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番話絕對不是虛言,句句發(fā)自肺腑,孫蔚a在我心中到底有多么重的地位我最清楚不過,雖然如今她已經(jīng)是別人家的未婚妻,但是,我認(rèn)定了孫蔚,就算我們最終不能夠走到一起,我也一定不能讓她受到半點的傷害,
干完這杯酒之后,鹵蛋便離開了久興酒樓,獨自一人前往孫家的大本營,我沒有佐龍和王闖他們那樣了解這個王智躍到底有多么牛逼的偵查能力,但是在這個時候我卻別無選擇,
王智躍走后,我們一行人繼續(xù)在這里喝酒,不過在這關(guān)鍵時刻,我們都沒有喝醉,
最后兄弟們大多都散了,我和佐龍以及王闖依舊在喝,就算是不喝酒,誰也都不愿意離開這張桌子,我們雖然僅僅分開了一年,但是在我看來,這一年的時間就好像是隔了一個多世紀(jì)一樣,
佐龍也早就在孫峰和朱照正的口中得知了春子和韓龍他們死亡的消息,那全都是和他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們,佐龍不心疼那是假的,雖然他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但是從他那已經(jīng)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的動作可以看出,他的內(nèi)心是有多么的凄涼與悲痛,
“不管是春子,還是韓龍,又或者是那不知所蹤的阿鳳,他們的仇,我一定要報,”
“在三中的時候,我們便已經(jīng)和公子對上了,如今你們從戰(zhàn)亂國回來,就讓我們兄弟一起,把公子拉下地獄,”
說完,我們幾人又干了一杯,
而在這個時候,我們的身后響起了一陣很溫和的笑聲,只見穿著廚師服的唐久興手中拿著一瓶好酒,笑呵呵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唐爺,”
見唐久興進來,我第一時間與他打招呼,然后也第一時間像佐龍和王闖介紹了唐久興這位在里奧大學(xué)的傳奇人物,
或許,每一個學(xué)校都會有這樣一個傳奇,就好像當(dāng)年六中的傳奇是韓宇亮,三中的傳奇是神話楊詡,當(dāng)然當(dāng)年我和佐龍他們在三中也算得上是傳奇人物,不過和唐久興比起來,那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今天剛忙完,餓了,能讓我來搭個伙么,”唐久興微笑著對我們晃動了一下手中的白酒,說道:“我出酒,”
我急忙站了起來給唐久興拉開了一個位置,讓他趕緊過來坐,對于這位里奧大學(xué)的大人物,我哪里敢有絲毫的怠慢,
唐久興坐下,打開了他帶來的那瓶酒,高級貨,芬芳四溢,
我們一人倒了一杯,然后碰了一下,唐久興或許已經(jīng)過了年少輕狂的年齡,喝酒也不像我們那樣大口的喝,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他看著我們一飲而盡的模樣,瞇著眼笑道:“真羨慕你們啊,”
我們幾人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唐久興,
“十年前,我也有一群像你們這樣的兄弟,當(dāng)時我們一起拼搏,一起奮斗,一直到最后我們差點逼死了這里奧大學(xué)的王族,不過在后來我選擇了退出,所以全部就散了,”
我們幾人笑了笑,說道:“唐爺?shù)倪^去肯定比我們要輝煌的多,不過青春也就那么幾年,如今,我們也是到了青春走向盡頭的年齡,”
說道這里,我的眼眶又一次變得紅了起來,我想起了魔頭先前給我說的那句話,她說孫蔚希望有一天,我和她,魔頭和大帝,能夠和普通人一樣,手牽著手走在大學(xué)的校園里,那一定是一件非常美好而且幸福的事情,
不過,這個在普通人看起來如此輕而易舉的夢想,卻在我們這一群人里面,變成了一個永遠(yuǎn)也遙不可及的夢,
大帝死了,魔頭重傷,孫蔚生死不明,想到這些,我的心里那面一陣抽搐,
“關(guān)于三大家族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我或多或少也了解到了一些,你們現(xiàn)在比我當(dāng)時走的要遠(yuǎn),因為我的青春,也僅僅止步于學(xué)生時代,之后十年你們也看到了,我如今是一個餐館的老板,”
