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爸爸被盛頌拉去書房,至于你的莫先生,剛才還在這里的……”秦嵐低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臉上笑意淺淺。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盛靈珊氣得直咬牙,身體里就像是燃燒著熊熊烈火一樣,一雙睜大的眼睛恨恨地瞪著一臉無辜的余歸晚,竟然第二次讓她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會!
僅僅隔著一扇梨花木門,當莫辰逸聽到那一尖叫,他轉(zhuǎn)身就想走,卻被莫昊野擋住了他的去路,那一張深邃的臉龐浮現(xiàn)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阿逸,你猜剛才的這一聲尖叫是誰發(fā)出來的?我聽說盛大小姐從來都是一個不好相與的人,那天在奶奶的壽宴上晚晚的那一巴掌可是不輕呢!她這要是突然想報復的話……”
“讓開!”莫辰逸冷漠地說道,那雙漆黑的眼眸乍出一抹冷然的目光來。
“你那么擔心做什么!難不成你怕盛大小姐對晚晚不利嗎?其實,你應該放一萬個心,盛大小姐根本就不是晚晚的對手?!蹦灰暗靡獾匦χf道。
昏暗的燈光下,莫辰逸的那一張臉看起來有些模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淡淡地i說道:“大哥,我想那天的那一拳還沒有將你打醒吧!要不要再來一次?”
倏爾,莫昊野眼眸一瞇,眉心緊緊地擰在一起。
卻又很快,他深邃的臉龐又恢復了波瀾不驚,伸手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嘴角,甚至還能感覺到那一種撕裂的疼痛。莫昊野似笑非笑地說道:“阿逸,你要是覺得心里舒暢的話,不如再讓你打一次?”他將自己的臉湊到他的面前,指著自己的側(cè)臉,笑米米地說道:“來!就往這里打,用力一點,最好是能一拳將我打死……”
他的語氣里分明充斥著濃烈的威脅,而莫辰逸卻遲疑了,他知道,若是逼急了莫昊野,他一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手指上的關節(jié)微微作響,莫辰逸緩緩地攤開掌心,薄韌的唇露出一抹極淺的笑意。
“你是我大哥,我怎么可能打你呢!”
“對了,你還要記得,我是環(huán)亞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而你離開了環(huán)亞就什么都不是了?!蹦灰暗靡獾匦χ竦男β暬厥幵讵M長的過道里。
站在一旁的易揚自始至終都沉默著,一雙深邃的眼眸低斂,掩下眼底深處的那一抹波瀾起伏。
莫辰逸眉心一皺,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卻又怎么都想不起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他沒有再搭理莫昊野,只是警告地瞪了一眼易揚,然后轉(zhuǎn)身大步朝著梨花木門走去。
酒會大廳里。1d8py。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余歸晚和盛靈珊的身上,她身上的白裙早已經(jīng)侵染了一大片淡黃色的香檳,但是比起盛靈珊的狼狽不堪,她只是無傷大雅而已。就在余歸晚想要跟著秦嵐轉(zhuǎn)身離開去換衣服的時候,突然從樓道口的地方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大家都這么安靜呢!”
盛頌,盛世集團的老板,在那些商政名流的眼里,他只不過是一個“暴發(fā)戶”、“土財主”,可是他卻有的是錢,所以自然就不缺少想要拍他馬屁的人。
聽到盛頌這么一問,立刻就有人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因著封宇一直站在盛頌的旁邊,那個想拍馬屁的人只得將自己看到的過程說了一遍,并不敢添油加醋,畢竟康輝集團的封老板也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有人說寧可招惹盛頌,也不去得罪封宇。
盛靈珊聽到自己父親問話,連忙走過去撲進自己父親的懷里梨花帶雨地哭起來,消瘦的香肩微微顫抖著,那孱弱的背影竟是說不出的惹人憐愛。但是那一雙眼眸里卻沒有絲毫的委屈和悲傷,有的只是狠毒和冷漠的目光。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讓余歸晚承受甚于她百倍千倍的侮辱。
封宇走到余歸晚的身邊,看了一眼那一片白色裙角上大片的香檳,地掠過一抹冷然之色,盛頌竟然也開始跟他玩花樣了?不過他的晚晚哪是那么好欺負的,最后還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輕咳了一聲,柔聲說道:“秦嵐,你帶晚晚去把身上的這一套禮服換下來,時間長了的話會感冒的。”
秦嵐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應道:“沒問題,晚晚就交給我吧!”
