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比較昏暗,那貓體型又不是特別大,但凡是稍稍藏于一個地方葉風(fēng)就很難擦肩的出來、
這時,聽到了貓咆哮的聲音,只見一個婦人不小心踩到了那貓的尾巴,導(dǎo)致那大肥貓失聲慘叫了起來。
葉風(fēng)轉(zhuǎn)過頭一看,趕緊又是追了上去,那大肥貓見狀撒腿就跑。
二人穿出了這小巷子里面,外面竟然只是一片荒田,可那貓卻沒有停下,而是朝著前面不遠處那橋下跑了下去。
橋洞這些地方,如果還有人住的話基本上就是屬于流浪漢級別的人了。
在上面時不時有車輛行駛過去,但是在橋洞下很少會有人下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入秋的季節(jié),就連乞丐也不會在這里落腳,況且現(xiàn)在這天還沒黑呢,要飯也不至于這么早就收工了吧!
葉風(fēng)單手一下翻下了欄桿跳了下去。
下面倒是有一些崎嶇不平的小路,他走著都是有點費勁,可是那貓竟然如履平地一點沒有影響,走著十分輕快的貓步很快就是來到了那橋洞下面。
只見那橋下有點荒涼,搭著一個十分簡陋的房子,可以說要是漲水的話,這房子還有被淹沒的危險,基本都是用一些別人扔了的被子等東西搭建的。
甚至連個門都沒有,旁邊是一些比較碗筷,還有爐子,看樣子有人在這里生活
葉風(fēng)來到這里面不由擼了擼袖子,好家伙,總算是讓他逮到了是吧!
“出來!誰住在這兒的,出來!”
他喊了一聲,只見旁邊那蓋著的被子一下被踢開,一個戴著墨鏡看著十分邋遢的男人伸了伸懶腰:“小兄弟,你這是要算卦還是看風(fēng)水啊?!我收費可很貴的,一百塊一算,而且得先給錢才行!
“一百塊一算?!切,這么便宜誰會找你算啊,就算是坑們拐騙的道士那也得去天橋上面算啊,傻子都知道你這樣很難有生意的!現(xiàn)在行情真是不好啊,騙子都是快活不下去了!
這戴著個墨鏡的中年男人冷笑道:“算卦不同于其他事情,十塊二十塊也能算,畢竟我也不是靠算卦發(fā)家致富,只是為了給迷茫的人,指點一下!”
切,說的自己多高尚,連自己吃不飽穿不暖了,那才是個問題,裝什么裝!”葉風(fēng)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道士的目的不是用自己的本事賺錢,但是你起碼得保證自己生活的條件上再談這些。
就好比一個人連吃飯都成問題了,卻整天想著自己那些遠大的理想,雖然聽著高大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羨慕。
“錢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又有什么好爭的,我雖然吃不飽,穿不暖,但是我快樂啊!“這戴著墨鏡的男人微微一笑說道。
葉風(fēng)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穿著一雙草鞋,那腳不知道多久沒洗了,都是發(fā)黑了,身上的這個衣服更是破破爛爛不知道多久沒有換,隔著老遠都是能夠聞到那一股酸臭味兒。
“我沒心思關(guān)心你這些,但是你為什么唆使你貓來偷我東西!”葉風(fēng)眉頭微皺沉聲說道。
這老頭兒靠在橋上微笑道:“偷?!哪兒算是偷,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拿,要不然你怎么會跟到這邊來呢?!'
臥槽!
葉風(fēng)這也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厚顏無恥的人,之前以為自己就已經(jīng)是夠無恥了沒想到今天這家伙更加不要臉!
這貓好幾次當著他的面將丹藥給帶走,他竟然說這不是偷。
“昨天的丹藥還給我!“他伸出手望著那男人怒喝道。
這老頭兒擺了擺手輕笑道:“東西,我是沒有了,但是我可以給你算卦,人生前三十年,后三十年,我都能給你算出來,讓你巧妙的避開那些不好的事情,你看怎樣?!
“不需要,我自己就是相師,可以自己算!”葉風(fēng)白了這家伙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先不說他自己能不能算,就算是能算,葉風(fēng)也不會算自己。
算命這一行,有三不算,不算錢,不算己,不算命!
一般算錢財?shù)模粫苯狱c名你什么時候發(fā)財,只是會在什么時候你的運氣會不錯,不算命就很好理解了,萬一人家命不久矣,你這說出來,豈不是讓他整天提心吊膽的?
自然,還有很多風(fēng)水師是不會算自己的,越是能夠窺測到天機的人,就越是不屑于知道太多的事情。
“你不能給自己算,不代表我不能給你算啊!測個字吧,算是我賠你丹藥錢!“這戴著墨鏡的老者輕笑道。
隨后,從后面的柜子里摸出來了一張紙和一支筆。
“你不是瞎子嗎?!能看到我寫的東西?!”葉風(fēng)盯著這老者的眼睛沒好氣的說道。
這男人仰天訕笑:“瞎子雖然眼睛不好使,但是不代表耳朵也聾啊!'
“既然你不聾,那我就沒必要在紙上寫了,直接在地上寫就行了!”
說完,他便是在地上用腳劃了一橫!
“說吧,說不出來,看我怎么收拾你!”葉風(fēng)雙手背在背上沉聲說道。
他只是在地上劃了一橫,簡單的寫了一個'一'字,但是這個老頭兒的面色十分的驚恐。
這一刻葉風(fēng)算是知道,這老頭)L恐:怕是真的懂點東西。
測字在道家來說,屬于比較簡單的一派,能夠根據(jù)這個人寫的字,來看出他的氣運如何。
以前也說過,老鬼谷想要看他的命格,差點直接暴斃身亡了。
“看出什么了啊?!
這老頭兒凝重的看了地上一眼不由微微笑道:“哈哈哈哈哈!小伙子這命貴不可言啊!我不用說,你應(yīng)該也明白!”
呼!
風(fēng)一吹,桌上的那張紙直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葉風(fēng)剛剛寫的那一橫上面蓋住
“什么?!“這老者當即凝重了幾分,發(fā)出了一聲驚嘆。
就連葉風(fēng)都是面色一沉,他也是懂行之人,土上加一橫,是王!
王上加個白紙的白,那是皇!
“有點意思啊!”葉風(fēng)暗暗點了點頭說道:“但是你算卦,也不能掩飾你唆使你貓偷我丹藥的事情,昨天的也就算了,今天的必須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