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好游寒,你最好了,快點想嘛,我相信你的實力。”
“很簡單,幫助你溜走,是這個暗語的最終目的,所以最后一個6是溜,那么前三個人,可能是你行動的方案,也可能是讓你在溜走前要干的事?!?br/>
“繼續(xù)說,繼續(xù)說。”傅子佩握緊游寒的手。
“你先告訴我,幫你的人,是不是道行基地的,他是不是也知道那畫的事情?!?br/>
“是,而且是我身邊唯二信得過的人,他比較神通廣大,應(yīng)該知道畫的事?!备底优妩c頭?!澳暇蛣e賣關(guān)子了?!?br/>
“第三個6對應(yīng)的應(yīng)該是一個人名,而這個人名肯定跟這幅畫有關(guān)系?!?br/>
“6代表的是人名?”
“我發(fā)現(xiàn)你腦子雖然挺好使的,但是在很多方面都不行啊,還需要加強訓練和學習?!庇魏闷鹱雷由系墓P,在紙條上寫出了漢語拼音表?!皬淖髷?shù)第三個6是什么?”
“y?!备底优妩c頭?!拔抑懒?,被捉的人是尹歌!”
沒想到,那家伙到現(xiàn)在才被捉,被捉到后,還那么快的告訴了他們的秘密,真是有夠慫的。
“至于第一個6嗎?我覺得是在夸你,夸你搞到了漢宮春曉圖?!庇魏约旱南掳??!岸诙€6,應(yīng)該是快的意思,讓你現(xiàn)在立刻就去行動。”
“你的意識是這四個6的意思是讓我去找尹歌弄到解開畫秘密的鑰匙,然后再讓我逃跑?”可是自己現(xiàn)在身處險境,自己都無法脫身,談何拿到關(guān)于畫秘密的鑰匙。
更何況,用腳想都能知道,現(xiàn)在關(guān)押尹歌的地方,肯定是被重兵把守。
“你笨??!暗語里讓你這么做,肯定是派人在外,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了唄,我猜一小時之內(nèi),軍營里就會有動作?!?br/>
“集合!”營帳外傳來一聲叫喊。
“哇塞這么快。”游寒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奇?!八俣润@人??!”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备底优逦站o小拳頭,開心的對著游寒的胸口來了一拳。
“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有暴力傾向,開心了,也拿小拳拳揍我,不開心了也拿小拳拳揍我,每次還揍同一個地方?!?br/>
“又不疼,你就當我的在對你撒嬌吧?!?br/>
“誰家的娘們是這么撒嬌的啊,要不,你讓我也對著你胸口輕輕的來一拳,不對,我這手不知輕重的,我不捶你,我就輕輕的一摸可好?!庇魏畬χ底优鍜伭藗€自以為很誘惑的媚眼。
“臭流氓休想!趁時機剛好,快點出去吧?!?br/>
“再等五分鐘,我們再出去,現(xiàn)在人的目光還沒有全部被吸引。”游寒拉住傅子佩。
營帳外,不知為何下起了大霧,那霧氣越來越重,幾乎已能達到一米之外,不見人煙。
“警戒,警戒!”
周諾站在高臺之上,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情況。
“媽的,這么濃的霧,我什么都看不清!”
望遠鏡被重重的扔在地上。
遠處的濃霧之中,傳來一聲嘶吼。
“又掛了一個?”周諾眉頭緊皺?!斑@已經(jīng)是第五個人了,除非對方是一大波喪尸,不然,我五個大將怎么可能都一去不歸?!?br/>
“少主,掃射襲擊也試過了,根本就試不出濃霧里的人啊。”
“廢話真多!”周諾拿起一邊的傳令號?!伴w下究竟是何人,所來為何。”
“送畫?!睗忪F之中傳來一聲極其響亮的女聲。
“女的?”周諾手中的傳令號,差點沒有驚得掉下來?!八偷氖菨h宮春曉圖嗎?”
“自然!”
“這妹子的嗓音夠大啊?!敝\士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自己站這么遠,都覺得有些震耳欲聾。
正在悄然前往關(guān)押尹歌的帳篷的傅子佩,猛然停住腳步。
“是攸寧?!闭Z氣里染上了一抹擔憂。
“怎么了?”
“沒什么,我們繼續(xù)往前走吧?!?br/>
瞧著傅子佩的背影,游寒想起了剛剛那兩個字。
“攸寧是誰?”為什么傅子佩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會有這么濃的擔憂。
遠處的帳篷四周站滿了士兵。
“防守嚴密,我沒有靠近的可能?!泵碱^微皺。
“你求我,求我就幫你搞定這些人?!庇魏鄣缀Γ指底优逅F鹆藷o賴。
“孫涵死了嗎?”
“沒有啊,周諾說這妹子長得不錯,要留著給手下人?!?br/>
“我們拐道去找孫涵。”傅子佩微微昂起腦袋。
“找孫涵?”
“你覺得這么大的秘密,一個貼身侍衛(wèi)都知道了,身為主子的孫涵能不知道嗎?”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是我思維局限了?!?br/>
目前秘密已被說出,孫涵便變得可有可無起來,周諾打死也不會想到,身為階下囚的傅子佩,敢去找孫涵詢問秘密。
孫涵的營帳外,站著一個正在系褲腰帶的男人,不一會,從營帳里又走出來兩個人。
“你別進去了,再這等吧,我把孫涵帶出來?!庇魏畬⒏底优謇缴砗?。
他不太想讓傅子佩看到那些東西。
“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傅子佩緩緩擼起袖子,從腰間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你想做什么?”
“想要秘密,總得送點見面禮不是。”從口袋里拿出兩張符咒,符咒飛在傅子佩的面前。
咬破自己的手指,點在空中的符咒上。
“你不是說你的符咒,不能傷人嗎?除卻大奸大惡之人?!?br/>
“誰說不能傷人,只是用符咒直接殺人,我會遭到嚴重的反噬?!笔种改笤E,那兩張符咒迅速飛出。“所以這次我用的是定符,就是平時用來對付你的,但是我修為不夠,同時最多定兩個人,不然我早就把這些人都定了?!?br/>
那兩個士兵瞬間被定住,想要開口呼喊,一把匕首便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
“閉嘴,誰先開口,我先捅誰?!贝浇枪雌鹨荒幒莸男?。
“這么笑還不夠狠,你的嘴巴應(yīng)該再咧開點?!庇魏埔獾奶嵝训?。
“好,下次改正?!?br/>
游寒拎著兩人走進了孫涵的帳篷。
孫涵幾乎已被脫光,窩在床上的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紳士的轉(zhuǎn)過頭,不去看孫涵。
傅子佩脫下那士兵的外衣,籠在孫涵的身上。
“李名利死了。”傅子佩溫柔的撫摸著孫涵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