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蕭問的再三挑釁,謝連城的一雙眸子已經(jīng)極為陰沉地盯向了他。
眼中殺意凜然,如果說先前他只想給蕭問一些教訓(xùn),那么現(xiàn)在他對于蕭問已是動了必殺之心。
他謝連城四十五歲掌控整個謝家,一言九鼎,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在謝家無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在商界更是沉浮多年,就算是炎城那些一流豪門大佬也要賣他三分薄面。
卻沒想今日被一個號稱炎城第一的廢物女婿再三挑釁。
原本到了他這等層次的人物對于蕭問這種跳梁小丑也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如果這只跳梁小丑不斷在你面前上躥下跳,任誰都會想處之而后快。
此刻的蕭問在他眼里就是一個跳梁小丑,一個讓他想活活捏死的小丑。
謝連城突然笑了,氣極而笑,一臉好笑地對著蕭問說道:“小子,你知道嗎?你實在是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
“你也同樣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
蕭問偏了偏腦袋,眼中寒光乍現(xiàn)。
謝家?
如果真惹怒了他,他不介意將整個謝家抹去。
“謝家,在我眼里算不得什么!”
蕭問這般緩緩出聲。
“哦,謝家在你眼中不算什么?”
謝連城來了興趣,顯然想要知道一個姜家的贅婿,是什么讓他能夠口出如此狂言。
“那我斗膽問一句,你有什么能撼動我謝家?”
謝連城嗤笑一聲,眼神里帶著極度不屑。
不光是他,在場的眾謝保鏢,也是一臉的嘲諷,心道:“這小子是不是裝逼裝得太過頭了,要不是沒有自己老板沒有下令,他們真不恨不得上去給這小子兩個大嘴巴子,問問他為何能如此裝逼!”
“憑這個!”
蕭問揚了揚手中的拳頭。
謝連城瞪大眼眸,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蕭問,仿若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拳頭?”
這一聲落下,旁邊的保鏢終于忍不住,爆笑而出。
他們是謝家的保鏢,都不敢在外面跟人裝逼說憑拳頭。
現(xiàn)代是什么年代,熱武器時代,一個人的拳頭再厲害又能怎么樣呢?你還能擋子彈不成?
大清早亡了,兄弟麻煩你醒醒好不!
“你們可以瞧瞧!”
蕭問又是冷笑出聲,旋即不愿多說,對著姜無雪冷淡一聲,“我們走!”
說著便轉(zhuǎn)身朝謝家大門而去。
而姜無雪看著蕭問遠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神一陣變幻,最后帶上兩個司機跟彩禮跟上了蕭問。
“小子,我等著,倒要看看你能給我?guī)硎裁大@喜!”
謝連城并沒阻攔,而是一臉陰森盯著蕭問的背影,眼中是濃郁到化不開的殺機。
......
出了謝家大門,車上,兩人一陣沉默,最后姜無雪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謝家雖然在二流豪門中只算中等,但實力不容小噓!”
“我知道!”
蕭問的聲音低沉傳來,帶著絲絲寒氣。
姜無雪低聲一嘆,沒有再說什么了,自從那日在院中里發(fā)現(xiàn)他趴在地上玩螞蟻之后,她發(fā)現(xiàn)蕭問確實變得不一樣了,這種感覺讓她覺得突兀陌生,但又莫名的有安全感,卻同時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饒是她智商若妖,也看不清哪一個才是蕭問的真正面目了,更加看不懂蕭問的行事風(fēng)格了。
整個車內(nèi)又安靜了下來,外面太陽毒辣,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在一段人煙稀少的馬路上。
突然,原本閉目養(yǎng)神的蕭問徒然睜開了雙眼。
只見他臉上表情突然狂變,爆喝一聲:“停車!”
