一天兩次而已。”
意識自我沉睡,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相同的場景喚醒。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因為沒辦法直接進(jìn)入意識,只能通過身體感官傳遞。
完全沒理會馬老板,陳鐵坐下來,自顧自的開始寫藥方,然后告訴他具體的針灸辦法。
馬老板依然有點懵,艱難的吞著口水:“這個辦法,確實有用嗎?”
“三個月后,他要是醒不過來,你去n市找我?!标愯F非??隙ǖ幕卮?,“我在龍騰高中,你打聽一下就能找到我。實在找不到,可以去刑警大隊,那邊有我的行蹤。我只能告訴你,只要你堅持按照我說的做,不難。部隊里有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經(jīng)歷,包括我。他是小孩,更容易受刺激?!?br/>
看著床上的兒子,馬老板緊咬著牙:“好,我信你一次。我給你錢,東西我也給你。”
陳鐵卻搖頭:“算了,錢你自己留著吧。拿著藥方去中醫(yī)院是配藥,按照我說的辦法熬制。我走啦,祝你好運。樓上那位,我們到外邊聊,別打擾人家?!?br/>
馬老板猛地一驚,樓上什么時候有人?
跟著陳鐵走出別墅,剛到門口,呼的一聲,黑色人影從樓上落下來,差點沒讓馬老板的心臟蹦出來。這他媽見鬼了!
是今天車上那個女殺手,依舊穿著黑色皮衣,尤為冷傲。最惹眼的,是她那性感的大嘴唇,一看就知道混血兒。
猛地反應(yīng)過來,馬老板拉開嗓子想要叫喊,陳鐵淡淡的說道:“你的人,還不夠打牙祭。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她找我而已。安心照顧好你兒子,有事給我打電話就好。任欣,走了?!?br/>
任欣掙開兩個保鏢,趕緊快步走過來,警惕盯著那個殺氣十足的冷傲女殺手,心頭直突突。
女殺手一聲不吭,跟在陳鐵
身旁,三人就這么大搖大擺走出去。
釘子有些不滿,低聲道:“老板,要不我留下他們……”
咻!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鋒利的鋼筆擊中釘子對面的青年,而且正好是從他脖子上擦過。
嘶!
釘子跟馬老板等人瞬間倒吸了口涼氣,一動不敢動。
鋼筆后邊的小鎖鏈輕輕一拉,鋼筆順勢往后倒飛回去,被擊中的青年這才記得慘叫,捂著肩膀往后退,疼得魂兒都冒出來。
任欣面色煞白,緊張摟著陳鐵的胳膊,心臟都快蹦出來了。一個比一個夸張,這女人也太恐怖了。
然而,陳鐵沒有絲毫波瀾。這種鋼筆,他見得多了。使用鋼筆,一個很大的原因,過安檢不會查。當(dāng)然,簡便也是一個主要原因。
眼睜睜看著三人離開,馬老板額頭不自主滲透冷汗??偹阒狸愯F剛才說,他想走,這里沒人能留下,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了。這個女人都這么恐怖,那小子肯定更夸張!
走出別墅,陳鐵忽然停下來,側(cè)頭看著任欣:“現(xiàn)在,你可以去拿你的東西,然后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了。”
任欣反應(yīng)過來,面頰微紅的松開他的手,滿是歉意:“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東西落到他手里,所以……”
陳鐵淡淡搖頭:“無所謂了。不過我提醒你,你拿著那個東西,遲早都會出事?!?br/>
抬頭看著他,任欣緊咬著嘴唇:“那……我給你吧。反正,也是你……你搶回來的?!?br/>
噗!
陳鐵差點沒吐血,一臉黑線的斜視:“你……腦子不正常。我不要,你還是自己處理掉吧。我要回去了,有緣再見?!?br/>
任欣有些焦急,想要追上去,女殺手忽然回頭冷冷瞪著眼,嚇得她不得不停下來。
看著陳鐵遠(yuǎn)去的背影,任欣不由跺腳,喊著:“喂,別人都搶著要,你居然……我會去找你,一定要給你!”
坑爹,這女人腦子有病。特么豁出命保護的東西,莫名其妙要轉(zhuǎn)交給自己,到底幾個意思!
不敢回頭,陳鐵趕緊加快腳步離開,生怕被某人強行送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