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辭一愣,更加不明白了。
“呵呵!”霜月笑了,“不過,好在現(xiàn)在解封了!”
“你的仇人的誰?他們?yōu)槭裁礆⒛悖俊蹦寝o問道。
這個女人太多秘密,若是一點(diǎn)也不了解,說不定哪天,她就會倒戈相向,殺了自己。
“...我的仇人太多了!呵呵呵!”霜月笑得更甚。
墨星辭有些出神,這女人真的是太離奇了!
“你摸夠了嗎?”霜月冷冷的反問道。
墨星辭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即將摸到她的胸,他的手微微一抖,丟下兩瓶藥,轉(zhuǎn)身就走。
“白色...瓶子是涂傷口的,紅色瓶子是...是養(yǎng)氣補(bǔ)血的,你自己...看著辦!”
呸!真是晦氣!
他開始有些后悔了,他委實不該多管閑事救下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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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朧,夜空像是被一團(tuán)灰色籠罩,很模糊。
霜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的手附在胸口上,不敢拿開。
“撲通!撲通!撲通......”
感受著來自胸腔里的跳動,她心里仍在懷疑。她真的活過來了嗎?這一切不會是夢吧?
這不僅僅是老天眷顧她,可憐她,而是那些害她的人,都應(yīng)該有個報應(yīng)!
思緒混亂,子時將盡她才昏沉沉睡去。
夢境如潮水般洶涌而來,她皺著眉,緊握著拳,渾身是汗......
南國一百二十一年春,她拜別師父,回到了南國丞相府。進(jìn)城時,卻因白紗蒙面,被守城兵攔下。
南蕭適時出現(xiàn),替她解圍。
“多謝公子相助!”
“近期嚴(yán)防別國探子,城內(nèi)關(guān)卡甚嚴(yán),姑娘以后還是少出來走動?!?br/>
“你怎知我就不是探子?”
“你腰間的那枚玉佩,乃皇家權(quán)貴所有?!?br/>
“原來如此!”
一陣風(fēng)吹過,她臉上的面紗適時落下,傾世容顏看得南蕭丟了魂。
然后便是你來我往,情誼綿長。
那時的她是真的愛南蕭,她可以因為他的一句話,而自封武功。
“皇后說你武功高強(qiáng)是好事,只是女子學(xué)武多半有傷身體,唯恐以后難以延綿子嗣。我倒是無所謂,只要云裳你與我在一起,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br/>
為心愛的的人生孩子,是陷入愛情中的女子最大的心愿。甜言蜜語使然,她鬼事神差的自封武功,心甘情愿。
一年之后,南國第一俏王爺南蕭,與南國第一美人柳云裳,便舉行了大婚?;槎Y很隆重,排場只是略遜于皇后而已。
整個盛世婚禮,她的臉上并無半分笑容。
只因大婚前夕,父親說出了她的庶出姐姐柳花容傾慕南蕭王已久,并早已與南蕭早已有了夫妻之實,讓她慷慨心胸,許以柳花容側(cè)妃之位。
她傷心欲絕,哭了一整晚,最后還是默許了。原本想等南蕭給她一個解釋,等來的卻是成婚數(shù)日而已,柳花容已有身孕,他們二人暗度成倉的事情,人盡皆知。
她也不是頑固之人,若姐姐與他真的真心相愛,她不會阻攔。她氣惱的是南蕭對她如此隱瞞,他所說過的的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全都是笑話。
成婚數(shù)月,她心中有氣,故意避而不見,而南蕭倒是快活,夜夜留宿側(cè)妃寢殿,二人如膠似漆。
失望透頂,傷心難過,再加上母親不明慘死,親信婢女不知所蹤,原本開朗溫婉的她,變得敏感而孤獨(d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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