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深處。
秋萬里與耿凱先后呵斥任杰后,他們敵視的目光,又交織在一起。
不過馬上他們也想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們不可能真大打一場。
“耿凱,你們對我發(fā)下心魔誓言,事后一戰(zhàn),誰贏了,劍歸誰,如何?”
秋萬里收起敵意,道。
“那劍怎么保管?”
耿凱臉色也平緩下來,問道。
秋萬里道:“你我劃拳決定?!?br/>
耿凱爽快道:“好!”
他們深深看了眼彼此后,開始劃拳。
秋萬里贏,大笑道:“哈哈耿凱,不好意思,是我贏了!”
耿凱微微咬牙,淡淡道:“暫時你拿著而已。我們現(xiàn)在開始發(fā)心魔誓言吧,秋萬里,記得將你事后一戰(zhàn)不得用這柄靈器一茬加入?!?br/>
秋萬里有些不屑道:“當(dāng)然!”
他漫不經(jīng)心的發(fā)下心魔誓言。
耿凱輕哼一聲,跟著發(fā)下。
秋萬里迫不及待的抹去武水在劍體的烙印,種下他的烙印。
“哈哈,有這柄靈器在手,我實力信心,沖入真?zhèn)髑叭??!?br/>
秋萬里自信大笑,意氣風(fēng)發(fā)。
現(xiàn)在,他也不怕武水與乾靈舞有強援來了,來再多,在他這柄靈器之下,都必將身死道消!
“哼?!?br/>
邊上的耿凱不爽的哼了聲,隨后沖乾靈舞叫囂道:“臭丫頭,還不扔下你的劍?!?br/>
乾靈舞道:“你們還沒發(fā)心魔誓言呢,若是我們投降,放過我一邊的其他人?!?br/>
“好?!?br/>
耿凱與秋萬里也不在意,對于其他人,他們根本沒興趣。
“水兒,不可啊,你們不可投降??!”
武水后方,一個中年美婦人陡然沖出,她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皮膚雪白細(xì)膩,保養(yǎng)得極好。
她淚流滿面,雙手將武水緊緊抓著,不斷搖頭哀求,淚水灑來灑去。
武水突然一記掌刀,將中年美婦人斬暈過去。
“將夫人看好!”
武水對后方那些人,都是她的家仆。
“可小姐你……”
那些家仆滿臉悲痛。
“多嘴!到后面待著去!”
武水故意兇他們。
看到那些家仆帶中年美婦人退到后面,武水回眸,與乾靈舞一起看向前方的秋萬里與耿凱。
兩人會意,先后發(fā)起心魔誓言。
兩女神情一松,就算乾青來不及救她們,至少,其他人得救了。
“該你們了!”
秋萬里與耿凱冷喝,眼中露出喜意。
他們晚些將兩女帶回百毒門,大功兩件。
兩女看了眼幾百米外的峽谷外面,那里夜色凄迷幽靜,火把也滅了。
看來,乾青來不及營救她們了。
她們相視慘然而絕望一笑。
當(dāng)下,她們雙雙舉起手,準(zhǔn)備發(fā)下心魔誓言,束手就擒,乖乖跟敵方回百毒門。
唰。
就在這時,外面夜空中隱約傳來一道破風(fēng)聲。
兩女舉手的玉手一僵,迅速的看去,眼中閃爍希望的亮芒。
秋萬里三人臉色一沉,對方的援兵來了么?
“找死罷了!”
秋萬里手持靈器長劍,輕蔑一笑。
他有這柄靈器長劍在手,就算是凝煞十重境,也未必是他敵手。
“沒錯!”
耿凱與任杰也冷笑。
他們先前,知道武水與乾靈舞可能有強援到來,悄悄讓一人,到谷灑下劇毒毒粉,只要來人從那里走進(jìn),腳掌立即就會腐爛,全身也會跟著立即變得癱軟無力,就不堪一擊了。
這時,峽谷外的夜空中,出現(xiàn)一道火星。
“是青哥!是青哥長劍的火系銘紋!”
“是哥!”
