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池早想了很多,在聽到司紹霆說的那些事之后,她才恍然,即便重生一回,她也沒逃開命運給她畫下的圈,從葉家,薛懷昱,再到晏知恩,可笑她還天真的以為能逃開,安然度日。
突然,一陣急剎,將池早從深思中驟然拉回現(xiàn)實當(dāng)中。
好在系了安全帶,除了慣力向前,沒有受到任何傷。
“怎么回事?”池早問道。
司機連忙回道,“一輛車突然從左邊沖了出來。”解釋完原因,他又關(guān)心道,“小姐,你沒事吧?”
司機開的不快,應(yīng)對的也好,加上附近也沒什么車輛,總算是有驚無險,人和車都沒事。
“沒事。”池早剛答完,就看到從逼停他們的車出來一個人,目標(biāo)明確的走到了她這邊。
那人敲了敲車窗,氣定神閑的等在那,料定了池早一定會如他所愿。
池早沒有搖下車窗,而是直接打開了車門,才出去,就對上了笑得一臉高深的薛懷昱。
“今天過的很開心吧,見了想見的人?!毖殃乓庥兴浮?br/>
池早聽出了他話中有話,薛懷昱出現(xiàn)在這,本就引人深思。
“直接說什么事吧。”池早不想和他繞圈子,陰陽怪氣的。
薛懷昱收起了臉上的笑,伸出手,“戒指給我吧?!?br/>
戒指她到拿到手有幾天了,薛懷昱怎么偏偏就挑到今天,不可能沒有原因。
池早疑惑的望了過去。
薛懷昱對上池早的目光,“葉家這個時候已經(jīng)鬧得天翻地覆,你猜原因是什么?”
毫無疑問,就是她身上的那枚戒指了。
池早還是很識時務(wù),當(dāng)即就把戒指拿了出來,非常干脆的交了出去。
薛懷昱看了看戒指,便收進了口袋中,他這是專門來給池早通風(fēng)報信了,要是回去之后,戒指還留在身上,被當(dāng)場揭發(fā),那場面可不好看。
“葉家情況怎么樣了?”能讓薛懷昱特別跑一趟,想來葉家此時的情況已經(jīng)鬧翻了吧。
薛懷昱笑了一下,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你要是再不回去,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是跑不了的?!?br/>
葉家此時鬧得不可開交,而池早又被葉家所厭惡不喜,這不正好有個趕走她的好契機嗎,只是罪名一旦定在她的身上,在了解葉家的秘密之后,只怕不會有好結(jié)果。
池早想了想,轉(zhuǎn)身上車回葉家。
“你知道了吧。”薛懷昱站在車外,透過車窗看向車內(nèi)的人。
沒頭沒尾的話,可在兩人心中都異常明白。
“什么?”池早裝糊涂。
薛懷昱沒多糾纏,他擺了擺手,回到了自己車上,絕塵而去了。
司機從頭到尾都待在車?yán)铮膊欢鄦?,等薛懷昱一走,他也跟著發(fā)動車前行。
池早只是向著前方的司機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薛懷昱會這么肆無忌憚,想必心中早已有所成算,他對于葉家的事知道的如此詳細,葉家只怕安插了不少眼線吧,這個司機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安排。
池早擰了下眉,她有一種置身蛛網(wǎng)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