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許鐘正在跟兩位副總商量上深加工設備的時候,白曉雯通報,雨欣集團老總馮雨欣和秘書亢若蓉駕到。
許鐘當然知道這兩個丫頭上門所為何事,對吳仁草道“吳總,情況大體這樣,你們回去把報告再過一遍,然后發(fā)給我,我負責籌措資金和報批。”
吳仁草點點頭,心跟著年輕人干就是痛快,這就是雷厲風行吧
王教養(yǎng)和吳仁草前腳出門,亢若蓉便引著馮雨欣走了進來。
亢若蓉是第一次來,東張西望一番道“不錯不錯,這個辦公室比我們馮總的還要氣派,國家的錢就是好花!
許鐘笑了笑“亢秘書,你是不是在生理期怎么一到我這就滿肚子的不忿!
“你”亢若蓉頓時雙手叉腰,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她沒想到許鐘竟然出這樣的話來。
“又或者你是失戀了,不過像你這男人婆的脾氣確實應該改改,再你手上還有功夫,我真替你的未來老公擔心!
亢若蓉玉足一跺,就要大發(fā)雌威,馮雨欣搖頭笑道“好了,你們兩個不應該呀,怎么一見面就斗嘴,還有許書記,你難道不想跟我們公司合作了,得罪我秘書下場,往往比得罪我這個老板還慘哦!
許鐘自信滿滿道“我有辦法對付她!
在許鐘猶如實質(zhì)的目光下,亢若蓉咬著櫻唇,慢慢變成了泄了氣的皮球。
馮雨欣飽含深意的看著二人一眼,微微搖頭。
許鐘一拍腦袋“白部長,麻煩給兩位貴客倒水,哎呀,我那個秘書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白曉雯一邊接水沏茶,一邊笑道“你何秘書吧你不是給他放假了嗎”
“哦,他家里有事嗎沒事的話,通知他立刻上班,這子,沒看到老板忙死了嗎”
白曉雯捂著嘴竊笑著,將兩杯茶擱在馮雨欣、亢若蓉二人面前的茶幾上,然后向外走去。
一只腳剛剛跨出門,又被許鐘叫住,許鐘道“白部長,麻煩你讓杭曉春部長,還有食堂的耿師傅過來!
“是耿金山吧我這就通知他!
安排完一切,許鐘這才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二人的對面,目光在馮雨欣臉上一掃,閉上眼睛嗅了嗅,然后微不可察的一笑。
亢若蓉皺著眉頭道“干嘛你是狗啊”
馮雨欣卻如同做賊心虛般,俏臉微紅,咬著櫻唇低著頭,目光也不由自主的閃爍著。
許鐘清了清嗓子,道“馮總,你們今天來是要談餐飲合作方面的事的吧”
馮雨欣微微點頭,亢若蓉不高興了“喂,老板,咱們是出資方,怎么弄的他們好像才是大股東”
許鐘用手點著亢若蓉的鼻子道“丫頭不懂了吧”
“你”
馮雨欣看到二人又要掐架,馬上出言阻止道“好了,你們累不累,若蓉這樣我也就不了,可是許鐘你好歹也是一個國企的老總,老跟一個女生斗嘴有意思嗎”
許鐘笑道“當然有意思,這會我腦袋清醒多了!
“老板,你看他欺負我!
“好了好了!
這時,正好有人敲門,杭曉春和耿金山先后走了進來,二人幾乎異口同聲道“許書記,您找我們!
許鐘趕忙招呼二人坐下,然后道“人都到齊了,馮總你吧!
馮雨欣朝亢若蓉點點頭,亢若蓉頗有些不情不愿道“現(xiàn)在我宣讀我們雨欣集團董事會的決議,董事會同意馮總提出的動議,斥資二百萬同虹彩集團合作,打造一家以滿漢全席為主題的餐飲公司,雨欣集團以資金入股,虹彩以技術和管理入股,最終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這個動議讓許鐘都有些意外,沒想到馮雨欣這么大度。
杭曉春就不止是意外了,她有些震撼的看看許鐘,又看看馮雨欣,然后微微搖頭,這世上有這么做生意的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兩人關系不簡單。
耿金山雖然只是一個廚師,可是這個話也能聽懂,他沒想到自己的技術這么值錢。
現(xiàn)場沉默了片刻,還是亢若蓉打破了沉默,道“怎么了,許書記您是對這個決議有異議”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許鐘居然點了點頭“沒錯,我有異議”
“啊你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馮總”亢若蓉就要開始喋喋不休。
馮雨欣伸手阻止了咋咋呼呼的亢若蓉“讓許書記完!