這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把一旁開車的姜無雪嚇了一跳,有些疑惑不解,但還是腳下油門一踩,減緩了下來。
蕭問已經(jīng)顧不上其他,想也不想,手上力量爆發(fā),一把扯過還手握在方向盤中的姜無雪,抱到自己的懷里,緊接著,整個身子猛然朝外面一撞,直接生猛地將車門給撞開了,兩個人瞬間躍出了瑪莎拉蒂,砸在了地上,在原地連滾了好幾圈,身體黏在了一起。
姜無雪不明所以,臉上出現(xiàn)了慍怒,剛想質(zhì)問蕭問又在搞什么鬼,卻發(fā)現(xiàn)原本還沒完全停下來的瑪莎拉蒂在前沖一段距離之后,突然傳來了一陣爆響,火光四射,整個瑪莎拉蒂瞬間化作了一堆廢鐵,劇烈燃燒起來。
姜無雪整個人都懵了,而且這還沒完,后面跟著的兩輛由兩個司機的小車,毫無征兆,也是接連發(fā)出了爆響,火焰高漲,瞬間炸成了一堆廢鐵。
里面的兩名保鏢卻是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便直接被大火吞沒,同時被吞沒的還有謝家那上千萬的彩禮,也在爆炸中毀于一旦。
“有人在車子里安裝了**!”
一聲低沉的聲音從蕭問的口中發(fā)出,姜無雪也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兩人的臉色變得極度陰沉!
“謝連城嗎?”
兩人對視一眼,旋即搖了搖頭。
就算是謝連城想將兩人除之而后快,也不會蠢到在兩人剛離開謝家不久就下此毒手,這不是明顯告訴大家,這兩人就是我殺的。
他好歹也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會愚蠢到這種地步?
“是誰會如此喪心病狂!”
蕭問不由握緊了拳頭,剛才若不是蜘蛛感應(yīng)發(fā)出強烈的預(yù)警,此刻就算是他這經(jīng)過系統(tǒng)改造的身體也基本上是一具死尸,徹底嗝屁。
如此巨大的聲響,很快便引來了大批的交警,兩個倒沒受什么傷,但還是被送進了醫(yī)院。
這么嚴重的事情肯定被定性為惡性恐怖事件,有刑警開始介入。
一個漂亮的女警走進了蕭問的病房,正是與蕭問有個幾面之緣的顏冰。
顏冰看到蕭問躺在床上也是微微一愣,旋即坐了下來,一臉嚴肅地開始詢問:“姓名?”
蕭問苦笑一聲,這女警上輩子絕對跟他有仇,“警官,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的名字,何必明知故問!”
“姓名?”
顏冰頭也不抬,再次問道。
“蕭問!”
蕭問老是回答了一句,以他如今的體質(zhì),根本沒什么大礙,只是一些皮外傷,他剛才不過是在姜無雪面前裝裝樣子,而姜無雪被他摟在懷里,根本不可能受傷。
“說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顏冰抬頭看了蕭問一眼,上一次的他躲子彈的事情她還沒弄明白,此刻豈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一定要看看這小子身上是不是藏著什么秘密,不然怎么三天兩頭地被她碰見。
“警官,是這樣的,我跟我老婆從朋友家出來,行到半路,突然尿意上涌,于是就停下車,準(zhǔn)備找個地方解決一下,誰知道剛一下車,車子就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這外國車就是不靠譜,沒事玩什么自燃!”
蕭問一臉無辜的解釋道。
聽得蕭問這樣說,顏冰臉上表情冷了下來,一雙好看地大眼睛直直地盯著蕭問,仿佛在說,你小子說的我一個子都不相信。
“警官,你不要這樣看著我,雖然警民一家親,但我是有老婆的人,你沒有機會了!”
蕭問聳了聳肩,一臉的嬉皮笑臉。
“我會去核實姜小姐那邊的證詞,如果和你說的有差別,要你好看!”
顏冰磨了磨銀牙,恨不得沖上去咬這家伙一口,實在是太可惡了。
說著轉(zhuǎn)身,摔門走了出去,平時自己不管對待誰都能一視同仁,可遇上這么個家伙就是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緒呢!
“你隨便問啊!”
蕭問的聲音在后面懶撒傳來,似乎根本不懼怕她問出什么不同來。
因為。
在來之前,兩人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