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所
“還珠格格遇刺,現(xiàn)在已身亡?呵呵......有趣,走,隨爺去看看.”永璂挑眉,笑的好不開心的招呼小林子隨他同去淑芳齋.
“是,爺”
曾經(jīng)是熱鬧非凡的淑芳齋,現(xiàn)在卻是冷冷清清的,只有少數(shù)的人在淑芳齋內(nèi)拜祭著已然死去的小燕子.
紫薇哀哀凄凄的跪倒在小燕子的靈堂之上,金鎖也在一邊哭泣道.
紫薇望向小燕子的靈堂,想到皇阿瑪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小燕子的死,都不愿意再來看一眼,只敷衍了事的派人來安慰她幾句,心,就更加的難受起來了,以后,在這宮中,再也沒有人會向小燕子那樣,愿意為她出頭了.皇宮,就像是一只猛獸,隨時將會可能將她給吞噬,紫薇越想越害怕,眼淚就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為什么?為什么皇阿瑪會變成這樣?她感到好陌生,那個疼她、寵她、善良、溫柔的慈父怎么會變成這樣?
她的父親,不是說過,她和小燕子是他的好女兒嗎?他會珍惜她們嗎?現(xiàn)在才過多久,就給已死去的小燕子上柱香,他都不愿意嗎?
紫薇迷茫、害怕,但更多的是對于自己未來的命運(yùn)的擔(dān)憂.
福爾康和福爾泰也在一旁幫助的紫薇處理小燕子的后事,他們雖然也怨恨乾隆的無情,但是,他們總算還記得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沒資格質(zhì)問乾隆.而唯一有資格的五阿哥永琪卻是承受不住失去小燕子的悲痛,早已昏倒,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送回他自己的宮殿——景陽宮.
“十二阿哥到!”
眾人都沉浸在失去小燕子的傷心中,這時,聽到門外的小凳子喊十二阿哥的到來,他們都覺得很奇怪,因為,小燕子死后,乾隆只是派人來看了看,并沒有親自前來,在這捧高踩低的宮中,這是明擺著乾隆再告訴所有人‘這個還珠格格已經(jīng)失去了朕的寵愛,朕已經(jīng)不在乎她了,他們愛來就來,不來就不來,朕是不會怪罪你們的’
第一天,先是與他們關(guān)系私密的令妃娘娘被打入冷宮,第二天,就是還珠格格遇刺身亡,這個時候,誰還會觸霉頭再來這淑芳齋.
“十二阿哥吉祥!”
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金鎖就已經(jīng)先回過神,向永璂請安.
“嗯,起了吧.”倒還是個懂事的丫頭,哪像她的那些個主子們.
永璂掃了金鎖一眼,看著還算順心,至于旁邊的幾個奴才,他已經(jīng)徹底無視掉了,他可不想為福家的幾個奴才而生氣.
只是,他想無視他們,可不代表那些沒眼見的人知趣.
不知道福爾康是哪來的自信,在永璂開口之后,質(zhì)問般的怒問“十二阿哥來這是想做什么?”
永璂沒有理福爾康,因為,現(xiàn)在的他越來越?jīng)]興趣跟這群螞蚱計較,那也顯得他太沒有身份了.
永璂只是客氣般的對紫薇點(diǎn)了點(diǎn)頭,喚小林子替他上香,算是給小燕子拜祭了.
望著這寥寥無幾的人,永璂真的覺得很諷刺,當(dāng)初,他們風(fēng)光無限,現(xiàn)在,他們落魄至此,這算是......得也乾隆,失也乾???
永璂譏笑
不過,他永遠(yuǎn)都不會落到這一天,再也不會了,他的命運(yùn),將只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永璂這般毫不掩飾的行為,也算是惹了眾怒,福爾泰眼眶怒目而視,忽然向其沖去,抬手便要落下。然,就在這時,一直在永璂身后保護(hù)著的影衛(wèi)突然出現(xiàn)在他人的面前,他在誰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身后,已經(jīng)一腳踹向福爾泰.
“爾泰......”
“不!爾泰......”
紫薇與福爾康驚呼.
這時,紫薇,哭著面對永璂,諷刺道“十二阿哥,小燕子都已經(jīng)......你還記得不夠嗎?現(xiàn)在,我們只想讓小燕子走的舒服一點(diǎn),不要有什么牽掛,你安的什么心,你一個小孩子,怎么就這么殘忍?這么冷酷?這么無情?”
“紫薇,你不要說了,跟這種人是說不通的,他已經(jīng)跟他的母親一樣,他們只知道用權(quán)勢欺壓別人,在他們的眼中,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人世間最美好的感情是什么.”
永璂絲毫沒有理會紫薇與福爾康......不!或者該說,看都不屑看他們一眼.他,撇了撇嘴,心中嗤笑,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被踹倒在地的福爾泰,一腳壓在福爾泰的胸前,眼角微微上挑,藐視的望向爺爾泰“爺,是你有資格可以動手的嗎?不知死活的東西.”
接著離開壓在福爾泰胸前的腳,瞥了一眼剛剛保護(hù)他的影衛(wèi),輕描淡寫的道“福爾泰當(dāng)眾襲擊阿哥,以下犯上,念在因傷心過度的份上,本宮也不重罰,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語畢,冷冷的看了愣在原地的其他人,直接拂袖而去.