許鐘道“前面的沒什么問題,對貴公司充分肯定耿師傅的技術,我也感到非常欣慰,不過我想,如果咱們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豈不是有些權責不分,雖然你我們以技術和管理入股,那么就是我們負責管理,可是如果你們對我們的管理存在異議,豈不是又要扯皮”
亢若蓉冷笑道“許書記,你莫要得寸進尺,你還想當大股東”
“沒錯!痹S鐘轉頭看著杭曉春道“杭部長,咱們賬面上還有錢嗎”
杭曉春道“有,有二十萬,是剛剛從桃花釀酒場發(fā)過來的承兌!
許鐘一拍桌子“好,我們就將這僅有的二十萬投進去,我們虹彩要做大股東,要有絕對的發(fā)言權!
亢若蓉哭笑不得的看著馮雨欣,沒想到馮雨欣居然點了點頭“我同意,你們虹彩占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店址我已經(jīng)選好了,許書記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不妨給咱們的酒店起個名字。”
許鐘老臉一紅“那個,你們先想想,就當是拋磚引玉了!
亢若蓉呼了口氣“我還真沒見過你這么不謙虛的人!
許鐘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好想的,耿師傅的絕活是滿漢全席,咱們就起這個名字,叫滿漢全席,大不了后面再綴上幾個字,主題餐飲!
耿金山拍手道“這個好!
亢若蓉來還要發(fā)表點意見,可是看到大家似乎都沒有什么異議,這件事居然又這么簡單的定了下來。
最后,馮雨欣讓亢若蓉拿出協(xié)議,同許鐘當場簽了字,許鐘伸出手,同馮雨欣輕輕一握,頃刻間,就確認了馮雨欣的身體狀況。
放開馮雨欣的手,許鐘靠在她的耳畔輕聲道“反應強烈嗎要不要我給開個藥方何江龍那子知道嗎”
馮雨欣的耳孔被他呵的癢癢的,俏臉紅霞攀升,扭頭嗔了他一眼,沒有話。
杭曉春不由微微搖頭,心難怪這是這么順利,原來這兩人關系這么親密。不過,她還是佩服許鐘的強悍,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同馮雨欣卿卿我我。
許鐘當然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大家目光的焦點,可是當他目光回敬過去的時候,幾個人又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目光,他搖搖頭道“杭部長、亢秘書,下來的事就由你們來操作,我就不參與了,到開張的那天,我會出席!
于是,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馮雨欣臨走的時候,道“許書記,你的書法造詣很深,不如就由你來題這字吧”
許鐘點點頭“大家散了吧,馮總稍等!
白曉雯、杭曉春和耿金山先后離開,亢若蓉看了眼馮雨欣,馮雨欣道“若蓉,你去車上等我!
等到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許鐘這才走回辦公桌,從下面取出備用的筆、墨、紙,飽蘸墨汁,寫出“滿漢全席”四個大字,接著取出筆,行云流水寫了一張楷。
等墨跡晾干,許鐘將兩張宣紙交到馮雨欣手中,馮雨欣目光掃過一張楷,看到分明是一張安胎藥方,俏臉不由又紅了起來。
許鐘嘆道“何江龍那子真是有福氣啊”
馮雨欣顯然不想討論這個無聊的話題,拿上東西扭頭就走,剛剛走到門口的,又停下腳步,回過頭道“這件事江龍還不知道,你不要多嘴,要也是我來!
許鐘笑著點頭“好的,好的,再見啊,心啦”
送走了馮雨欣,剛剛回到辦公室坐下,座機就響了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吳仁草打過來的,吳仁草告訴他,關于新增深加工生產(chǎn)線的報告已經(jīng)發(fā)到他的郵箱里。
許鐘打開郵箱,將這份報告看了一遍,打印了出來,看了看預算需要五百萬的資金,又頭大了。
許鐘就在想,要是這公司是自己的,那就放點錢進去也無所謂,可是這是國企,所有問題都是錢的問題,要是動用自己的錢,哪里能顯出許書記高于常人的能力
許鐘搖搖頭,他想著還能從哪弄點錢呢
如今的虹彩隸屬于蜀南省國資委,許鐘毫不猶豫將這份報告發(fā)給了國資委主任,然后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省國資委主任姓褚,名曉航,同許鐘素未謀面,許鐘的電話自然是被主任秘書接去了。
秘書很機械化道“有沒有預約呀”
許鐘當時聽著就有些不高興,心一個電話就要預約,他道“我這事十萬火急,就一句話的事,如果褚主任在,你就給我轉接進去!
“切,誰的事不是十萬火急,不好意思啊,必須預約!泵貢鸵獟鞌嚯娫。
“靠,子,我記住你了,敢不敢告訴我你姓什么叫什么”
“神經(jīng)病,懶得理你!
“狗日的,你再一遍我一直聽閻王好見鬼難搪,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就去國資委,我倒要看看你長得什么樣兒,是不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你你好,我等著你。”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