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印的目光四下打量著,說實話,對于這種地方,感覺就像是墨家的小黑屋,對于年幼子弟的震懾很大。
想起那段時光,墨印很是感慨,每次出去玩都會碰上那群看不慣自己的墨家幼子,每次都免不了一場群毆,想起自己單挑那一幫子墨家幼子,將他們打的鼻青臉腫的,他們的父兄都齊齊的來找到墨少峰,之后就會在小黑屋待幾天。
反正沒啥事,出去再打一圈,回來再進去就行了。
可現(xiàn)在的性質卻不一樣了,自己在城內殺人,明城主是絕對不會不管的,至于懲罰什么的,墨印完沒有理會。
一道閘門轟隆隆抬起,墨印看向屋內,一共三人,一個老頭子,兩個年輕人。
三道目光落在墨印身上,看到墨印長得白白凈凈,就是面容之上有那么幾道印痕,看著很是不對勁。
墨印邁步走了進去,閘門轟然落下,面對著三位“獄友”,面上沒有絲毫波瀾,其他兩人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可那之前發(fā)出話語的老頭子好似看到了寶貝一般,望向墨印的目光帶著興奮!
“來來來,老夫困在此地已經數(shù)十載,終于湊夠了三人之數(shù),老夫跟你講講那一年我四歲時……”老頭踢踏著兩只破布鞋,甩著兩只爛袖子,用那糙的猶如老樹皮,不,是比老樹皮還糙的手一把抓住了墨印的手臂,目中帶著追憶與唏噓緩緩開口……
老者的話語猶如帶著魔力一般,墨印聽著仿佛身臨其境,難以想象這位老者四歲之時居然……
一直講到了入獄,老者目中涌出兩行淚,墨印以為老者會就此打住。
可沒想到過了沒有兩分鐘,又開始了……
那兩名青年對望一眼,苦澀一笑,想起了自己剛進來之時,老者比現(xiàn)在還要瘋狂。
漸漸的墨印也閉上了雙目不再理會,身為修者就算不吃不喝也不會餓死,只是此地太過寂寞,兩位青年靜默打坐。
墨印雙目微瞇,研習著麒麟九煅,這第二卷還未徹底參悟,若是能徹底參悟透徹對于日后沖擊完美靈種會有難以言喻的幫助。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落入墨印耳中,不由得將神念釋放,探查了起來,一個地洞直到地底二十米處,白天那位老者正勤奮的用手刨著,詭異的是。
那老者的面容扭曲,不似人類!
接著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目光微抬,便收了回去,用那雙已經畸形,比老樹皮還要粗糙的手繼續(xù)刨挖著,一邊挖還一邊念叨著什么。
墨印沒想到這看起來并不起眼,甚至還有些瘋癲的老者有這本領,那兩位青年看起來也不平靜。
過了好久,地洞中傳出一聲慘嚎,久久不息,兩位青年面皮不由得一抖。
這老頭挖地道的速度不快,卻很有毅力,已經在這里挖了幾十年了,每天的速度都不快,可能是這陣法實在太過強大,想要從地下逃脫就得找到陣法的漏洞。
這又如何能夠輕易做到,相信除了這堅持不懈幾近執(zhí)魔的老頭才能做得到吧。
墨印已經感受到了老者的不同尋常,以及那掩蓋不住的兇戾,且有一股子別的陌生氣息。
索性不再想那么多,麒麟九煅第二卷已經有了進展,墨印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悟性,果然是曠古絕今之才,居然能從如此簡短的第二卷中參悟出完美靈種的開辟之法。
可比較難受的就是此卷修行得去炎脈之地,在這個毛都沒有的牢房之中,墨印不禁向往起了在南道的日子,原來那時候所期待的凡俗之中很不平靜,不過這些現(xiàn)在也只能是想想。
“二位兄臺,不知因何犯禁落入此地?”墨印見那兩位也是毫無睡意,心下好奇的問了起來。
“往日那些破事不需再提,我本想等著天下大赦之時再現(xiàn)身,卻不料被人設套,遇人不淑啊……”面容英氣方正的那位青年目光落了下去,隱隱帶著些自嘲,沒有絲毫火氣。
或許此人心思細膩,不過用情義過重,墨印對這類人是比較看得上的,心底不由得打上了可以結交的標記。
相反的,那位有些胖的青年一直閉目,面色隱隱帶著戾氣,仿佛某些刻骨銘心的回憶涌上心頭,此刻不得不緩解壓制。
“那你是如何進來的?我觀你服飾應是南道子弟?!狈侥樓嗄昴抗鈷吡诉^來,突然對墨印小小年紀就進了這獄中起了興趣。
“此事說來也是一時沖動,若是再來一次……我也會毫不猶豫!”墨印面上有些冷冽,轉頭卻是笑了起來,所以落到了如此境地。
方臉青年裝作聽懂了,哦了一聲便收回了思緒,晚上是唯一沒有老頭打擾到時?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武俠之通天墨尊》 慮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武俠之通天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