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浮云夜索求陰風(fēng)珠,斬殺石皇兩具分身只不過是遮掩之術(shù),真正目的是想復(fù)活石皇,讓那石天帝重現(xiàn)人間!
至于之前所做的一切,聯(lián)手轟殺石皇兩具分身,怕也是夢天等人聯(lián)手演繹的一出戲!
許是想讓那兩具分身在他們法術(shù)的光華中,重新鍛造,吸收一切元氣,待石皇逆天歸來時,以無上巔峰姿態(tài)降臨!
如此說來,那夢天等人對石皇并無絲毫不敬,反而是想要幫助石皇逆天重生?!
“為什么?”玉仙姑語氣驀然冷淡下來,眸光恢復(fù)渾濁,微微皺眉道。 魔舞蓬萊305
夢天等人最初來到此地,明顯是敵對姿態(tài),可此刻卻如此大的轉(zhuǎn)變,為的是什么?又為何要如此大煞苦心地演一場戲?
“沒有為什么,石皇為石天帝,乃是中原九帝其一。我等所作之事,無非是想再見一見石天帝昔年的風(fēng)采?!蹦珗D負(fù)手而立,終于開口道。但語氣很是平淡,且透出絲絲的疲倦。
想來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他心神便是緊繃著,畢竟要演好一場戲不是那么容易。
與玉仙姑一戰(zhàn),而后與石皇法與力兩具分身激戰(zhàn),連番下來,縱然修為再強大,也禁不住心神的衰竭。更何況,他已步入晚年,再也沒有壯年時的強盛氣血。
戲演完了,自然也就無需繼續(xù)作態(tài)下去。
“就是如此簡單?”玉仙姑一瞪眼,呵斥道。
“哈哈,不錯,就是如此簡單。怎么,玉仙姑已知道了目的,還想我們?nèi)绾??”夢天長嘯一聲,臉龐『露』出溫和笑意,卻顯得有些神秘。
也不容玉仙姑開口,一道冷冷的怒喝聲已先行傳出,“如何?哼!想要你的命?。 ?br/>
攬月臉上怒容未消。先前不曾出聲也不曾出手。是因為那鎮(zhèn)天古碑所帶來的震撼無法真正平息。然后聽玉仙姑分析一切,道出夢天等人的真正目的,也就沒有機會出手。
如今見事情有些緩和,終是忍不住出聲怒喝了起來。
身隨話落,攬月銀牙一咬,素手抬起,便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鏡月術(shù)。以元氣化作一切,直接封殺向夢天!
誓要為其師叔報仇!
但讓她驚訝,不等那輪彎月祭出,一聲巨響從虛空中猛然爆發(fā)了出來,震顫九天,響徹九幽。仿佛整片天地在此刻都是要顫抖了起來。無比的驚人。
而這一道巨響的傳出,也正是浮云夜站在那藍(lán)『色』蟲洞前,全身精血險些被抽干的一刻!
兩者發(fā)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像約好一般,無甚區(qū)別。
旁觀的眾人當(dāng)即心頭震驚,一臉愕然之『色』,隨即紛紛抬起頭,雙眸神光炙熱。全部看向了那一片白光。
準(zhǔn)確而言。是夾雜著濃郁紫光的白光。
且在那片朦朧白光的中央,一道人影赫然是逐漸顯化而出。只是被那漫天白光遮掩。故看不清那道人影面容如何??蓮钠渖砩仙l(fā)出來的浩『蕩』威壓,卻是撼動了蒼穹,讓整片天地都為之顫栗起來。
非常的可怕與驚人。 魔舞蓬萊305
忽然,恐怖的氣息彌漫整個虛空,如十萬座大山壓來,讓得遠(yuǎn)遠(yuǎn)觀望的玉仙姑、夢天等人面『露』駭然之『色』。緊接著沒有二話,身形一閃,再度朝身后的虛空疾馳而去。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隔了有數(shù)百丈之遠(yuǎn),從那片白光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仍是這般驚人,讓得他們氣血翻滾,險些就是把持不住,就要沖進(jìn)那片白光中。
因此衡量之下,不得不再向后撤退。
當(dāng)然,感受著那股恐怖的氣息時,眾人心中也是有百分之百肯定,那片白光中的人影,定然就是石天帝!
融萬尊石儡重生,終于是要逆天歸來了!
僅是散發(fā)而出的氣息便滔天驚人,若是出手了,那必定是力憾上蒼,法蓋大地,俯仰諸天無人敵的存在!
煌煌帝威,不可預(yù)測!
傳言果真如此,不曾有半點虛假。
“嗖!”
忽然,虛空另一端,一道黃『色』光芒突然閃現(xiàn)而出,掠過蒼穹,如流星一般劃過,在眾人面前一閃而逝,便是沖進(jìn)了那片白光之中。
“那是什么?”蒼炎皺眉,有些疑『惑』道。
他雖為第二道門強者,目力很是尖利,可就算如此也無法看清楚那黃『色』光芒究竟為何物。
這其中,速度快是其一;沒有見過那急速掠去的事物,為其二。
因而以蒼炎這等身份與目力,沒有認(rèn)出來也很是尋常。
“是陰風(fēng)珠!”
