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臺書院出來,江可道難得空閑。回家換了身上的官服后,又穿回自己的衣衫,瞬間覺得渾身通透,仿佛自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順著街道信步而走,出了南城,便直奔西市。
現(xiàn)在,呂娘和云汐基本都在店子里主持生意,江可道勸說了好半天,請個掌柜,女孩子家家整天拋頭露面算什么?
但是被呂娘和云汐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生意可以交給別人打理,但是收回來的銀子得自己打理。
這是女人的原則,寸土不能讓。
江可道沒辦法,只好由得她們去。幸好這兩間店的背景,被坊間傳的神乎其神,又是明王府有份子,又是余大人做后臺,倒也沒有不開眼的潑皮敢上門滋事。
再說了,現(xiàn)在呂虎是明臺府地下勢力的一哥,誰敢作?
從南城出來往西市的街上,有一間規(guī)模頗大的茶樓,因為近著南城,沒少一些達官貴人在里頭喝茶。里面說書的說書人,也是明臺府有名的大腕兒,尋常酒樓可請不來。
不過,在云汐心里,江可道講的傳奇故事要比那些個說書的好上一百倍。
江可道今日突然來了興致,轉身進了那茶樓。
那茶樓叫天下茶居。
口氣不小,但這么些年來,生意一直很旺,足見的店家運營有方。
江可道徑直上了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一個人,也懶得折騰去到包間里。二樓的客人明顯比一樓少,但消費的卻未必比一樓低。
臺子上,說書人正講著一代英勇壯烈救國的故事。
但是,似乎大家并不太買賬。從斷斷續(xù)續(xù)的抱怨聲里,大概知道了這老頭光這一故事講仨遍了,江可道倒不是很在意。
他本就是上來喝口茶,轉轉而已。
只是二樓靠窗的隔壁,卻坐著兩個老頭,絲毫沒有聽說書人的故事,反而在桌上置了個棋盤,殺的難解難分。
江可道覺得有趣,便挪了挪凳子,細細觀摩了起來。
以前沒少被街頭殘局贏了有獎的棋局給吸引,江可道對下棋不敢說精通,但也略知一二,這一二也都完是花錢買來的教訓。
那倆老頭面相雍和,左邊的一位,灰袍布衫,臉上皺紋深淺,仿佛每一道溝壑,都泛著歲月的光輝。右邊這位就有趣了,叼著一根大煙斗,每次苦苦思考棋局的時候,都得吧嗒來上幾口。他下顎間隱隱一顆痣,不仔細留意倒是發(fā)覺不出來。
棋盤上已經(jīng)殺的七零八落,剩下余子七八個。
“老趙頭,看來這一局又是你輸了?!?br/>
那個被稱作老趙頭的人滿臉不服氣,嘴上哼哼道:“現(xiàn)在說勝負未眠太早,我尚有車一輛,馬一匹,雖然雙炮盡毀,但你要一軍將死,我看也懸?!?br/>
“老趙頭,都這樣殘局了,你還不認輸?”
“認輸?老李頭,你不是開玩笑吧?我趙甫一生,何時認過輸?!?br/>
“嘖嘖嘖,今時不同往日嘍,人老了,該認輸就得認輸。”
只見老趙頭單車直入,先逼一把宮再說。老李頭絲毫不慌,他手上兩單兵已經(jīng)長驅直入,按死在敵方陣營。自己的地盤上,還有一車雙炮,只不過,兩匹絕世良駒,被那個老趙頭設伏吃掉了。
“你這樣苦苦掙扎,是沒有用的。我的大帥往前走一步,你所有的計劃就都落空了。”
老趙頭眼睛盯著棋盤一動不動,好像在思考,又好像是設計。
江可道看著這棋局,知道那個老李頭穩(wěn)操勝券了。除非……除非先別想著將對方的軍,先騙過對方意圖,把一個炮給吃掉,那就尚有一絲機會。
但是,顯然此刻兩人都想著如何一步將死對方。
江可道幾番欲言,都被自己給壓了下來。心中默念:觀棋不語真君子,觀棋不語真君子。念著念著,竟然輕輕的出了聲。
兩老頭同時“嗯?”的一聲,轉過頭,見是一位年輕人正在看棋。
“觀棋不語真君子?這話倒是有趣,年輕人,你也懂下棋?”
江可道訕訕一笑,“我就瞎看看,瞎看看,略知一二,略知一二?!?br/>
老李頭倒是來了興致,“哦?略知一二,聽你剛剛的意思,這局棋難道還有變化的可能?”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史上最懶小書生》 0081 偶遇趙老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史上最懶小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