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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抽插b動態(tài) 十月十六日天氣依舊不錯大軍一

    十月十六日。

    天氣依舊不錯,大軍一過,叢林之中盡是鳥鳴。

    李仲辰覺得自己現(xiàn)在格外的悠閑,他騎在他的黑馬上,一手扶著劍,一手牽著馬繩,像是遛彎兒一樣的前進。短短三十里的路程,馮超帶隊兩三個時辰就能到達的地方,卻被他硬生生的走了一天,從十月十五日早上出發(fā),刨去休息的時間,這貨竟然第二天中午午時才帶領著中軍到了馮超所在的地方。

    和悠閑的李仲辰不同的是,馮超現(xiàn)在的心情糟透了,從昨天下午和應人的先頭部隊第一次接觸以后,到今天中午見到李仲辰,馮超和應敵人打了大大小小三次的戰(zhàn)斗,后兩次加起來的傷亡也不夠五十人。

    雖然不是很理解李仲辰和大司馬的意圖,但馮超還是深刻貫徹執(zhí)行李仲辰的指示,那仗打的叫一個憋屈,自己的軍隊在他的指揮下那真算得上是“一觸即潰!”,每次戰(zhàn)斗絕不超過一個時辰,但凡陣亡超過二十人,他立刻就鳴金收兵,人家打仗是前進,他現(xiàn)在打仗是后退,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了接近十里。

    馮超打的憋屈,二長老可是打的爽了,他現(xiàn)在是真正的吃了顆定心丸,拿這三次的和巴軍的接觸來說,每打一次都能把巴軍打的退后一點,以少打多打成這樣,二長老覺得自己很帥。仿佛自己是天下一等一的良將一般。

    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或者說是二長老的辛酸血淚史,他一開始認為巴軍都是英勇頑強的,可是經(jīng)過這一天的戰(zhàn)斗之后他發(fā)現(xiàn),巴軍和著四個字那是一個字都不沾。

    現(xiàn)在的巴軍在他的眼里就是軟柿子,那真是隨隨便便都能捏巴涅吧,他心說要不是他只剩下不到五百人,而對面巴軍還有超過八百人,但凡再給他多一百人,他都感覺自己可以主動進攻而不是被動防守,把眼前的巴軍打敗,甚至殲滅。

    二長老當然不會忘了自己的使命,他最初的目的是要把巴軍引到惡鬼嶺,和大長老會師,通過惡鬼嶺的地利來阻擋巴軍的前進。但在目前的這種情況下,巴軍是如此的脆弱,根本是不堪一擊,zhishi稍微陣亡一些人就鳴金收兵,可見對方是多么的膽小。別說他暫時還敗不了,就是他假裝佯敗,對方敢不敢追擊他還是個大問題。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戰(zhàn)國時代,一支軍隊的先頭部隊往往是一支軍隊的膽魄所在,就二長老目前的觀察來說,巴軍的膽魄值無限接近于零。最起碼,這領兵的將領在他看來就是個慫包,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這樣的將領帶出來的兵也不會厲害到那里去。(馮超打了個噴嚏,誰在罵我?。?br/>
    于是乎,在早上第二次戰(zhàn)斗結(jié)束的時候二長老就派人回后方報告,要求應人部落的增兵支援,他現(xiàn)在覺很膨脹,覺得不需要太多,只要給他兩千士兵啊,他就有把握打退巴國這幫慫貨。

    元羅收到二長老的第二份戰(zhàn)報,覺得不可思議。

    據(jù)他去年和巴軍交戰(zhàn)的時候的感受,巴軍將領很是厲害,士兵們雖然剛剛經(jīng)歷了在楚國的慘敗,但還是極有士氣,僅僅兩千人,在程城的帶領下就打退了他帶領的應人士兵。那簡直和現(xiàn)在戰(zhàn)報上的巴軍相比不像是同一支軍隊,用句通俗的話就是天堂與地獄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此次巴軍的主帥不是程城而是新任巴王李仲辰的緣故?

    或者是因為這次巴軍新兵比較多?士兵們膽氣不足?

    還是因為來到陌生環(huán)境作戰(zhàn),心中戚戚然?

    元羅做了無數(shù)的假設,但總是想不明白。

    “爹,看來巴軍是真的軟蛋,你之前的擔心我看一點必要也沒有。我看不如讓大長老領兵去給二長老再增兵,這樣一來,或許在惡鬼嶺之前就能打退巴軍!”就在元羅猶豫不決的時候,元圓又站了出來。(要不說二貨二字坑死老子,生子當如孫仲謀,一不小心就讓兒子坑了,古今之事都不外如是。)

    元圓的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顆稻草,元羅聽了他的話,打消了心中的最后一絲猶豫與懷疑,他走出屋子,揮一揮手,招來傳令兵:“你去通知守在惡鬼嶺的大長老,讓他帶所有士兵火速去支援二長老,先打打看,假如戰(zhàn)事出現(xiàn)變化再退守惡鬼嶺。”