“唐爺,如果你是我們,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會怎么做,”終于我鼓起勇氣,問了一句看似有些唐突,但是卻一直又很想問的問題,
唐久興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內(nèi)心,
我搖搖頭,表示不太懂,
“這兩個年輕人是才從戰(zhàn)亂國回來的雇傭兵,”唐久興看向了一旁的佐龍和王闖,問道,
我先是看了佐龍一眼,在經(jīng)過佐龍和王闖的允許之后點了點頭,把剛才的事情大致和唐久興講了一遍,
唐久興聽完之后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回答道:“凌天宇,你信得過你這兄弟佐龍嗎,”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佐龍是我兄弟,我怎么可能信不過他,就算他說他現(xiàn)在能夠去美帝那邊競選總統(tǒng),我也絕對不會懷疑他是在吹牛逼,前提是這家伙是認(rèn)真的,”
“那佐龍,你信得過你那兄弟王智躍么,”
佐龍同樣點頭,回答道:“信任,是建立在真實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之上的,鹵蛋到底有多少能力,我和王闖都非常的清楚,他到底能不能完成這次任務(wù),我們心頭雖然不能說十拿九穩(wěn),但也有大概的估算,”
“多大的勝算呢,”
“八成,”
“呵呵,八成的概率,已經(jīng)是非常高的了,”說道這里,唐久興再一次抿了一口手中的美酒,看向我說道:“既然這樣,凌天宇,你還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呢,”
我愣了一下,頓時明白了唐久興這一番話的意思,的確,有一句話叫做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我相信佐龍,佐龍相信鹵蛋,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鹵蛋能夠順利的完成任務(wù)呢,
我醍醐灌頂,陰霾密布的心情也在這一瞬間好了許多,我干了一杯酒,然后深吸一口氣,問道:“唐爺,當(dāng)下的形勢,你有沒有能夠提點我們一下的,”
唐久興站了起來,回答道:“凌天宇,其實如今的你,走的已經(jīng)比當(dāng)年的我要遠(yuǎn)了,我還是那句話,我當(dāng)年僅僅止步于里奧大學(xué),連三大家族的邊都沒有沾上,但是如今的你,卻已經(jīng)滲透進了三大家族的內(nèi)部,不是嗎,”
“我不是當(dāng)年猶如天神降臨一樣出現(xiàn)在里奧大學(xué)天鳳賭場的那一位神秘老者,也不是影視作品里面所演的那種半步神仙,我就是這久興酒樓里面的普通老板兼廚子,所以,我只能夠給你提一些意見,不過這些意見對于你們和三大家族的糾葛并沒有什么大用處,但對你,也沒啥壞處,”
我點了點頭,洗耳恭聽,
“你喝了酒之后,容易沖動嗎,”唐久興突然問道,
“有點,”我點了點頭,
“那你以后最好就別喝酒了,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唐久興瞇著眼睛看著我說道:“酒后誤事,那是老前輩們總結(jié)出來的一個真理,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功成名就的大人物都喜歡品茶,而不是喝酒么,”
我搖頭,
“因為他們追求的是靜心,”
“靜心,”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如果你心頭亂了,那么就已經(jīng)失敗了八成,舉個很簡單的例子,當(dāng)有一輛車迎面朝著你撞來,十米的距離,如果你能夠坐到心不慌,完全可以第一時間內(nèi)躲開,而讓自己受不到半點傷害,但是如果你心不靜,慌了,不知所措的那點時間,就已經(jīng)讓你錯過了逃命的最好時間,所以,你被那輛車撞得粉身碎骨,“”而你們當(dāng)下的情況,何嘗又不是正面臨著一輛正呼嘯著喇叭朝著你們撞來的卡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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