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眼底閃過一絲鄙夷:“一個大男人,還怕痛,真是浪費(fèi)了你的靈魂,你在再這里啰嗦,信不信老娘讓你魂飛魄散?!?br/>
一句話懟得封無言什么都不敢再說,立刻閉嘴,只是神情痛苦,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南輕雪看了看他,還是走到美杜莎面前,替他問了出來:“這小子還有沒有可能恢復(fù)肉身?你之前不是說有辦法的?!?br/>
如果能夠讓封無涯恢復(fù)肉身自然是好的,畢竟這樣的話,在魔都,她就有了一個衷心的勢力。
對方還是一個丞相,地位不低,說不定真的能幫她勸動皇帝。
聽到她這么說,封無涯也好奇地抬起頭,可劇烈的痛楚立刻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讓他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東西。
美杜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南輕雪有些茫然,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
美杜莎摸了摸鼻子,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封無涯,低低地開口:“再當(dāng)人是不可能了,不過他如果不想以靈魂的方式一直存在的話,倒是還有一個辦法擁有實體?!?br/>
“什么?”
聽到還有辦法,南輕雪立刻有些好奇。
“他只有成為浮屠塔的器魂,才可以擁有實體,用浮屠塔當(dāng)身體,就可以變成人形?!?br/>
美杜莎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嘴角,當(dāng)初把封無涯騙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想好了。
看著她笑瞇瞇的模樣,南輕雪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你當(dāng)初在府邸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吧?!?br/>
美杜莎不置可否:“反正也只有這個辦法可以救他,不然就算是大羅金仙在世,也救不了他,不僅救不了,連靈魂都有可能保不住。”
南輕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是救人,又有暗器,心中不禁對浮屠塔這個東西產(chǎn)生了好奇。
像這種法器她其實是知道一些的,只不過并沒有遇到這么厲害的法器。
看著她好奇打量浮屠塔的模樣,美杜莎眼底閃過一絲驕傲:“這浮屠塔可是主宰級別的法器,厲害之處你還沒有完全窺探道,等以后你就知道了?!?br/>
主宰級,南輕雪微微張了張嘴,她有些驚訝,她知道這個浮屠塔等級不低,可她沒想到居然有主宰級。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當(dāng)器魂?”封無涯咬著開口,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繼續(xù)當(dāng)靈魂了,每天都在這個塔里,無聊死了。
不僅無聊,還要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
美杜莎上下打量著封無涯,大手一揮,解除了他的酷刑。
封無涯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完全打濕了,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拎出來的一般。
“你現(xiàn)在的靈魂還不夠強(qiáng),根本無法成為主宰級浮屠塔的器魂。”
“那我怎么才能讓自己的靈魂變強(qiáng)?”
聽到他這么問,美杜莎忽然勾起一絲笑容,這笑容陰森恐怖,還帶著一點興奮,立刻讓南輕雪明白了什么。
她忽然想到之前她的精神力暴漲的時候……
唉,看來封無涯這次沒好日子過咯。
封無涯眼角跳了跳,感覺自己上了賊船,可現(xiàn)在又沒有其他辦法,他想自己的父母了,也想外面的世界。
“請你盡情的鞭撻我吧?!狈鉄o涯爬到美杜莎面前,主動求她虐他。
美杜莎自然是樂意的,一旁的南輕雪卻有些意外,看不出來,封無涯還有這樣的血性,她對他的印象也改觀不少。
簡單地聊了一會,南輕雪這才離開現(xiàn)在封無涯交給美杜莎,她是完全放心的。
回到自己的肉體,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房間里還是空無一人,她那個舍友還沒有回來。
出去一晚上了,這人是跑到哪去了。
她記得外面應(yīng)該有人把守才對,可再分配宿舍的時候,為首的男子并沒有因為少一個人而覺得奇怪。
南輕雪有些疑惑,干脆躺到床上休息。
天邊泛起魚肚白,南輕雪正猶豫著要不要起床出去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響動,她嚇了一跳,立刻閉上眼睛裝睡。
一個人影推門而入,南輕雪微微瞇著眼,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那人。
她原本以為她的舍友會是一個猥瑣男,可現(xiàn)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這男子眉目清冷,眼角一顆淚痣更顯動人,薄唇微抿,雖然比白訣差了一點,但這絕對是她出來之后見過最好看的男子了。
對方回來的時候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么多,他也沒有懷疑過自己分配到宿舍的會是一個女子。
他一走進(jìn)來直接將自己的衣服脫掉,南輕雪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便淡定下來,這人,八成是沒有注意她,也沒有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女人。
南輕雪撇了撇嘴,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白訣,但還是看了快去,畢竟她以后要和他住在同一個屋檐上,還是了解一下比較好。
南輕雪在心中給自己找了借口,這才繼續(xù)觀察。
嗎青年看起來白嫩嫩漂漂亮亮的,可衣服下面的身體居然千穿百孔,到處都是傷疤。
這男子看起來也不像是習(xí)武之人,南輕雪眨了眨眼,不禁有些好奇。
那男子似乎察覺到什么,回過頭,看向南輕雪。
南輕雪立刻閉上眼睛裝睡,心卻在狂跳,被發(fā)現(xiàn)了嗎?
