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木槿最后還是和傅司卿回家了,雖然全程傅司卿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宣告了丁源的結(jié)局,但是她已經(jīng)預(yù)感到自己的后果肯定也很慘。
丁源的結(jié)局就是被發(fā)配邊疆,也就是發(fā)配到邊遠地區(qū)當免費醫(yī)生一個月再回來,據(jù)說那個地方連信號都木有,工資還被扣了三個月,傅木槿很想同情他,可是這個時候她也需要同情。
直到上車了傅木槿還是僵著身子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有呼吸聲傅司卿都要懷疑自己帶回來的是不是一個模型了。
傅木槿其實有偷偷觀察傅司卿的臉色,奈何對方全程撲克臉沒有表情,所以她更不敢開口說話了。
再次偷瞄的時候,傅木槿被抓包了,傅司卿看著她那樣子,想笑但是心中的怒火是不可能輕易消掉的,尤其是發(fā)現(xiàn)她今天是和丁源一起出來以后。
“怎么,你有話要說嗎?”傅司卿冷冷的看著坐在旁邊的傅木槿,很是隨意的問,卻讓對方的表情瞬間難看了起來,苗頭不對??!
不會還沒到家自己就死在半路上了吧。
“那個,你現(xiàn)在的心情怎樣?”傅木槿不敢不回答,只能小心翼翼的問。
“不知道?!备邓厩涞娜齻€字讓傅木槿抓狂,什么叫不知道??!一個三十幾歲的人了,還分不清自己的心情嗎?
“老狐貍,你就給句準話,你到底要干嘛?!备的鹃葘嵲谑懿涣肆耍乒拮悠扑さ拇舐暫鸬?,吼完之后自己都楞了良久,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所以她必須勇敢去面對。
“我要干嘛?”傅司卿尾音拖的很長,把傅木槿的心都吊了起來,這個語氣看起來溫柔,其實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對……對,你要干嘛?!备的鹃韧塘送炭谒?,驚嚇的看著傅司卿,手指不自覺的放進手中。
“傅木槿,這句話應(yīng)該我來問你才對?!备邓厩鋵τ诟的鹃冗@樣不識相的行為很不滿,尤其是她身體還沒好就跑出來,還趁機胡吃海喝。
“我…我只是無聊。”傅木槿選擇不打自招,先低頭認錯,說明緣由,希望能夠減輕懲罰。
“無聊所以就跑出來嗎?還和別的男人?!”傅司卿隱忍的怒火隱約要爆發(fā)出來,語氣中的責(zé)怪成分不多,但是質(zhì)問的意味很足。
傅木槿被嚇的睜大眼睛傻傻的看著傅司卿,手慢慢的放下,不安的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牙齒咬著小嘴唇,思索著該怎么回答。
不過心中也是委屈,憑什么自己要被這樣質(zhì)疑,明明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人是他,現(xiàn)在卻弄成一副她在外面偷人的模樣,她只是無聊跑步去玩而已。
“我不出去玩難道待在別墅里嗎?別墅里什么人都沒有,你又限制我上網(wǎng)時間,我還能怎樣。”傅木槿選擇了在沉默中爆發(fā),將自己心中的委屈說了出來。
有時候,傅司卿真的霸道的讓她喘不過氣了,雖然在外面住了五年,可也是在他的控制范圍內(nèi)。
“你這是在怪我?”傅司卿被傅木槿的表情唬住了,然后語氣很輕的問著,語氣清淺,卻是氣勢不減,完全不覺得是自己錯,傅木槿乖他就是在無理取鬧。
“對,我在怪你,你可以在外面和季離雨恩恩愛愛逛街,我連出門都不可以嗎?傅司卿,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一個合約,因為你的一句話婚期延長,好我無話可說,但是你如果要和別人在一起,能不能放過我?!备的鹃壤潇o了下來,將頭撇向窗外,看著飛逝的風(fēng)景,將心中的不滿說出來。
傅司卿的神情非常陰沉,一直盯著傅木槿的后腦勺看,胸腔的劇烈起伏讓人感受到他的憤怒。
“既然你知道我們的婚姻只是一個合同,一個你還債的合同,那你就好好還債,我如何你沒有資格管?!备邓厩涞穆曇魳O冷,就像冬天的寒風(fēng),凜冽刺骨,傅木槿的心也開始涼了。
兩人都有同樣的認知,為什么還要這樣糾纏呢。
“如果你真的決定和季離雨在一起,為什么不離婚,離婚了對大家都好,你這樣的行為讓誰的面子都不好看,剩下的兩百萬,我一定在一年以內(nèi)還給你。”傅木槿的身體在顫抖,彰顯出她情緒的起伏,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內(nèi)心是什么感覺已經(jīng)說不清了,只想快點解脫。
這樣的生活繼續(xù)下去,她怕自己會崩潰。
