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手吃痛,一下子收了回來,說:“這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娘做的這么好吃,我忍不住嘛?!辈贿^還是聽話的匆匆跑去洗了手再回來。
鄧建早就快忍不住了,看著桌前的美味,下巴靠在桌上,哈癩子都快流出來了。見默言回來了,不停的催著:“哥你快啊,快點啊,就等你了。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嘛?那就是陳姨做的飯菜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擺在你的面前,卻只能看不能動,只能聞不能吃。那個時候心里簡直比貓在撓還要難受啊?!?br/>
“有沒有那么夸張,雖然你拐著彎拍我娘馬屁,不過我也不會多分你一些的?!蹦钥粗肿又斏鞯恼f到,他可是知道鄧建的胃口。
有默言和鄧建兩人在,這頓飯吃得是歡聲笑語,風(fēng)卷殘云。期間陳靜怡不住的往兩人碗里夾菜??粗鴥鹤映燥?,也是她的一個幸福。
飯后,陳靜怡看著兒子,思緒復(fù)雜。問道:“你一定要去嗎?”
知子莫若母,雖然默言自認為影藏得很好,其實陳靜怡早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是覺醒者了,她不僅見過覺醒者,還見過符師。
“恩,一定要去”默言看著母親,認真而堅定的回道。
“一定要去”聽著默言這句話,看著默言堅毅的表情,仿佛和那個自己思念的人臉龐重疊了。曾經(jīng),那人也是如此堅定的說到:“一定要去?!敝缶驮僖矝]有回來了。
看著默言,突然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不是自己想象的小孩子了,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方法了,會自己做決定了。陳靜怡本來有許多話想要說,最后到了嘴邊只說了句:“你要記得娘在這里等你回來?!闭f完,收拾碗筷走了。
默言突然覺得心里沉重了起來,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鄧建在一旁,看剛才氣氛那么重,都不敢開口。見陳姨走了,立馬又打開了他的話匣子“沈哥,默哥,言哥,你真是太牛了啊,我對你的敬仰有如洛河之水連綿不絕,一發(fā)不可收拾,從此以后哥你就是我的偶像了,是我人生的目標,前進的動力。我就是你最忠實的小弟了,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打那就打那。哥你是咋辦到的?。俊?br/>
被這么一鬧,默言的心情也好些了,看著唾沫橫飛的鄧建說道:“也沒什么啊,只要你每天堅持修習(xí)那篇基礎(chǔ)功法,努力鍛煉,你也能行的。”
鄧建一聽腦袋一下就焉了,有氣無力的說道:“如果真只是修習(xí)那玩意就能行,那么多人也沒見有人覺醒啊?!?br/>
默言正想安慰鄧建兩句,就見他又在那里自語道:“像我這樣一表人才,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枝梨花壓海棠的人都沒覺醒,反而是像你那樣面黃肌瘦,營養(yǎng)不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人成功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難道是天將降大人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默言聽得一頭冷汗,轉(zhuǎn)身就走,等他一個人在那里念。
中午的太陽刺眼而灼熱,熱得花兒都低下了頭,地里蔬菜都彎下了腰。就連好不容易期盼來的一陣微風(fēng)都帶著絲絲火氣,不能帶來一些涼爽。在這樣的天氣里,人們最想的就是找一棵大樹,搬一把涼椅靠在上面打上兩扇;或是找一條清涼的河,在里面暢游一番。
此時,土溝村的人們都聚集在村口的空地上。他們不僅沒有因為燥熱的天氣顯得無精打采,反而情緒高漲,激情四射。女人們一邊替自己男人整理著行裝,一邊小心的吩咐著什么。
而男人們則點頭稱是,拍著胸口保證著。
“出發(fā)”在村長的一聲令下,男人們手持砍刀,背上彎弓箭囊。一行人浩浩蕩蕩,氣勢威武的出了村。
后面,女人們還是不放心,擔心的喊著自家的漢子小心謹慎,安全回來。
帶隊的是趙德全,此時他正反復(fù)吩咐默言:“一定要跟好我,不要亂跑啊,到時候可得小心了,不要離我太遠。”
“知道了,趙叔。你這一路上都說了不下一百遍了,你嫌累我都嫌累了?!蹦詿o力道。
“有嗎?你個臭小子,不識好”趙叔佯怒道。