夢天知曉一切,望著那道黃『色』光芒在空中殘留下的光痕,內(nèi)心微微一嘆,輕聲道。
然而,這話一出,其余人雖是恍然,可眉頭皆是一皺,臉上更『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誰也沒有見過陰風(fēng)珠,只知道曾有這么一個傳說。如今看到了,但不曾想到凝聚了石天帝一身氣與血的陰風(fēng)珠,竟然就是那一道黃光。
實在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
可事實擺在他們眼前,無論真假,便也容不得他們不信!
“咦,那人”
于方心有所感,將目光轉(zhuǎn)移,落在了黃『色』光芒出現(xiàn)的源頭。當(dāng)看到在那藍(lán)『色』蟲洞前正站著一道白『色』人影時,瞳孔微微一縮,訝然道,“是洛羽宗的弟子?!?nbsp; 魔舞蓬萊305
“他怎么還沒有離去?”蒼炎微微皺眉。
于方亦是隨之皺起眉頭,但有些明悟,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夢天,“是了,陰風(fēng)珠從一開始就藏在他的身上,石天帝歸來,自然要用石珠內(nèi)的氣血重生?!?br/>
“但他的修為太弱了,就算藏有陰風(fēng)珠又如何?抵抗不住珠子反噬他一身的精華。石珠離去,他那氣血怕也要被吞噬完了?!鄙n炎嘆息,忍不住搖頭道,“且看他那般痛苦的樣子,不出半柱香,定然要歸西了!”
“記得月仙子那位師叔曾與那子有舊,為何此刻不出手救他一救?”夢天開口,臉上『露』出揶揄之『色』,看向攬月,輕聲一笑道。
“哼!救他?沒有殺他已經(jīng)是萬幸?!睌堅吕湫?,冰冷的眸子不曾轉(zhuǎn)移,一直看著夢天,“更何況,若是沒有他,師叔又豈會殉情而死?”
“原來如此?!眽籼旎腥?,笑道,“既然是這樣,那本宗主與月仙子之間,也就沒有什么”
“休想!”
驀地,攬月一聲大喝,打斷了夢天的話語,柳眉倒豎,瞪眼喝道,“如果沒有你那一掌,師叔怎么會死去?嘿嘿,夢宗主,本宮可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主。莫非你以為,憑一兩句話就可以將此事揭過去了嗎?告訴你,從今日起,聽風(fēng)福地與你那鬼宗,不死不休??!”
說到最后,攬月已然是聲『色』俱厲,大有不將那夢天殺死便難以發(fā)泄心頭之恨。
“哼!區(qū)區(qū)一個聽風(fēng)福地便想掃平我等鬼宗,月仙子這玩笑開大了。”夢天長笑一聲,看著攬月,臉『色』極其不屑。
“是不是玩笑,夢宗主過幾日便知?!睌堅吕浜咭宦?,再也沒有廢話,右手直接抬起,就是朝身邊的虛空輕輕劃下。
“撕!”
立即,一道藍(lán)光迸『射』,隨即就是裂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攬月眸光森然,也不曾去看著空曠之地最后一眼,就是身形一晃,毅然踏入了那空間裂縫中,隨后消失不見,裂縫愈合如初。
來時驚艷,去時怒怨。
可說出的話,夢天、蒼炎等人絲毫不敢輕視。
雖說那攬月身為女兒家,可畢竟是一手創(chuàng)立福地之輩,若是沒有些真本事,怎么可能讓那聽風(fēng)福地屹立在這中原數(shù)百年之久?
想來也是有一些依仗。
而此趟陰蚩廢墟之行,聽風(fēng)福地與鬼宗已是徹底反目了起來。
畢竟在這中原之上,雖說有七十二洞天與三十六福地一說,但并不是所有的洞天福地都是與四大正統(tǒng)一般,對妖魔邪道極為厭惡。更多的,是保持一種中立姿態(tài)。
如此一來,既不得罪正統(tǒng),也不與邪道起沖突,安靜過著日子就好。
當(dāng)然,前提是不要與邪道起了什么沖突。若是到了那種地步,那洞天或福地定然會倒向正統(tǒng),一齊聯(lián)手對付邪道。
眼前的鬼宗與聽風(fēng)福地,便是個極好的例子。
本是一齊對付石皇,想不到到頭來卻是成了不死不休。如此的結(jié)局,倒也是有些出人意料。
“啊~~~”
在攬月離去的一刻,一道凄厲的叫喊聲驀然從虛空一端傳了出來。
眾人心中一凜,循聲望去。
虛空中,一個藍(lán)『色』石洞前,浮云夜臉『色』已是變得極為蒼白,沒有半點血『色』。整個面容更是枯癟了下去,皺紋橫生,顯得蒼老而年邁,像是個隨時都會死去的老人,禁不起任何的碰擊。
“咳咳”
浮云夜突然張口,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其內(nèi)更夾雜著一些肉碎,像是五臟六腑都在這一刻咳嗽了出來,更顯陰森與凄涼!
“得到了陰風(fēng)珠,提升修為,讓我從清微境的修士一舉成為禹馀境,難道這就是代價嗎?”浮云夜苦笑,臉上布滿滄桑。
若是外人在此,絕不會將眼前的人影與那一道一手蒼月劍,橫掃青年無敵手的身影聯(lián)系起來,畢竟兩者相差太遠(yuǎn)了。
如今的浮云夜看起來,完全像是一個行尸走肉的糟老頭。連雙目內(nèi)僅有的一點神韻也失去了,再也沒有半點的光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