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易傻了吧唧的索要,旁邊人給他打氣,他幾乎把所有力氣都用在了池小雅身上,沖動中胃部翻滾難受,從池小雅身上下來,跑去了廁所。
有馮易在,江南幾個還是有所顧忌的,他們看得出馮易很在意池小雅,所以,對池小雅保持著距離,不好做僭越的事情。
池小雅赤著下身,痛苦的躺在沙發(fā)上,眼角有眼淚溢出來,幾分鐘后,他們見馮易還沒出廁所,江南讓程延蕭去查看,回來才知道,馮易坐在廁所角落里睡著了。
酒勁兒帶著魔鬼的沖動,三個人互看一眼,江南第一個解開皮帶,對池小雅下手了。
撕心裂肺的疼,讓池小雅發(fā)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叫,三個魔鬼青年,完全不在乎她的求饒,瘋了一般對池小雅進行摧殘。
血染紅淺色沙發(fā),池小雅暈了過去,三個人都沒有停止,依然瘋狂繼續(xù)…
……
傍晚時分,云深和云寧把晴天留在家里,讓李嫂照顧,他們又開車去了池小雅家。
池小雅家大門緊鎖,并沒有回來的跡象,又找到附近鄰居問了問,都說沒看見池小雅。
云深悶悶的靠在車上抽煙,云寧低頭拿著手機,一個勁兒撥打給池小雅電話,對方都是無法接通狀態(tài)。
“回家,”云深一臉陰沉的扔掉煙蒂,轉(zhuǎn)身開車門上車,云寧跟著上去后,安全帶還沒來得及系上,云深放在車玻璃下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她!”云深看了眼屏幕上閃爍的號碼,劃開按鍵接聽。
只是他還沒說話,電話里竟傳來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喂,你好,這里是四季酒歌KTV,那個,有個女孩子在我們這出事兒了,翻查她的手機,見她通訊錄里存著老公,我們才敢給你打電話,請…請快點趕過來,她要是沒命了,我們…可負責不起?!?br/>
“四季酒歌KTV,小寧,查一下具體位置,我們趕緊趕過去!”
云深扔下電話啟動車子,云寧雖然沒聽清電話內(nèi)容。光看云深表情,也知道池小雅出事了,迅速用手機導航,尋找那家KTV位置。
四季酒歌在臨縣縣城,算是豪華的所在了,總之雖然是黑天的情況下,這家KTV在這條街上還是很顯眼。
云深和云寧趕過來時,車子剛停下,就有一輛救護車跟著停在KTV門口。
云深下車沖進去,見大廳邊上的樓道圍滿了人,撥開人群進去,看見的畫面是池小雅昏死在沙發(fā)上,下身浸在血中,沒有人敢朝她靠近。
云深大腦嗡嗡作響,有點不敢看眼前血腥又赤裸的畫面,遲疑了一下,救護人員進來后,三五兩下把池小雅抬上軟床,急急的出去。
云深緊緊跟上,剛擠進人群的云寧,也被嚇傻了,趕緊跟上云深步伐,隨著救護車一起去了縣醫(yī)院。
池小雅被推進急救室,婦科醫(yī)生和外科醫(yī)生同時搶救,有大夫從手術室出來叫池小雅家屬,云深云寧只能同時上前。
“重度房事,導致流產(chǎn)子宮破裂,必須進行手術,切除子宮,病人家屬快簽字!”
女醫(yī)生快又冷的語氣,云深皺眉看了云寧一眼,接過醫(yī)生手中的單子,還沒來得及簽字,云寧一把抓住他手腕兒,道:“哥,切出子宮,她…以后就再也不能生育了,哥,你…這個字不能簽。”
云深簡直一臉為難,女醫(yī)生見狀,趕緊道:“病人現(xiàn)在是大出血狀況,不切除子宮就會危及生命,你們看著辦吧!”
女醫(yī)生話音落地,云深極快的速度簽完字了。
手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中間輸了兩次血,池小雅被推出來時,面色蒼白如紙,跟死人一般無二。
而且出來后直接被推進重癥監(jiān)護室,云深交完住院費及手術費回來,云寧正坐在醫(yī)院樓道里抹眼淚。
云深疲憊的坐到她身邊,環(huán)住她肩膀,云寧靠到他肩上,極重的鼻音,低聲說:“哥,她醒了肯定會難過,她要是有什么要求,哪怕是過分點,你一定要順著,千萬別再刺激她了?!?br/>
云深嘆了口氣,然后點頭:“知道,實在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放心吧,只要她能好起來,就好?!?br/>
重癥監(jiān)護室,根本不讓家屬進入,云寧依偎在云深懷里,直到第二天天亮。
三天后池小雅才從重度監(jiān)護室轉(zhuǎn)到普通病房,云深在醫(yī)院協(xié)助下找來兩個護工,輪流伺候池小雅,自從池小雅醒過來,都是傻呆呆的。
失神的眉眼,泛白的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房頂,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蠟像。
云寧試著和她談話,她都沒什么反應,吃的送到嘴邊,她也是一動不動,只能靠營養(yǎng)液,維持著身體。
云深畢竟是個男人,池小雅呆的地方又是婦科區(qū)域,來病房看她,最多待上一個小時就走。公司里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天黑了還會趕過來。
云深也試著和池小雅談話,可是只要云深一開口,池小雅就會掉眼淚,小丫頭在病床的樣子太可憐,云深有些不忍心,他張嘴她就哭,他也只能裝啞巴了。
“病人情緒太低落,你們一定要想法子激起她的斗志,讓她對生活重拾信心,她這個樣子下去根本無法康復,正常情況下,她早該下地活動了,現(xiàn)在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身體機能不但沒好轉(zhuǎn),反而下降,可不是好預兆?!?br/>
主治大夫找云深談話,手術單上是云深簽字,誤以為云深是池小雅丈夫,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責備,話說完,云深沉著臉一聲不吭。
主治大夫見云深一臉不爽,又道:“子宮切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作為一個男人,你更應該把她照顧好,病人康復后,并不影響你們房事,沒孩子可以抱養(yǎng),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請你好好配合,而不是擺著一張臉,讓病人更加難受?!?br/>
這個大夫是個三十幾歲的女人,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對男人的偏見,云深聽的皺緊眉頭,他最討厭跟女人嚼舌,原本不想說話的,實在聽不下去了,才沉聲說道:“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我是病人家屬,并不代表我和她就是夫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