水灣村距離土溝村大概一個時辰的腳辰,途中許多其他村的人見他們一行人怒氣沖沖而過,都好奇的跟在后面,打聽出了什么事情。一聽說事情的經(jīng)過都憤慨萬分,嚴厲指責(zé)。還揚言要幫忙助威。對于這些古道衷腸的人,趙德全當然是來者不拒。
水灣村里。吃過午飯的石東鵬正在樹下的逍遙椅上乘涼午休。只見他斜眼鉤鼻,尖嘴猴腮,嘴角上還留著兩撇小胡子,身穿絲綢青衫,腳踩獸皮靴子。搖晃間,瞇著的雙眼偶爾開合間閃爍著一縷冷色。
對于今天上午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擔心。本來平時關(guān)系就不是很好不說還時有矛盾,本著死自己人不如死別人的道理,他人為自己在那種情況下做的選擇絕對是對的。土溝村的實力比起他們村來說那是差了一截,真想要找他報仇還得掂量一下有沒有那個本事。況且他兒子成為覺醒者的事情土溝村那老頭一定知道,所以一定不敢來。要是熱火了老子,等我兒子回來,把他們都收拾了。正得意著。
“不好了,不好了”突然一人跑到石東鵬面前大叫,神情慌張。
“什么事情”石東鵬睜開眼睛不高興的說道。
那人一手指著外面,一邊著急的說道:“土溝村的趙德全帶了好多人來,都快到村口了?!?br/>
石東鵬一下子站了起來,他身后的逍遙椅繼續(xù)“咯吱”“咯吱”的晃悠著。
“還不快去叫人”此時,他臉上的表情不像剛才那么淡定了,著急的一把推開報信的人就往外面跑。
再說默言一行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到了水灣村外。水灣村的人一看他們一個個帶刀帯箭的,滿含煞氣,哪敢讓他們進來,連忙喊人拿著家伙堵在了村口不讓進。雙方的人就在村口對峙僵持了下來。沒說幾句就罵開了。鬧哄哄的吵成一團。
趙德全站在前面,對一彪形大漢怒道:“石飛,你讓不讓開,你再不讓開休怪我動手了?!?br/>
那大漢比趙德全稍高一點,皮膚黝黑,瞪著一雙銅鈴大眼毫無懼色的吼道:“動手就動手,來來來,我今天就陪你練練”說著還擼起了袖子,露出了他那粗壯的手臂。
默言一看,在往自己腿上看了看,我的乖乖估計都有我腿那么粗了吧。
就在火藥味越來越濃,矛盾即將升級的時候,里面水灣村長聞訊帶著人趕了過來。
“干什么,干什么,都把東西放下,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如此大動干戈”村長連忙走到中間,舉手示意大家把東西都放下。
“趙德全,你帶著這么多人,火氣十足的跑來是什么事?”水灣村長驚奇的問道。
“什么事,石老村長你這是明知顧問啊,上午那么大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我們來此就是為了討個說法,討個公道?!壁w德全看水灣村長的樣子如此虛假,更是惱怒。
“哦,你說德勝受傷那事吧!你說那事它根本就是個誤會啊”石村長好像恍然大悟。
“誤會,什么誤會,那么多人的眼睛都看著怎么可能會看錯”。
“恩~~你看這樣,東鵬都給我說了,那德勝是自己摔倒的,本來和他沒有責(zé)任,當時他想出手拉德勝一把沒結(jié)果拉住才造成這樣的后果,你們村的人只看到了后面才誤會了。出于仁道我叫東鵬拿出些錢財幫德勝治療就是了,你看可好”石村長先是故作思考,然后如此說道。
默言聽了心里都是一陣憤怒,本來看這老人長得慈眉善目,面帶微笑,默言以為他應(yīng)該是一個正直的人,沒想到說出的話如此顛倒黑白,是非不分。果真像村長說的那樣,想要公道,自己首先就要變得強。
本來跟在后面的人一看石村長一臉和善,聽他這么一解釋,又愿意拿出錢來幫助,部分人立馬倒向了那邊。
“哦,原來是誤會,我就說嘛,那石東鵬哪有那么大的膽子”路人甲。
“那可說不定,那石東鵬平時就喜歡欺負老實人,沒準真是他干的”路人乙。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土溝村的人能大老遠跑這來嗎”路人丙。
趙德全聽得火起,大吼:“不可能,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殺人償命,欠債還錢?!?br/>
“趙德全,你到底想怎樣”石村長臉陰沉了下來。
“不想怎樣,只要你們交出石東鵬”趙德全大聲道。
“交出石東鵬”“交出石東鵬”“交出石東鵬”土溝村的人齊聲附和。
石村長本想好說,結(jié)果看趙德全不領(lǐng)情還但對他大吼,看這么多人都在旁邊,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平時在村里誰敢對他大聲說話啊。
當下怒道:“交人,那是不可能,要么你拿著錢走人;要么打著你們走人,一分錢也拿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