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巡呵呵一笑說道:“我能看見你,我不瞞你說,我是這死胖子老板請來抓你的,你也別讓我費盡了,還是早日去轉(zhuǎn)世投胎把,我看你也沒什么怨氣,所以你也就別早這里嚇唬其他人了,這樣對誰都不好?!?br/>
這時大叔的鬼魂說話了:“小兄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也不是什么惡鬼!只是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知道么?我死了以后原本是準(zhǔn)備投胎轉(zhuǎn)世的,可是在我頭七回魂夜的那天晚上,回到了工地,無意中聽到了老板和我的老鄉(xiāng)在商討我的賠款。
你知道么,這胖子老板只肯拿出8萬元來賠給我,可是我還有一家老小呢,我小兒子明年就要結(jié)婚了,他給賠給我這點錢怎么夠啊?
再說了我這條命就值八萬?。俊?br/>
聽到這里,周巡確實覺得這老板做的不厚到,可是這也讓周巡很為難啊。
你想想,周巡是來抓鬼的,如果周巡不抓,魯叔不好交代,如果周巡抓了,周巡對自己的良心上過意不去,這明顯就是欺負(fù)農(nóng)民工,尼瑪這樣的最尼瑪可恨了!
想到這里,周巡便對著大叔的鬼魂說道:“這樣,今天晚上你還繼續(xù)鬧騰,但是你要聽我指揮,我喊收的時候你就停止鬧騰,我包你把你應(yīng)該拿回的賠款全部拿回、你看咋樣?”
說道這里,大叔的鬼魂點了點頭。
很快周巡和死胖子吃過飯后,便又來到了這工地。此時周巡對死胖子說道:“你去拿個本子。那個筆。一會周巡說的你都要記下來、如果我說的話你不照辦,那么我也幫不了你。”
話剛說完,只見那胖子就去拿筆好紙了。周巡趁著他去拿筆拿紙的時候,向飄在半空中大叔的鬼魂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鬧鬼了。
只見那死胖子剛把紙和筆拿過來的時候,一股一風(fēng)刮在了胖子的臉上。此時胖子一個哆嗦,然后對周巡時候說道:“小哥開始吧,你看這鬼魂又開始作亂了?!?br/>
周巡點了點頭,便開始胡亂著念著周巡自己都聽不懂的咒語。什么天大地大老子最大,要問我是誰?周巡乃張?zhí)鞄熥碌谝话俣諅鞯茏?。何方妖魔鬼魂還不速速先出原型。
這時周巡差點忍不住笑出聲。真尼瑪佩服的自己的機(jī)智,這順口溜編的還挺像那么回事。這時周巡假裝對著死胖子旁邊的空地上拳打腳踢,一陣發(fā)瘋后。
周巡對死胖子說道:“老板,我搞不定了。這鬼太厲害了。弄不好就要了我的命了。你還是另尋高人吧。”
說完周巡就準(zhǔn)備向大門口走去。
這時只見那大叔的鬼魂又是沖著那死胖子吹了一口陰氣,而且還在他耳邊唉聲嘆氣的。把那死胖子嚇的嗷嗷叫。
此時周巡轉(zhuǎn)過身對死胖子說道:“老板啊。打是打不過了,不過還有一條路不知你肯不肯答應(yīng)?”
死胖子一聽還有門,就慌忙的點了點頭說道:“只要把回魂送走怎么招都行?!比缓笾苎矊@死胖子說道:“這鬼魂說了,你給的賠款太少。讓你給三十萬,你愿意么?”
這時只見那死胖子臉色一沉,好像在考慮著什么。周巡一見死胖子不想掏錢,周巡示意大叔的鬼魂繼續(xù)鬧騰。
這次大叔的鬼魂鬧騰的更厲害了,誰知道還沒過一分鐘,死胖子就慌忙的說道:“給!不就是三十萬么!我給!”
這時大叔的鬼魂停止了鬧騰,周巡朝大叔的鬼魂笑了笑說道:“老板這事就算這么完了!你明天吧前打給死者家屬吧。而我的工錢,你就給魯叔吧啊?!?br/>
說完后,只見大叔的鬼魂沖周巡舉了個躬然后慢慢的消失在周巡的眼前,然后周巡頭也不會的走向工地的大門口。走的時候周巡還不忘提醒那死胖子。如果不把錢賠給死者家屬,那么下一個死的將會是你!
周巡回到學(xué)校后已經(jīng)是晚十一點了,為了第二天早上不再曠課。周巡毅然決然的決定了翻墻,學(xué)校的圍墻就在竹林的北邊,緊貼著竹林。
圍墻不高大概有個兩米多一點??墒蔷褪沁@不高的圍墻確難住了老夫。尼瑪啊,誰這么賤把墻上面插滿了玻璃渣。
著玻璃渣片片都鋒利無比,在翻墻的過程中周巡只有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變成劉公公。首先周巡找來了一塊板磚,然后將墻上的玻璃片平了一遍。又找了幾塊磚頭墊在腳下,然后慢慢的騎了上去。盡管周巡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可是就在周巡往下跳的一瞬間,周巡覺得襠部一陣涼風(fēng)刮過。
瞬間感覺到,風(fēng)吹褲d,j~涼的感受。此時周巡知道周巡的褲子光榮的犧牲了。沒辦法周巡只能把上衣圍在身上迅速的抄小路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后,其他人都睡了。只有胡安翔還在床上拿著他那諾基亞xxx玩著貪吃蛇。胡安翔一見周巡回來就好奇的問道:“周哥,你這一天都去哪兒了?連個鬼影都不見。老實交代,是不是去幼兒園殘害祖國的花朵了?”
周巡聽完此話笑嘻嘻的對周巡說道:“今天遇見一個妹子,非要請我吃飯。我說算了吧。我不是那么隨便的人??墒敲米佑终f了,她就是喜歡不隨便的人。所以我就隨便了一下?!?br/>
當(dāng)周巡說完,胡安翔對著豎起了中指!在和胡安翔聊天的時候周巡已經(jīng)脫光躺進(jìn)了溫暖的被窩了。
躺在被窩里,周巡看著床板。思緒萬千。周巡想到了,周巡遠(yuǎn)在家鄉(xiāng)的父母。爺爺。還有那死鬼師傅。當(dāng)然周巡也想起了簡憐雁,盡管周巡不是那么想去想她,每次想起簡憐雁的時候。周巡都有一種深深的愧疚感和遺憾。
來heb已經(jīng)有三個多月了,可是周巡的電話號碼還是原來的電話號碼。為什么不換號?就是因為期待著有一天簡憐雁會給周巡打電話。不過周巡知道這種期待是無期限的等待。周巡曾經(jīng)試圖去忘記簡憐雁的存在,可是每當(dāng)周巡一個人的時候周巡都會不禁的想起她。想著想著周巡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中午,魯叔給周巡打了個電話說讓周巡把銀行號給他,他給周巡打工資。當(dāng)然是扣去了那把銅錢劍的錢后。除去那把銅錢劍的錢后,魯叔一共給周巡打了三千八百元。
當(dāng)周巡看見銀行給周巡發(fā)的短信的時候周巡都樂屁了。三千八,除去了兩千生活費,剩下的周巡都匯給了父母。當(dāng)然周巡不會跟他們說這是周巡抓鬼掙來的。所以周巡跟家里人說是做的兼職,父母受到錢后也夸周巡長大了。其實不是周巡長大了,而是父母慢慢的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