“我會和季離雨在一起,因為我不想在你身上繼續(xù)浪費時間,但是我不會同意離婚,傻到放你走?!备邓厩渫瑯拥目粗巴獾囊咕?,城市的繁華,卻好像和他們無關(guān)。
他的聲音一字一句字正腔圓,是屬于儒雅的翩翩公子音,卻讓傅木槿感覺到冷,到底是為什么,傅司卿要這樣對她,她心中最感激的那個人,世界上對她最好的那個人,在那天晚上就變了,從此,她的世界不在有溫柔的他。
“傅司卿,為什么呢?是我做錯了什么你才要這樣對我嗎?”傅木槿不能理解,所以她語氣顫抖的問,想要知道原因。
“你沒有做錯什么,但是你要知道你的一身,已經(jīng)給我設(shè)定了,你別想試著離開這個設(shè)定。”傅司卿殘酷的說,傅木槿的確沒有做錯什么,只是恰巧在他最孤單的時候被他帶回了家里。
“傅司卿,你不要太過分,我是人不是你的寵物!”傅木槿聽了很是傷心,她從來都知道,可是為什么傅司卿要那么殘忍的說出來,她試圖去改變,可是最后也只是無果。
她是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想要去經(jīng)歷的人生,可傅司卿卻把她當成他的寵物,他的所有物,她的所有行為必須要他同意。
“你說的沒錯,你就是我買來的寵物?!备邓厩湓俅螝埲痰拇蛩楦的鹃鹊幕孟耄的鹃人查g就不知道要怎么和這個人說道理,無論怎樣,都是她無理。
“傅司卿,我說過我是人,是有自己思想的人,所以你不能決定我的一切?!备的鹃壬钗艘豢跉馄綇?fù)心情,轉(zhuǎn)頭看著傅司卿嚴肅的說。
“但是很不巧,我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你的一切了?!备邓厩漭p描淡寫的說,傅木槿無論如何,這輩子都別想脫離他的掌控,從她到傅家姓傅的那一刻起!
“傅司卿,你確定不離婚是嗎?”傅木槿突然冷靜了下來,讓傅司卿感覺有點奇怪,心中有不好的預(yù)感,按照傅木槿的脾氣,不可能這么冷靜的。
傅司卿猛的轉(zhuǎn)頭,雙眼鎖定住傅木槿的表情,同樣的很冷靜,甚至還在笑,讓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確定?!备邓厩涞恼Z氣很肯定,完全沒有猶豫,盡管心中再氣也從來沒有想過和她離婚,因為她是他認定的妻子,季離雨不過是一個棋子,他怎么可能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呢。
“好,但是我要搬回去住?!备的鹃人闶峭饬烁邓厩涞淖龇?,但是要求搬回公寓,就算傅司卿不同意她也會想盡辦法搬出去的。
兩年后合同到期她就可以解脫,就算傅司卿再次耍賴,她也可以以夫妻分居兩年為由到法院申請離婚,而且傅司卿的行為作風(fēng),完全不需要她提供更多的證據(jù)。
傅木槿已經(jīng)認識到這個時候和傅司卿多說無益,所以開始給自己想后路。
“搬出去讓你勾三搭四嗎?但是很可惜丁源已經(jīng)去了非洲了,”傅司卿諷刺的說,顯然已經(jīng)誤會了兩人今天一起出去的原因了。
“誰勾三搭四自己心里有數(shù),我和丁源沒有任何關(guān)系,別用你那個骯臟的思想來看我。”傅木槿很生氣,但是她不會醒選擇和傅司卿講道理,因為他根本就不會聽。
“傅木槿,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和我說話?!备邓厩浜苡魫炌瑯右埠苌鷼?,他并不想讓兩個人的關(guān)系變成這樣,可卻控制不住事情的發(fā)展趨向。
“沒有人,就是我自己想,你不爽就掐死我啊。”傅木槿不愿意示弱,語氣很沖也很強硬,緊繃著全身,微仰起脖頸,送上去給傅司卿掐的樣子。
“你以為我不敢或者舍不得嗎?”傅司卿的咬牙切齒的說,他的眼眸深邃,看不清他的情緒,但卻可以明顯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怒氣。
傅木槿的不順從甚至再三的挑釁,讓他失去了理智,手抬起狠狠地掐住了傅木槿的脖子,傅木槿的發(fā)出一聲悶哼,死死的咬緊牙關(guān),就是不吭聲。
雖然前后座有擋板遮住,司機還是隱約的聽見后座發(fā)出的激烈爭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算是御用司機了,一直給傅司卿開車,對于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是了解的,看到他們變成現(xiàn)在這樣也是惋惜,但他人小言微,只能看著。
這個時候只能拼命將別來快點,希望能快到但別墅,結(jié)果沒有料到開的太快,差點在轉(zhuǎn)彎角的時候和另外一輛車子撞上,幸好他反應(yīng)快及時踩住了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