    應人部落的傳令兵跑的是真的快,惡鬼嶺到義城二十里路,他騎著馬不到半個時辰就趕到了大長老那里,把元羅的命令傳遞給了大長老。

    大長老用自己僅存的一只眼看著眼前的戰(zhàn)報和元羅的指令,沒有多說什么。他的眼睛雖然瞎了一只,可膽量還是在的,而且他是絕對認可元羅的軍事能力的,以元羅這樣謹小慎微的人都覺得離開惡鬼嶺去支援二長老是可行的,那就是真的可以去。況且一旦打不過,大不了他還能再退守惡鬼嶺。

    于是,大長老帶著他駐扎在惡鬼嶺的四千多應人士兵,浩浩蕩蕩,風風火火的離開了自己賴以倚仗的天險,滿是信心的支援二長老而去。

    殊不知,從二長老派人去后方送信,老李一伙探馬就傳遞給了李仲辰消息,進過李仲辰和大司馬的猜測和分析,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了,而戰(zhàn)爭這其實才剛剛開始。

    李仲辰率軍到了前線的消息不只是馮超知道,二長老也知道了。

    看看自己手里剩下的這區(qū)區(qū)五百士兵,再看看十里之外,滿山遍野的巴國的士兵,二長老心中一萬只那啥馬飛過,他知無論自己再怎么牛逼,巴軍再怎么弱智,可是二十倍以上的人數(shù)差距絕對不是他能搞定的,所以他不得不暫時避其鋒芒。于是從午時得到李仲辰率軍到達的消息開始,二長老就全軍開拔,開始一點一點的率軍撤退,他在等援軍,同時也是在誘敵深入。

    李仲辰自然是不急的,見應人部落撤退了,也不急著追。他下了這么大的一盤棋,不可能只吃對面一個邊角的幾棵小棋子。就二長老這四五百人,在李仲辰看來都不夠塞牙縫的,他在等的是惡鬼嶺的援軍,在他的計劃里,惡鬼嶺的援軍才是大頭。

    馮超這兩天是苦不堪言,讓一個急先鋒去佯敗,也虧得李仲辰能想出來。

    現(xiàn)在馮超終于完成了任務,一和李仲辰的大軍會師,他就感覺身上輕松萬分,當下也不管正是午時,按邏輯正是李仲辰吃飯的時候,便不顧衛(wèi)兵的阻攔,風風火火的闖入了李仲辰的大帳。

    “大王,馮柱國一定要進來,我們攔不住?!眱蓚€衛(wèi)兵跟著馮超進來,單膝跪地,心中惶恐不安。

    “沒事的,馮柱國要進寡人的大帳就讓他進來,你們先出去吧!”李仲辰放下手中的飯碗,擺擺手示意衛(wèi)兵先出去。

    眼見衛(wèi)兵出去了,馮超看看李仲辰桌子上的飯碗,感覺有些尷尬,但心中憋悶,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他一咬牙,開口問道。

    “大王,現(xiàn)在能告訴我為什么要這么打了嗎,我和我的士兵們都快受不了了!”馮超滿臉便秘的神色。

    見馮超一臉委屈的表情,李仲辰拿起旁邊的絲巾,擦了擦嘴。

    “你真想知道?”李仲辰挑挑眉毛。

    “還請大王明示?”

    “好,我問你,你會釣魚嗎?”

    “釣魚,會啊,這東西我從小就會,只是不只這釣魚和打仗有什么關系?”馮超見李仲辰不談軍事改談釣魚,心中頗多疑問。

    “那你一定知道釣魚都需要什么東西?”

    “魚干,魚線,魚鉤?!瘪T超答得很干脆。

    “還有呢?”

    “還有?魚餌?!”馮超思考了一陣,眼睛突然亮了,“大王你是說,我這兩天是當了一次魚餌,而目的就是要釣一條大魚?”

    “不錯,你這魚餌當?shù)牟诲e,現(xiàn)在大魚已經(jīng)上鉤了,再等兩天你就能亮出魚餌下的魚鉤了。這次戰(zhàn)斗你功不可沒。”李仲辰心說榆木腦袋終于開竅了,見馮超還愣在大帳中,“你還愣著干什么,難不成還要我留你吃飯?!?br/>
    “不敢不敢,我這就走,我這就走?!瘪T超尷尬之中透露著興奮,轉(zhuǎn)身告退。

    十月十七,十月十八。

    連續(xù)兩天的時間,再沒有發(fā)生一場戰(zhàn)斗。

    天氣也一如既往的好。

    二長老率領五百人一路退后。

    而李仲辰呢?他還是悠哉悠哉的騎著他的黑馬。應人退多遠,他就跟多遠,反正就是不接觸。

    他來的時候兩軍相距十里,到現(xiàn)在也一直沒變過,還是隔著十里的距離大眼瞪小眼。如此一來,搞得二長老也不急了,慢慢悠悠的撤退。

    兩軍就這樣耗著,一步一步的向惡鬼嶺的方向走,但是其實李仲辰和二長老都在等,而且等的是同樣的東西-----------那就是應人的援軍。

    引蛇出洞的計劃,誘餌已經(jīng)展示過了,兔子也已經(jīng)跟著快到洞口了,現(xiàn)在就等著惡鬼嶺四千應人援軍這條大蛇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