“盛老弟,你應該不會介意用你家的房間讓晚晚把身上的禮服換下來吧?”封宇淡淡地笑著詢問,可是語氣卻不容任何的拒絕。
盛頌眼眸一瞇,剛才在書房的時候,他還試探性地問了封宇跟余歸晚的關系,可是他卻笑著跟他打啞謎,說什么等明天記者招待會之后就能知道真相了,到時候一定會給他們一個驚喜的……什么狗屁驚喜!他才一點都不稀罕。
“當然不會介意,只是我很好奇,封兄這樣維護余小姐,難道真的如外界傳言的那樣不堪嗎?”盛頌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個問題頓時勾起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心,紛紛將目光移向封宇的身上。
余歸晚輕輕地抿著唇角,她分明看到那個盛頌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來,而那個盛靈珊這個時候也止住了哭聲,卻又因為一直沒有換裝,整個人依舊狼狽不堪。她不自覺地微微挑了挑眉梢,旁邊的秦嵐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掌心,表示這一刻她很期待……
“既然盛老弟跟在場的各位都想這個秘密,那么我就提前告訴大家,不過各位可要保證向那些媒體保密,要不然明天的記者招待會就真的成擺設了?!狈庥铑H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看向余歸晚的眼神卻是難得的溫柔。
眾人被封宇的話逗得一陣哄笑,卻又很快安靜地下來,都在等待一個答案,或是震驚,或是不解,或是鄙夷……
“晚晚是我跟妻子婉儀失散二十多年的女兒,有親子鑒定報告為依據(jù)?!?br/>
這一句話,就像是平地驚雷,又像是一枚重磅炸彈,在人群里炸開了,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關系,之前那么多的猜測和緋聞,如今卻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秦嵐,你不是要陪我去換衣服嗎?還愣著做什么!”余歸晚沒好氣地白了一眼站在她身邊笑米米的秦嵐。
“我這不是想看看盛家父子的反應嘛!不過還真是挺精彩的,就像是調(diào)色盤一樣。”秦嵐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余歸晚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就像是秦嵐說的那樣,盛頌的那一張老臉果然跟調(diào)色盤一樣。
封宇宣布這句話的時候,莫辰逸和易揚都已經(jīng)走進了就會大廳,莫辰逸并沒有什么詫異的,因為在來這里之前,封宇就跟他說過,如果他們都好奇的話,那么他也許會滿足那些人的好奇心。
只是易揚,一時之間竟然愣在了原地。
她竟然是康輝集團封老板的親生女兒,這,這怎么可能的?他們在一起五年的時間,他從來都沒有聽她提起過這個人,難道是她故意瞞著他的嗎?可是又不太像,他記得那天在咖啡廳門外遇上封宇的時候,似乎晚晚跟他的關系并不像是父女,倒像是僅見過幾次的陌生人……
易揚后悔了,連腸子都悔青了,他竟然是有眼不識“寶珠”。
莫昊野剛走到門口,也因為封宇的這句話而微微怔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一閃而逝的愕然,余歸晚竟然是封宇的親生女兒,那么他要對付莫辰逸好像就不是以前那么容易了。
他緩緩地勾起唇角,漾出一抹冷然的笑意,目光略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兒落在易揚的身上,他現(xiàn)在應該很后悔吧!如果他當初沒有離婚的話,他的未來一定是一片平坦的道路,只可惜,一念之差,便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這世上沒有后悔藥的,所以他從來都不會因為自己做過的任何事情而感覺到后悔。
莫昊野幾步走到易揚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似笑非笑地說道:“是不是心里很不平衡?其實,你有今天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人逼迫過你。對了,這世上沒有后悔藥的,所以還是別懷念以前的事情了,那樣的話你會把自己陷入到痛苦中。”
“你早就知道了?”易揚冷冷地問道。
“我也是剛才聽說的,跟你一樣很驚訝?!蹦灰敖z毫不掩飾自己的神色,嘴角微微牽起一抹弧度,目光卻一直鎖定在莫辰逸的身上。
易揚沒有回頭看他,心情已經(jīng)低落到了極點,只是淡漠地說道:“沒什么事的話,我先離開了?!蹦堑娜ハ裾f。
“不想繼續(xù)看戲了?”莫昊野似笑非笑,眼底深處卻是飛快地閃過一抹陰鷙的冷意,就在不久之前,他似乎對余歸晚還有些余情未了吧?甚至還想當著他的面做一回英雄呢!只可惜,他從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