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聽聽?!壁w佳音應(yīng)得非常痛快,聽起來,也沒什么反感的情緒,好像在談生意似的。
對趙佳音這么痛快的反應(yīng),葉施施沒什么意外的,因為她對自己手上掌握的東西有信心。只要她握著這些東西,就不怕趙佳音不聽她的。
此時,在葉施施的心里,趙佳音已經(jīng)是她手上一顆任她擺布的棋子了。
“那我們在你家附近的北島咖啡見?我這就出門,一個小時后準時到。”葉施施說了個邀請,卻也是個另類的恐嚇。
她要讓趙佳音知道,你的一切,都在我的鼓掌之中。
“好。”趙佳音道。
葉施施的這些小心思她都明白,就當看個笑話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葉施施說的“互惠互利”,如果情況屬實,她當然不會拒絕。
葉施施以為,已經(jīng)用那所謂的把柄要挾住了她,她現(xiàn)在就只有聽話的份兒,其實也沒什么要緊的,只要葉施施要圖謀的事情,剛好也符合她自己的利益就行了。到底是誰利用誰,自己心里明白。
葉施施覺得她是棋子,她把葉施施當傻子,誰更可笑些?
一個小時后,趙佳音準時出現(xiàn)在咖啡廳,葉施施已經(jīng)到了。
趙佳音向她微微一笑,平平穩(wěn)穩(wěn)地在她面前坐下。
這個小雅間不大,但看起來隔音做得挺不錯,是個適合談事情的地兒。
“趙秘書喝點什么?”
“隨便吧,主要不是談事情么?”趙佳音看了下時間,道,“有什么話,咱們最好快些說,我們沒晚十點必須休息,不然會影響到第二天的狀態(tài)。”
“好”,葉施施道,“不會耽擱你太長時間的?!?br/>
葉施施隨便點了兩杯美式咖啡,在等待的過程中就開始了談話:“上次的事情,對趙秘書來說,好像收益不大啊。”
趙佳音一笑,道:“對你來說不也是如此嗎?沒想到白萱根本沒和墨錦書鬧吧?而且錦書手腕強硬,就連集團內(nèi)部,現(xiàn)在也不敢議論此事,你老公和你公公都沒有討到好處。”
聽到“老公”這個詞,葉施施感到很陌生,愣了一下。隨即才想到趙佳音說的是墨錦言。
在她心里,她從來沒有把墨錦言當成自己的老公。
“對”,葉施施道,“我也不和你藏著掖著,坦誠地說來,上次的事,我是廢了大周章,卻白忙活一場?!?br/>
不只是她,薛玉林也是。
原本經(jīng)過那件事,墨成對薛玉林的態(tài)度有所改觀,有點對她刮目相看了。但她們的確用力過猛,緊跟著就弄出了白萱的事,激怒了墨錦書。墨錦書的反擊,讓墨成在一家人面前沒臉,薛玉林前功盡棄。
好在薛玉林在有些事情上還是挺明事理的,知道這不關(guān)她的事,而是當初自己的選擇,沒有遷怒于她。
“這一次你有十足的把握不會白忙活?”趙佳音的話語里帶了些諷刺。
“說不好”,葉施施倒是挺謙虛的,“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愿意做。這次不是我脅迫你做什么,而是和你商量,咱們公平交談。”
“好,說來聽聽?!壁w佳音又恢復(fù)了那含笑辦公事的模樣。
墨錦書周六一早就聯(lián)系了趙老的朋友,對方果然是個非常好說話的人,對他們很熱情,且說了今天就可以見面。
只不過他們不在一個城市,相距有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墨錦書知道白萱對這見事很在意,和他約了吃晚飯,打算今晚就在那邊住一夜。
“走吧,我?guī)愠鋈ネ鎯骸保\書笑道,“又是一個度假。”
白萱剛還說要送小糖豆去跆拳道班呢,已經(jīng)答應(yīng)兒子的事,實在不好食言。
“我們晚一個小時去也來得及吧?”白萱覺得挺過意不去的,墨錦書為了她家里的事如此用心,她卻要拖延了。
墨錦書看了下時間,道:“約的是下午五點,現(xiàn)在是……九點,如果一路順利不堵車的話,應(yīng)該是來得及的。”
“我要送墨墨去跆拳道班,剛才答應(yīng)他的,你和我一起去不?”
“媽咪……”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我們要出發(fā)了哦?!?br/>
“好,媽咪這就來?!?br/>
“當然要一起去”,墨錦書笑道,“怎么能讓你單獨去向我兒子獻殷勤?”
白萱撇了撇嘴,對他這如此狗腿的模樣相當看不上了。
“媽咪我和你說哦,我現(xiàn)在可厲害了,可以踢得很高呢”,見到白萱出來,小糖豆抓著白萱的手,興沖沖地說著,“等下你們在教室的門外都可以看到。我們教師不是有個好大好大的玻璃門嘛,每次上課,都有好多家長在那里看,今天你也可以哦!我要讓你看看我有多威風,我是個男子漢了!”
呃……
“寶貝呀……”白萱愧疚道,“媽咪今天可能……看不了了哎。媽咪等下和爸爸有些事情要去辦,時間有些趕,把你送到教室就要走了。會有張伯伯接你下課,好不好?”
小家伙一臉的笑容漸漸變成了難過,卻還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一擺手:“好啦,隨你啦,反正你什么也不懂,看了也是白看!”
看到小家伙如此懂事的樣子,白萱心里非常難受。
最近忙著探尋一個接一個的秘密,忽略了小寶貝。自從和墨錦書結(jié)婚、住進墨家之后,她好像都沒有好好陪過小糖豆。
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有意讓小糖豆更加獨立一些,故意沒有總是在他身邊陪伴他。但漸漸的,就不是教育方式的問題了,而就是不可辯駁的忽視。
白萱覺得,作為一個媽媽,她很不合格。
小家伙一路上都悶悶的,垂著頭不說話。
白萱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也就沒臉開玩笑了,活躍氣氛的重擔就落在了墨錦書的身上。
好在墨錦書和他們母子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語言障礙也沒有面癱綜合征,逗孩子還是很在行的。
但是……墨錦書在前頭邊開車邊耍寶,累了好一通,小家伙還是悶悶的,只是說了一句:“你很無聊哎?!?br/>
墨錦書被他兒子噎個好歹的,一口氣沒上來,好懸沒憋死!
在內(nèi)后視鏡里看了白萱一眼,見他老婆也是一臉憂愁,自己的心也跟著憋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