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燊:?!
我回頭看沈墨燊,果不其然,他驚訝得目瞪口呆。
不僅是他,我們?nèi)嗳硕际趾闷孢@個籃球賽時被沈墨燊胖揍的逗比胖子為什么轉(zhuǎn)到了我們班。
難道是來尋仇?這不太可能啊?
以他在籃球賽的囂張表現(xiàn),注定了他難以融入我們班的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許子豪是怎么想的……
龍易伸在中規(guī)中矩的自我介紹后,徑直走到過耀旁邊那個空位坐下,期間沒有和沈墨燊有哪怕一秒的對視。
過耀沒有經(jīng)歷之前籃球賽的事情,所以對于龍易伸倒沒有什么激烈的反應(yīng),而且兩個人好像也是之前就認識,似乎在交談些什么,但我隔的比較遠沒有聽見。
“同桌,你知道他為什么轉(zhuǎn)班嗎?”我百思不得其解,轉(zhuǎn)頭疑惑地問我同桌,以她的身份背景,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吧。
她輕撩起一抹額前的秀發(fā)至耳后,纖長卷翹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扇,在晶亮無瑕的美眸下鋪上一層清幽的陰影。
她很輕地點了點頭,卻又無奈地搖了搖頭柔聲道:“我大概猜得到但是……那個人……”
“是許子豪吧?!蔽业亻_口,忽然頭有點痛。
“嗯?!彼俅吸c了點頭,旋即一對美眸略帶驚訝的看著我。
我的腦袋痛感加深,但思路卻豁然開朗,一段話脫口而出——
“猜也能猜到了,以許子豪的性格,陰狠毒辣瑕疵必報,盡使小人手段,恨不得萬事皆被他所掌控?!蔽依湫χ従徴f道,手中那支鋼筆不停地轉(zhuǎn)啊轉(zhuǎn),“上次他出了丑,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這么輕易地讓我好過。但他應(yīng)該是有不得不留在那個班的緣由無法親自轉(zhuǎn)來,于是安排一個聽他話,受他掌控的人進我們班,以后無論想對我做什么都會方便很多……比如說,讓我出丑、丟臉……甚至……”
“對你做些什么!”我的目光突然灼灼地直射落雨桐那呆愣的絕美容顏。說完話這一瞬間,我整個人感覺醍醐灌頂,腦袋清涼得如同冬至吃了個冰糖葫蘆一樣,所有的疼痛感煙消云散。
咦,我剛剛是不是發(fā)表了一段演講?
“你……”她似乎被我這冷靜得可怕的發(fā)言和毫不避諱的如炬目光給嚇了一跳,由高冷女神范兒變成了可愛的小女兒家姿態(tài),如玉般的臉頰與脖子上的潔白肌膚漫上了淡淡的粉紅。
“他不敢對我做些什么的,只是你……”回過神來,她又恢復(fù)了波瀾不驚的樣子,柔聲細語地說道。
“呵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只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一個書記的手竟然這么長這么粗,說轉(zhuǎn)班就轉(zhuǎn)班呢,還真是佩服……”我這時的語氣和神態(tài)已經(jīng)變得風(fēng)輕云淡,雙手伸至后腦勺托住,頭抬起,身子稍稍往后傾,椅子的前面兩個腳提起,一副賽過活神仙的模樣。
良久沒聽到身邊的落雨桐的動靜,我正暗自疑惑。
好像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聽見老師講課的聲音了……等等?老師?
這節(jié)課如果我沒記錯……好像是生物課誒?所以這么說來——娟……娟姐的課?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本來應(yīng)該是教室的天花板日光燈的畫面,出現(xiàn)了一張杏眼圓睜、柳眉倒豎的女人臉龐。
“嘭!”
一個人捂著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