走出淑芳齋的永璂,來到御花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他抬手折下旁邊的赤槿,交予身后的小林子道“去!把他送到郭羅瑪法的府邸中.”
“是,爺!”
小林子雖然不懂永璂此種舉動的行為,但是,他只是將疑惑放在心底,恭敬的應(yīng)下.
‘阿彥、阿洛,調(diào)查一下小燕子的死因’永璂忽然用左手摩擦了一下右手的大拇指所帶的白玉扳指.
心中暗語.
‘是,圣子!'
坤寧宮
“額娘!”永璂一踏進(jìn)坤寧宮,就看到還在休息中的額娘已經(jīng)起來了,他不禁皺眉,帶著明顯心疼的語氣抱怨道“您怎么起來了?這段時間,您都忙壞了,現(xiàn)在,蘭姐姐的病情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很多,您該多休息才是?。 ?br/>
“呵呵......額娘的小永璂,看看你,都要成管家公,你放心,額娘沒事,額娘的身體怎樣,額娘自己心里有數(shù).”
皇后將永璂拉倒自己的身邊,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額頭,這段時間,一直壓抑的心情,看到自家兒子對自己的關(guān)心,總算有點(diǎn)好轉(zhuǎn)了.
“怎么沒事?額娘根本就不會照顧自己,看看您,臉色都是蒼白的.”永璂抬手摸向自家額娘的臉,眉宇間,滿是對自家額娘的不滿.
“你??!”皇后用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永璂的小額頭“你就是想太多了,額娘不是說了,額娘的身體好著呢!而且,看你蘭姐姐在床上躺著,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額娘的心理就難受的緊.”說起蘭馨,皇后的眼角又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
“額娘......”永璂嘟著小嘴,像是撒嬌般撲進(jìn)了皇后的懷抱里.
“額娘!您不要再難受了嘛!一切都有兒子在,兒子會保護(hù)您的.”所以,不要再將一切都還扛在自己身上,好嗎?
“好了,好了。都這么大了還撒嬌,多大的人了,你就放心吧,額娘不難受,不難受?!迸牧伺膽牙锏挠拉D,皇后心理欣慰的想到:我的永璂,真是越來越乖了。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咯吱、咯吱......木門的聲音,從陰暗中傳來.
永璂推開門,在黑暗的房間中慢慢的走著,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略帶迷茫的喚道“五哥......”
忽然,永璂的手像是被誰抓住,永璂無意識的顫抖了一下,在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時,他就已經(jīng)被誰攬入還中.
永璂剛想開口說什么,卻只聞到一股淡淡的墨香味以及伴隨著一陣炙熱的體溫傳到永璂的身上.
“十二弟......”
喑啞的男聲傳來.帶著無限的眷念和……寵溺.
許久,永璂像是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般,他抬手推開永琪的懷抱,然而,永琪卻死死的用手緊抱著永璂,任永璂如何掙扎,都毫無效果.
終于,永璂像是泄氣般,他皺緊眉頭,無奈的開口“五哥,你可以先放手嗎?”
“不要!我想再抱抱你.”
……永璂再誰都看不進(jìn)的地方,翻了翻白眼,嘴微微抽動了一下.
我勒了個去!你是小孩子嗎?還要抱人.
“五哥,你深夜叫我前來,所為何時?”有事說事,沒事讓爺去睡覺,行不?
永琪沒有給永璂做出任何的回應(yīng),他突然將永璂抱起,向自己的床邊走過去.他將永璂放入自己的被窩里,給他蓋上被子,而自己,也自然窩進(jìn)床上.
永璂被這一舉動,弄的傻楞傻楞的,眨了眨呆萌呆萌的眼.
“五哥……”
“十二弟,今天可以陪陪五哥,可以嗎?”永琪做完一切之后,終于開口對永璂說到.
“???”為什么?
像是知道永璂心里的疑問,永琪終于說出了他今天為何如此反常的緣由.
“明天……明天五哥要去從軍了,也不知道何時能回來,十二,今天,你就陪陪五哥吧,五哥這一去,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再見到你了.”
永琪悠悠的嘆氣.然而,在永璂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中閃爍著強(qiáng)烈的*.
永璂張了張嘴,眼中突然劃過一絲利光,最后,不知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笑著回應(yīng)道“……好”
氣氛,不知為何,突然溫情了起來,他們像是普通的兄弟一樣,談著自己遇到的有趣的事,同事,避開了所有心知肚明,此刻卻不想提起的事.
而最后的最后,他們相擁而眠.
乾隆二十六年間十月二十五
乾隆之五子——永琪,奉當(dāng)今圣上之命,鎮(zhèn)守邊疆,令:無召喚,不得歸宮.
乾隆二十六年間十月三十
乾隆之十二子——永璂,以未滿十歲之幼齡,進(jìn)入朝中,朝中大臣,無反對者.
就此,正式開啟了乾隆年間的風(fēng)云變幻.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乾隆二十六年間十月二十五
乾隆之五子——永琪,奉當(dāng)今圣上之命,鎮(zhèn)守邊疆,令:無召喚,不得歸宮.
乾隆二十六年間十月三十
乾隆之十二子——永璂,以未滿十歲之幼齡,進(jìn)入朝中,朝中大臣,無反對者.
就此,正式開啟了乾隆年間的相愛相殺,充滿無數(shù)基情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