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那個金發(fā)女人盤坐在紋身大漢的懷里,像是一條纏繞在他身上的黃金蟒。
“你覺得,誰的威脅最大?”她問。
“暫時沒發(fā)現(xiàn)?!?br/>
“直覺呢?”
“非要說……就那兩個吧?!奔y身大漢說道,指了指那個將近六十歲的老人,還有那個頭發(fā)五顏六色的中性人。
“為什么?”金發(fā)女問。
“你都說是直覺了。”紋身壯漢撇了撇嘴。
“咳咳?!边@場聚會的發(fā)起者,那個像猴子一樣的老外咳嗽了兩聲。他身處的位置在包廂的最中央,自然也就將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各位好,我說約普斯?!彼χf?!斑@次玩家聚會的發(fā)起人?!?br/>
眾人鼓掌。
“很高興能在這里認識大家,雖然我們的人還沒有來齊……不過已經過了點了,咱們就先開始吧?!奔s普斯說道?!拔揖拖群唵蔚恼f兩句,也不客套了,在座的各位都是人間游戲的老玩家……第一個問題,有沒有人愿意合作一下?”
“我知道各位都是各個領域的精英,通過人間游戲也給自己謀取了不少利益。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強強聯(lián)手,能不能利用這個游戲,挖掘一些更大的利益?到時候,咱們就是真正的‘神’,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們甚至比神更強大?!?br/>
“這是第一個問題,各位不用著急回答我,我給大家考慮的時間?!奔s普斯并沒有著急要所有人回答,他繼續(xù)說道?!暗诙€問題,有沒有人愿意出售自己賬戶里的游戲幣?我有一個很不錯的價格,一千美元一游戲幣,呵呵,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趣。”
眾人都愣了一下,包括江寧在內。
購買游戲幣?
他雖然沒有通過物質修改賺取過賬戶金錢,也不知道具體的兌換比例是什么樣的,但一般來說,絕對不會超過一游戲幣兌換一千塊人民幣以上的數額……否則的話他賬戶里的上千游戲幣豈不是可以兌換百萬資產了?
那要是這么說的話,在座這些人,但從游戲幣數額來算,很有可能都是千萬資產的大亨,畢竟自己使用人間游戲還不算太過火,否則的話也不會身為高級玩家只有一千多的游戲幣。
從約普斯提出的比例來看,顯然是一筆很虧損的賣賣。一千美元就是六千塊人民幣,按照他的比例去兌換,江寧這一千多的游戲幣可以換六百多萬的資產了。
就算他再有錢,也不至于這么闊氣吧?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之前從未聽說過,游戲幣還可以在玩家之間進行交易。
“約普斯,出手挺闊綽啊?!蹦莻€白胡子的老外笑著說道。
約普斯也笑了:“安德烈,你就沒必要再跟我搶了吧?”
“怎么沒有必要……我也出一千美元。”安德烈巡視了一圈周遭的眾人,說道。“一千美元一游戲幣,有沒有人想要做這筆交易的?”
“游戲幣還可以進行玩家之間的交易嗎?”江寧低聲問徐云亮。
“不清楚?!毙煸屏翐u搖頭。
“能不能問一句,你是什么等級的玩家?”江寧問。
徐云亮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聳了聳肩:“無可奉告。”
也是,怎么會有人這么輕易就把自己的玩家等級隨便告訴別人呢……哪怕是同類。
“你不打算去交易嗎?”江寧問。
“聽上去是挺誘人的,一千美元一游戲幣……這種程度,都可以算是送錢了?!毙煸屏琳f道。
“你有使用物質兌換過賬戶余額嗎?”
“兌換過?!?br/>
“比例是多少?”
“每次的比例都不一樣,人間游戲會根據你在不同情況下兌換提出不同的比例……人性,你懂得?!?br/>
“有意思?!苯瓕幮α耍恢币詾槿碎g游戲物質轉換的比例是固定的,不過這么說來,如果在很緊急的情況下需要用錢,那么就算比例高的嚇人,也不得不當被宰的肥羊。
“當然,跟約普斯提出的比例比起來,還是小很多的。”徐云亮說道?!拔易罡叩臅r候大概是一游戲幣能換到六百塊人民幣,跟他提出的價格差了整整十倍。但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游戲幣能夠轉換成金錢,但是金錢并沒有辦法轉換成游戲幣,簡單來說,就是不管你多有錢,都沒有辦法通過購買的途徑獲取游戲幣?!?br/>
“這我知道?!苯瓕廃c了點頭?!安贿^,他們囤積游戲幣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嘛……你既然也是人間游戲的玩家,那應該知道,游戲幣能有多大的用處?!毙煸屏琳f道。
“是?!睂τ谶@一點,江寧并不否認。“但是按照正常的消耗量來看,就算只接取A級以下的任務游戲幣也可以暫時應急,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遇見要消耗幾百上千游戲幣的事件?!?br/>
徐云亮笑了:“以后會有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囤積游戲幣是為了某件事做準備?”江寧問,又補充了一句?!澳臣笫??!?br/>
“并不排除這種可能,否則的話約普斯跟安德烈為什么要出手這么闊綽,雖然他們都身價不菲,但也不代表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啊?!?br/>
哐哐
這個時候,包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眾人都愣了一下,上一個進來的江寧也敲過門,并沒有人搭理他,但是這一次站在包廂中央的約普斯卻說:“請進?!?br/>
包廂門被推開了。
推開的一瞬間,一股濕氣就傳來進來。
一個渾身濕漉的人走了進來,他大概一米七的身高,披著一件巨大的黑袍,兜帽擋住了他的臉,就像是小說電影里出現(xiàn)的雨夜死神一樣……他穿著一雙巨大的雨靴,留下一路的泥濘腳印,還夾雜著些許污水。
“外頭下雨了?”這是江寧的第一個想法,可是就算下雨,為什么這個人不打傘非得把自己淋成這幅模樣?
“歡迎歡迎?!奔s普斯笑了,帶頭鼓起掌來?!案魑?,讓我們歡迎今晚聚會最后一名玩家?!?br/>
那個穿著黑袍的人伸手把覆蓋住臉龐的帽子翻了下來,露出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毫不夸張的說就像是一個街頭乞丐一樣。
沒有人會把他跟包廂里這群衣冠楚楚衣著華麗的人聯(lián)系在一群,他就像是一個異類,一個格外異類的異類。
“各位好,我是陳雀?!彼硢¢_口,嘴里仿佛含著一口沙子。
“既然人都來齊了,那么,我們的聚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