那男子淡淡地撇了她一眼,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聽到腳步聲遠(yuǎn)離,南輕雪這才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這才起床。
外面忽然傳來鐘聲,片刻之后,外面?zhèn)鱽砀O窸窣窣的聲音,大部分的人都開始往外面走去。
南輕雪也打開門趕緊跟了上去。
她特意穿了一件方便戰(zhàn)斗的衣服。將頭發(fā)束了起來。
所有人都在院子里集合,南輕雪看到為首的男子走了上來,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這才緩緩道:“現(xiàn)在我開始宣布你們的第一場考核,誰能夠在這里面脫穎而出,就能夠成為樓主?!?br/>
聽到男子這么說,南輕雪微微有些驚訝,原來還需要考核的。
既然需要考核,為什么他們會找這么多普通人過來?
不是讓他們自尋死路嗎?
南輕雪百思不得其解,話音落下,下面也有人叫嚷。
“可我們都沒有修煉,怎么考核!”
“是啊,你這是不公平?!?br/>
聽著他們的叫嚷,男子不為所動,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么多。
“你們可以放棄?!彼淅涞仄沉怂麄円谎?,可這些人又想當(dāng)上樓主,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
男子居高臨下地看了一下這些人,這才淡淡地道:“你們這次的考核分為幾個段,第一段考核是同宿舍的人自動分成一組,兩組之間進(jìn)行寵斗,我會隨機(jī)給每組分三個靈獸,三局兩勝敗者淘汰?!?br/>
聽到他這么說,南輕雪微微有些驚訝,她根本就沒想到居然會是寵斗。
如果是兩兩對抗的話,第一輪很有可能就會淘汰一半的人。
更讓南輕雪覺得奇怪的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測試他們的修煉天賦,還是直接開始比試。
最重要的還是這個比試根本不是他們自身的比試,而是寵斗……
這場勝負(fù)的關(guān)鍵完全就是看分配的靈獸是什么等級和屬性的。
南輕雪摸了摸下巴,實在沒有想明白為什么這個測試會這么奇怪。
“你是女的?”一道驚訝的聲音傳開,南輕雪回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舍友正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怎么?”南輕雪淡淡地挑了挑眉,看著他有些窘迫的神情,知道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不禁想逗逗他。
“你早上在睡覺?”男子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南輕雪攤了攤手,不置可否,男子神情窘迫,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男子咬了咬牙,似乎正在糾結(jié)什么,猶豫片刻,還是低低地開口:“算了,反正我們現(xiàn)在還要一組比賽,你好,我叫暮秀林?!?br/>
“我叫南輕雪?!蹦陷p雪淡淡地開口。
暮秀林點了點頭,看著她,不知道為什么,他從這女子身上竟能夠感覺到一絲不一樣的氣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你對這場比賽怎么看?”南輕雪雙手環(huán)胸,壓低了聲音道。
“不好說,他們找這么多普通人過來選樓主本身就已經(jīng)很奇怪了,現(xiàn)在這樣我也看不透?!?br/>
暮秀林也是一臉茫然沒有想清楚怎么回事。
南輕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這場比賽如果是三只靈獸的話,只能采用田忌賽馬的道理。
可現(xiàn)在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他不知道這些靈獸的實力。
“那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暮秀林看著南輕雪,淡淡地勾了勾嘴角。
“我們可以用最差的靈獸去打他們最頂級的靈獸,這樣我們就能盡量保證勝兩場?!?br/>
南輕雪把田忌賽馬的道理給他講了一下,暮秀林微微愣了愣,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贊賞。
南輕雪并沒有察覺到他在想什么,而是摸了摸下巴:“就是不知道這靈獸給到我們這里的時候,等級是不是都是差不多的,還有屬性克制方面的問題……”
南輕雪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現(xiàn)在一切都是未知的,她也不清楚最后發(fā)下來的靈獸結(jié)果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