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手指的不斷翻動,涵蕾眉頭也越蹙越緊?!皥D紙怎么不見了?”翻到最后一張圖紙后,涵蕾徹底心慌了。
這次更是快速的翻閱著每張畫稿,再確定沒有后,開始抖落其他的雜志和書籍,又打開所有的抽屜?!澳銈兌寂苋ツ睦锪税?,怎么會沒有呢,我不是都放到桌面上了嗎?快快出來啊,拜托哦,快點出來!”
涵蕾甚至趴到地板上尋找,看看有沒有掉進書桌下面。
這幾張圖紙對她真的太重要了,她準備拿它們參加年底的珠寶首飾大賽呢。
當尋遍書房每個角落,仍沒有找到后,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嚶嚶落淚?!澳睦锶チ藛幔棵髅骶褪欠旁谧烂嫔狭?!”
當看到干干靜靜的紙簍時,涵蕾突然想到‘林哲翰’。對啊,會不會他給放起來了!
已經(jīng)顧不上肚子,快步的走下樓梯,涵蕾抽泣的喊道:“哲翰,哲翰!”
剛剛把煤氣關掉的林哲翰,剛好聽到她委屈的叫喊?!袄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他疾步的跑出廚房,說話的語氣都在顫抖。
當看到她身體安然無恙,只是滿臉是淚,林哲翰才松了口氣?!霸趺戳耍茨憧薜?!”
“圖紙啊,圖紙找不到了,你有沒有看到!”焦急讓她的小臉都皺在了一起,更多的淚水從眼里滑落。
原來是因為圖紙,他還以為她怎么了呢。只要她沒有事情,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皠e著急,那個存放圖稿的夾子翻過了嗎?沒有在那兒里嗎?”
著急中的涵蕾雙手用力的在空中揮動,大聲的回答道:“都找了,哪里都找了,可就是沒有!”
“怎么會沒有呢?”
“你收拾書房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涵蕾一邊抹眼淚,一邊哽咽的問著他?!皶粫憬o扔掉了?”
“我是把你有用的東西都擺放到桌子上了啊,后來,只是把紙簍里的東西倒進垃圾袋……”林哲翰說道此處,話音戛然而止。
糟糕,莫非是紙簍里的那些廢紙就是圖稿!”怎么了?”涵蕾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抓緊他的手臂?!笆遣皇悄阆氲搅??”
“我倒紙簍的時候,確實看到里面有幾張圖紙,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圖紙!”林哲翰小心翼翼的問道,上帝,請保佑不是吧。
涵蕾閉上雙眼努力回想,隨后更加著急難過的說道:“最近我都沒有設計啊,也沒有扔圖稿!那個那個一定就是啦!”
說完之后,轉身就朝大門疾步而去。
“老婆,你要做什么去?”林哲翰加快腳上的步伐,一把拉著就要跨出大門的她。
涵蕾用力的推著他的大手,略帶怨氣的說:“你不要碰我啦,我要去找圖稿!那是我的心血?。 睘槭裁此帐皢??否則怎么會丟掉。
雖然她沒有說明,但是林哲翰感覺到了她的埋怨??吹剿y過的哭泣,他的心更加內(nèi)疚?!安灰敲醇印?br/>
“我怎么能不激動,我還準備拿它去參加年底的珠寶大賽呢!你不要拉我啦,我要去把稿紙找回來!”涵蕾用力掙扎,甩開他的拉扯。
“女人,你給我停下,你要是把我女兒傷到,我一定不會原諒你!”林哲翰突然低喊一聲,然后霸道的將她攔腰抱起,朝客廳里沙發(fā)走去。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圖稿!”在林哲翰懷抱中的涵蕾,不安分的用力掙扎。
她這樣大幅度的動作,讓林哲翰擔心不已。“女人,你給我老實點。不就是幾張破圖紙嗎,丟了丟了,能怎么樣?別給我小題大做!”
“什么丟就丟了?什么小題大做?你知道那是我的生命,那是我的心血嗎?”涵蕾被他那無所謂的態(tài)度氣到,被他那句‘小題大做’傷到。雙眸更加通紅,眼淚更加豐沛的流出。
林哲翰也被她的話氣到,難到她的事業(yè)在她心目中,要比他和孩子還重要嗎?“好啊,原來那些所謂的藝術,所謂的事業(yè)才是你的生命,你的心血。我的女兒什么都不是,是不是?”
“我沒那么說,女兒當然也是我的寶貝,但是我的事業(yè)也同樣重要!”
“同樣?原來我的女兒在你心里就是這個地位啊!”連女兒都只能同她的事業(yè)平起平坐,那他在她的心里還有地位可言嗎?
“現(xiàn)在我沒有時間和你討論,事業(yè)和女兒的問題。我要去找我的圖紙!”說話的時候,涵蕾再次站起身。
“你給我坐好,你要是敢跑出去!我就讓R.F.L.品牌徹底從這個地球上消失!”林哲翰惱火的喊道,雙后緊緊握成了拳頭。
涵蕾不禁被他的嚴厲的氣勢嚇到,瞬間停下了哭泣,也停下了動作。
見她安分后,林哲翰才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拔胰フ?!”隨后,扯掉身上的圍裙,扔到一邊的沙發(fā)上。
冷著臉,大踏步的走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