武水與乾靈舞低呼,笑容滿臉,充滿了希望。
“是那乾青?好,好!”
三人大喜,那乾青可是元兇啊,將他生擒,功勞比兩女合起來還大!
他們要發(fā)大財了!
峽谷外面。
乾青駕馭輪椅而來,周身氣血滾滾澎湃,右手吞天劍騰起一大道火焰,照亮前方谷口大地。
“乾青,下來說話!”
谷口中,先前那個灑毒粉的女子沖乾青叫喝。
乾青周身氣血消散,冷笑道:“我為何要下去?莫非,地面灑有毒粉?”
女子一驚,旋即斂容冷哼道:“我是有話要跟你說,是關(guān)于武水與你妹妹乾靈舞的!”
乾青看她錯愕,就知谷口真灑有毒粉了。
乾青二話不說,吞天劍隔空向谷口斬出,一大簇火焰暴擊而下,讓谷口化為一片火海。
他這樣做,是避免過會趙玲瓏趕來,從路面經(jīng)過。
輪椅呼嘯,徑直朝峽谷深處破空而去。
“你……我都說讓你站住了!”
女子冷喝,身形沖起,真氣彌漫,一劍暴斬來。
吞天劍發(fā)出一聲裂帛聲,迎擊而出。
當(dāng)!
噗!
女子頭顱飛出。
輪椅沖出,整個過程,未停一下。
區(qū)區(qū)凝煞八重境,也想阻他的道,簡直癡心妄想!
此時,谷口深處一片震動。
“該死,那乾青有一柄利劍,一劍將王大花給斬殺了!”
秋萬里,耿凱及任杰,三人臉色鐵青。
武水與乾靈舞淺笑滿臉,她們知道,她們今晚或許能得救了!
“咦?那小子,怎么坐著輪椅?”
秋萬里疑惑。
其他人,陸續(xù)看清,也疑惑起來。
眾人疑惑間,輪椅逼近,降落在武水與乾靈舞跟前。
“你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乾青笑道,語氣格外輕松。
“哥,你怎么坐著輪椅啊?”
乾靈舞擔(dān)憂道。
“咦?青哥,我怎么從你雙腿上隱約嗅到一股腐爛的氣息?”
武水眉頭緊皺。
乾靈舞更是臉色一變的俯身去看。
“此事說來話長,等這里的事解決后,我再跟你們細(xì)說?!?br/>
乾青淡笑。
兩女點頭,乾青臉色紅潤,雙腿問題應(yīng)該不是太嚴(yán)重。
“武水,你娘及小舟他們都沒事吧?”
乾青向兩女后方山凹的十幾人看了看。
武水笑道:“我娘沒事,至于武舟,此次我回來時,他外面歷練去了?!?br/>
“那就好。”
乾青徹底放下心來,眼神一冷,看向秋萬里三人。
“嗯?”
乾青看到秋萬里手中的劍。
“青哥,是武水沒用,讓他搶了去?!?br/>
武水在一邊一臉自責(zé)的低下頭。
乾青扭頭笑道:“你倆這些天攜眾被十多個實力強大的百毒門弟子追殺,到現(xiàn)在還毫發(fā)無損,已經(jīng)非常厲害了!劍的話,青哥給你搶回來。”
“青哥…!”
“哥!”
武水與乾靈舞眼眶一下濕了,這些天她們攜眾亡命奔逃,十幾次死里逃生,辛酸無比,獲得肯定,感動不已。
“乾青,你手中的劍,究竟什么級別的?”
秋萬里忽然喝問。
他,耿凱及任杰三人目光火熱的看來。
王大花的劍是一柄普通玄器,輕易被乾青的劍斬斷,至少應(yīng)當(dāng)是一品極品玄器!
甚至,沒準(zhǔn)也是一柄靈器!
吞天劍被乾青收斂著劍氣,三人無法通過感知劍氣判定級別。
乾青冷然的掃視一眼三人,皮笑肉不笑道:“你們將自己的脖子伸過來一試,不就知道?!?br/>
膽敢追殺他妹妹與武水,真是找死!
百毒門真是該在南域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