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某座與外界隔絕被列為軍事禁區(qū)的古色古香的大宅里,一身穿黑色壽衣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位身穿葛衣長袍、兩道雪白長眉、卻是一把黑須的老者跟前。這個跺一跺腳就能讓華夏整個地下世界抖三抖的中年男人,在老者面前,卻是大氣都不敢出。
老者坐在能在收藏界引起劇烈轟動的古董級紫檀木椅子上,喝了一口幾乎絕版的金瓜貢茶,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是不是殺死山本三藏的那個小家伙?”
中年男人趕緊說道:“是的,江城那邊出了點問題,派去的三名狙擊手全部都被······俘虜了。”
說出這話,中年男人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在這位老人面前,絕沒有人敢亂說一句話。
老人右手食指摸了一下茶碗,古井無波的問:“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強忍著老人身上那泰山壓頂般的氣勢,小心翼翼的說:“江城那邊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派去的三名狙擊手雖然不是地組中最頂尖的,但也是上等水平,并且還都有著特殊本領(lǐng)。但僅僅十分鐘,我們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了。想必那個年輕人身后有人幫他,否則他已經(jīng)被江城穩(wěn)住了,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人,更不可能俘虜血殺小組?!?br/>
老人閉上眼睛沉默許久,中年男人汗如雨下,卻不敢擦拭。
“你親自見一見那個年輕人,能控制最好?!崩先藫]了揮手。
“是。”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退出房間,這才擦了擦額上冷汗,如果可以,他寧愿永遠(yuǎn)都不見這位恐怖而神秘的老人。
只是他有點想不通,玄學(xué)陰陽道術(shù)這一塊兒是玄組的負(fù)責(zé)的,老人為何要讓他們地組出手。
想不通的事便不要去想,這是中年男人能活到現(xiàn)在并且成功站在老人身邊的不二法則。
那個年輕人還真是不簡單,竟然連他們地組的血殺小組都失敗了,這倒是有點意思。
老人話里的意思很明確,那樣的年輕人能控制最好,如果不能控制就殺掉。雖然殺了有點可惜,但無法控制又充滿危險性的人,寧肯可惜一點殺掉也不能養(yǎng)虎為患。
泱泱中華十幾億人口,死一個總會有新的人才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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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之后,劉浩然把手機還給江城,并說道:“放心,你們的人不會有事。準(zhǔn)備一下我們就動身吧,我第一次去首都,分不清東南西北,可就全靠你了?!?br/>
江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之所以打這個電話,是因為除了他和上面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那三名狙擊手是兩男一女。他不會天真的以為劉浩然是蒙的,只是想不通劉浩然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的。
那三個人可是地組赫赫有名的血殺小組,而且每個人都有著特殊本領(lǐng)。
一個被稱為千里眼的話家伙目光銳利如鷹,千米之外都能看到地上螞蟻的腳。
一個被稱作順風(fēng)耳的家伙在千米之外都能聽到螞蟻在地上爬的聲音。
剩下那個女子對金屬有著超然的掌控力,兩千米外射出的子彈都能被她用意志力掌控,是殺人利器。
這種特殊本領(lǐng),在民間俗稱特異功能。
然而就是這樣變態(tài)的三人組合,卻依舊被眼前看上去人畜無害翻臉如翻書的青年在瞬息之間解決掉了!
你大爺!
你二大爺!
江城很想爆粗口罵人。
身為國家級風(fēng)水協(xié)會的長老,他見過的牛逼人物多了,見過的不可思議的事情也多了,但就是沒有見過像劉浩然這么變態(tài)的家伙。
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他媽不是人!
如果說是劉浩然之前發(fā)現(xiàn)了那三人的話江城是不相信的,因為從劉浩然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他根本不知道血殺小組的存在,也就排除了他提前安排人對付血殺小組的可能。
也就是說,血殺小組是在短短的十分鐘之內(nèi)被解決掉的!
想到這里,江城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起來,心中一寒。就算是天組中那些不出世的怪物,也都做不到這一點吧!
我去你大爺?shù)膭⒑迫?,你他娘就不能表現(xiàn)的張狂一些嗎?你就不能張狂的讓老子產(chǎn)生警惕再來對付你嗎?
江城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王道乾和張青蓮,他總算明白這兩個老家伙為啥不惜得罪他來圍護劉浩然了。
唉,草他奶奶,陰溝里翻船了!
“老爺子,臉疼不疼?”
小魔女陸詩雨不忘落井下石,露出兩個尖尖的虎牙,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城。對于劉浩然的變態(tài),陸詩雨早就見識過了。
現(xiàn)在,陸詩雨又有了一種新的愛好,那就是看這些瞧不起劉浩然卻反被打臉的牲口們的表情。
那叫一個豐富多彩,那叫一個白里透紅青白交加。
一個字:爽!
兩個字:真爽!
三個字:非常爽!
江城往地上瞥了眼,強忍著打人的沖動沒有說話。
“老爺子,你別找了,我們家地上沒有地縫?!?br/>
陸詩雨痛打落水狗,對這個老家伙沒什么好感。一向堅持“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xué)霸王”的她,當(dāng)然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再說了,劉浩然那可是她現(xiàn)在心目中的意中人,只允許她自己諷刺挖苦打擊陷害,決不允許別人動一根手指頭。
江城想一頭撞死。
去首都有專機接送,這讓劉浩然狠狠的羨慕了一把。
陸詩雨原本也要跟著去的,結(jié)果劉浩然沒有答應(yīng)。
陸詩雨生氣的罵劉浩然是白眼兒狼,要和劉浩然斷交。
劉浩然把她拉到一邊低聲說了些什么,陸詩雨隨即興奮的雙眼冒光。
“老王,小雨看來是認(rèn)定劉師了,你說以后我們是叫她師母呢還是叫她小雨?”張青蓮神色古怪的問道。
王道乾憋了半天,忽然笑道:“小雨和我沒親緣關(guān)系,我叫她一聲師母沒什么。關(guān)鍵是你想讓你那寶貝孫女和劉師之間發(fā)生點什么,到時候你該怎么稱呼你孫女?”
韓文龍長嘆一聲,又開始發(fā)愁了。
他二舅母的,失算了啊,早知道就不拜師了,讓劉師成為自己的孫女婿該多好。
上了飛機,沒有現(xiàn)身的慕容雪坐在劉浩然身邊,對劉浩然嫣然一笑。
劉浩然正在想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因此低著頭沒有發(fā)現(xiàn)慕容雪的笑容。這讓慕容雪氣的決定到了首都就把劉浩然給強上了。
陸詩雨要模樣有模樣,要胸有胸,要pi股有pi股,她可不放心讓劉浩然和陸詩雨待在一起。劉浩然將來有多少女人她管不了,但她要保證自己成為劉浩然的第一個女人!
“哼哼,劉浩然,你休想逃出姑奶奶的魔爪!”慕容雪心里暗暗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