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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百藝tv 安睡一宿天剛蒙蒙亮

    ?安睡一宿,天剛蒙蒙亮?xí)r,俞亦潯就睜開了眼睛,看到有微光從窗戶透進(jìn)屋子里,俞亦潯怔住,旋即就覺得頭疼欲裂。

    對習(xí)慣了天不亮就起床洗漱的俞亦潯來說,這會兒才起已經(jīng)算是晚了,更叫俞亦潯感到懊惱的是他竟想不起昨日的一些事情,他就只記得他拼了命地喝著那難喝至極的酒,可喝了酒之后的事情卻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辰睡下的。

    坐起身來,俞亦潯才發(fā)現(xiàn)床上只有他一個人,伸手摸了摸褥面,手下是一片冰涼。

    師兄呢?

    敲了敲疼痛難忍的頭,俞亦潯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往門口走去。

    酒那玩意,難喝不說,喝過之后還這么難受,師兄到底為什么這么喜歡?

    走到門口,俞亦潯拉開房門就往外走,可才邁出一步就與人撞了個滿懷。

    “怎么走路都不看路的?”抱怨一句,伏星就推著俞亦潯回到了屋里,再一抬眼就見俞亦潯是一副十分難受的模樣,“頭疼了?”

    “嗯。”俞亦潯悶悶地點頭。

    伏星輕笑一聲,先將手上的衣裳塞進(jìn)了俞亦潯懷里,然后又從懷里掏出個小瓷瓶放在了衣裳上面:“我在廂房里備了熱水,你去好好洗洗,別帶著酒氣去天行廣場。衣裳是從靜安苑你房里拿來的。還有那藥,是解酒用的。不過你也只剩下一刻鐘的時間可以洗漱,再晚了可就真的要遲到了?!?br/>
    “好。”一聽這話,俞亦潯抱著衣服就奔著廂房去了,生怕會遲到似的。

    望著俞亦潯匆忙的背影,伏星搖頭失笑,又緊跟著走出房間,去了外面,等俞亦潯整理妥當(dāng),伏星也趕了回來,隨手將兩個熱乎乎的包子塞到俞亦潯手上。

    “沒時間讓你細(xì)嚼慢咽了,快走?!?br/>
    說著,伏星就拉著俞亦潯御劍飛往天行廣場。

    俞亦潯也沒時間去想、去問,只跟在伏星的身后,三兩口就將包子吞進(jìn)了肚子里,兩人落在天行廣場時,俞亦潯剛好將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

    “師叔,”領(lǐng)著俞亦潯向三長老何策行了個禮,伏星有些尷尬地笑道,“那個……是弟子起得晚了,連累好心去叫我的俞師弟也來得遲了,請師叔責(zé)罰?!?br/>
    一聽這話,俞亦潯就蹙起了眉,可剛開了口要替伏星辯解,小腿上就挨了伏星一腳,疼得俞亦潯下意識地就把要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端坐在蒲團(tuán)上的何策自然沒漏看伏星這一腳,不由有些詫異地抬眼看了看伏星和俞亦潯。

    他就說伏星這孩子敷衍歸敷衍,卻還是遵守著蒼靈宗的各種規(guī)矩,就算總是最后一個出席早課的,伏星也從來沒有遲到過,沒想到他這第一次遲到竟是為了俞亦潯。

    不過還是奇怪,俞亦潯也是個老實本分的孩子,又十分勤勉,別說是遲到,他可一直都是最早一個來做早課的,今兒是做了什么?怎么就遲到了?或者說他昨夜做了什么?

    狐疑的視線在伏星和俞亦潯之間打了個轉(zhuǎn),何策到底是什么都沒問reads;。

    他能怎么問?一旦真的問出什么事來,他罰又不忍心罰,不罰又難以服眾,那不是給他自己找麻煩呢嗎?

    于是何策收回視線,故作深沉道:“下不為例?!?br/>
    “謝師叔?!?br/>
    伏星趕忙給俞亦潯使個眼色,俞亦潯便也跟著伏星向何策道了謝,然后就邁步去了自己的位置,撩起衣擺端正地坐好。

    雖然不喜歡師兄將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去,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他懂,他也不想給師兄惹麻煩。

    坐在天行廣場上的弟子們見了這狀況也都覺得八成是伏星貪睡,連累了俞亦潯,何策不愿俞亦潯無辜受罰,便只能連同伏星的過錯都不追究。

    見俞亦潯已經(jīng)開始打坐,伏星才長舒一口氣,而后便在何策身旁蹲下,湊到何策耳邊低語幾句。

    何策的神情突然就凝重了起來:“你可想清楚了?”

    昨日師兄閉關(guān)之前給他們幾個都傳了訊,說伏星要離開云澤殿,去幽安林大長老那里學(xué)習(xí)煉丹,可收到消息之后他不知道是該替伏星的釋懷感到高興,還是該勸說伏星再堅持一下。

    劍道和丹道雖同是修仙之道,可卻大有不同,他們這些修習(xí)劍道的人若想煉丹,便要精通丹道心法,懂得如何在煉丹的時候引導(dǎo)內(nèi)息,達(dá)成兩種心法的平衡,然而也只能做些中級丹藥,再珍貴一些的,還是得專修丹道的人來煉制。但打從一開始就修習(xí)了丹道的人,卻甚少能兼顧劍道,勉強只能學(xué)個自保之術(shù)。

    換言之,依伏星的資質(zhì),若棄劍從丹,那日后怕是就再也無法拿劍了。

    伏星淡然笑道:“勞師叔費心,我……想清楚了?!?br/>
    聞言,何策長嘆一聲:“罷了,對你來說,這興許是一件好事,去吧……你是特地將亦潯送過來的?”

    伏星要去幽安林的事情昨日師兄已經(jīng)跟他們說過,伏星根本沒必要特地跑來再跟他說一次。

    伏星瞥了眼已經(jīng)入定的俞亦潯,淡笑道:“說到底還是我的責(zé)任,不能叫師弟代我受過……我爹他一閉關(guān)就是幾年,云澤殿的幾位師弟就勞煩師叔多多關(guān)照了?!?br/>
    狐疑地看著伏星,何策終是忍不住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間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伏星一怔,不答反問道:“很明顯嗎?”

    “不明顯嗎?”

    伏星莞爾,到最后也沒回答何策的問題,笑著沖何策作了個揖后便大步離開。

    望著伏星遠(yuǎn)去的背影,何策喃喃自語:“這小子怎么就轉(zhuǎn)性了?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嗎?”

    俞亦潯似有所覺,恰巧就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見伏星已經(jīng)走遠(yuǎn),俞亦潯蹙眉:“師叔,師兄他……”

    “專心打坐。”一聽到俞亦潯的聲音,何策就趕忙轉(zhuǎn)回身,板著臉斜了俞亦潯一眼,然后就閉上了眼睛,像是專心打坐的樣子。

    俞亦潯無法,只得跟著閉上眼睛入定。

    早課才剛開始,師兄這是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