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里,童子已經(jīng)悄然退下。天籟小』說www.23txt
“上了這臺階就是我老師匠心大師的居所了!”匡易說道。
兩人拾階而上,到了頂部之時已是大汗淋漓。
“真不明白為何老師會在居所這里弄了這么高的一座階梯,他也不嫌費勁么!”匡易嘀咕道。
“確實很費勁!”這時,一道蒼老聲音從別處傳來。
陳千萬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道袍老者手中托著一只小烏龜,漫步走來,身邊還跟著一人,赫然是先前進來的周北。
“既然費勁,哪還弄這玩意干嘛!”匡易似乎放得很快,一副不忌言語的樣子。
“沒辦法??!這是祁風(fēng)那小子要求的!他每天都要在這九百多個階梯上跑來跑去,像個猴子一樣!我都說了他好幾遍了,可惜他總是不聽話!”道袍老者嘆道。
陳千萬和周北兩人臉色頓時變得十分怪異。
這匠心老人怎么和想象中的大師模樣完全不同呢!
道袍老者似乎也覺察出了不對,干咳一聲道:“失態(tài)了失態(tài)了!”
話雖如此,但他該怎么說還是怎么說,也不知是不是匡易的出現(xiàn)讓他露出了本來面目。
道袍老者目光落在陳千萬身上。
“這位想來就是桃源城的陳千萬城主吧!”
陳千萬有些驚訝,匠心大師這等人物竟然會知道自己一個小小村長的身份?
“不用驚訝,你的事跡造成的影響可是很大的!”匠心大師眨了眨眼,充滿了一種調(diào)侃的味道。
“而且出乎我意料的是,你在工匠這方面的造詣竟然如此之深,至少也是一位匠司了吧!”他的話語還有一絲的不肯定,那是因為陳千萬的年紀實在是太輕了。
看到陳千萬點頭,在場的三人都有種被刺激到了的感覺。
“小兄弟,你今年多少歲了?”周北忍不住問道、。
“差不多十五了吧!”
“嘶~”三道倒抽氣的聲音響起。
“真是——變態(tài)?。 ?br/>
匡易感嘆道。
兩位大師也露出了類似的表情。
這反而讓陳千萬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若是讓他老老實實地和常人一樣學(xué)習(xí),現(xiàn)在估計也就是一個打鐵匠,連工匠都算不上,能夠達到現(xiàn)在的地步,完全是建城系統(tǒng)的功勞。
陳千萬露出的謙虛姿態(tài)讓兩位大師眼中的欣賞越的濃厚了。
“你的天賦比匡易這小子更好,可惜,現(xiàn)在我并沒有興趣和時間教徒,否則定是將你收到門下!”匠心大師苦笑道。
陳千萬和匡易敏銳地感覺到了什么。
“怎么老師?”匡易問道,“是因為浚河城的事?”
匠心大師搖了搖頭,道:“浚河城的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就算是整個浚河城都陷入****,我也不會畏懼,可惜亂的是那里!”
他指了指北邊。
“是帝都!”陳千萬豁然道。
“沒錯!你的思維運轉(zhuǎn)能力也比匡易要強上一籌!”匠心大師好不猶豫地貶低自己的徒弟。
可能是陳千萬的優(yōu)秀讓他大為欣賞的緣故。
匡易苦著臉,沒有反駁。
因為誰都看出來匠心大師接下來還有話說。
“那里亂,則天下再無安寧之地!”匠心大師嘆道。
“你們跟我來!”
說著往前方的一座別院走去。
陳千萬三人就跟在身后。
穿過大量的紫豐樹后,幾人卻是進入了一間毫不起眼的房屋內(nèi)。
狹窄的房屋內(nèi)空蕩蕩的,只有兩支特制的燃木插在墻壁上,跳躍的火光將這密封室內(nèi)的陰暗驅(qū)逐出去。
匠心大師肅然地走到前方的一塊墻壁前,伸手在壁面上撫摸了一陣,不多時,一陣隆隆聲響起,墻壁竟是緩緩地打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一個地下通道出來。
他回望了幾人一眼,隨后走了下去。
眾人雖然覺得怪異,但感覺應(yīng)該沒有危險,也跟了下去。
通道并不長,陳千萬幾人很快地就跟上了匠心大師的腳步,而此刻后者已經(jīng)站在了一處空曠的地下室中,面前赫然站著兩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人。
這兩人個頭都是極為高大,陳千萬估摸了一下,最起碼也有兩米一二高,這種身高就算是在其前世,也并不多見。
“這兩人是誰?”他心中暗自疑問,心中卻是隱隱覺得忽略了些什么。
正當(dāng)他扭過頭想要詢問匡易的時候,卻現(xiàn)匡易和周北兩人的神色都是驚駭之極的模樣。
“這···這難道是終極戰(zhàn)獸?”周北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低沉而沙啞,猶如干渴了數(shù)天的人一樣。
“終極戰(zhàn)獸···終極戰(zhàn)獸···出現(xiàn)了么···”匡易不住地低喃,看得出來他所了解到的東西遠比陳千萬和周北要多得多。
“沒錯!這就是終極戰(zhàn)獸!可惜,只是半成品!”匠心大師不無嘆息地道。
“什么是終極戰(zhàn)獸?”陳千萬疑惑地道。
在他晉升匠司的時候,他對工匠的知識在認知上已經(jīng)不在任何一名匠司之下,但是對于匠司之上的一些東西卻完全是一片空白。
“終極戰(zhàn)獸是金屬戰(zhàn)獸所能達到的巔峰技藝品!”
看到陳千萬目中依舊不曾明悟,匠心大師忽然說道:“其戰(zhàn)力可比絕世武力!”
轟!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
桃源村高家居住的地方。
一人撐著雨傘緩緩地走在大道上。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大街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幾人飛快地穿梭在雨中。
此人走到了一家酒樓前。
自從前陣子桃源村吸引來了大量的流民后,一些沒落的商人很快地就在這里扎下了腳跟,將生意頭腦完全地揮出來。
對于他們來說,這樣一個安定而且處于快展時期的領(lǐng)地完全就是生意的天堂。
原本的桃源村早就被大量的建筑所代替,各種酒樓、驛站、糧倉、軍營、商鋪···都如雨后春筍般建起。
高家這片地方距離桃源村并不遠,所以也不可避免地被急劇展的勢頭影響,哪怕高家族長有意地阻攔,也無濟于事。
這座酒樓就是最近這兩天才新開的。主人姓什么沒人知道,但高家的很多人都知道這里的掌柜是一名漂亮的女子,高家的年輕人正是被美女掌柜吸引,經(jīng)常地往這里跑。
甚至日常生活中還有彼此爭風(fēng)吃醋的表現(xiàn)。
此人在雨中站立了片刻,心中念頭已經(jīng)是飛地急轉(zhuǎn)。
他的雨傘打得更低了。
往前邁了一步,卻似顧及什么,又將腳收了回來。
他輕嘆一聲,正要轉(zhuǎn)頭回去,卻察覺前方的酒樓傳來一陣逐漸清晰地腳步聲。
他微微抬傘,看到的是一雙女人的腳。
修長、筆直!
“這位客人,雨下得這么大,何不進屋喝壺酒,暖暖身子?”猶如糯米般的聲音傳入耳中。
此人靜立了片刻,道:“算了,避雨的地方很多,不一定非要在這里!”
說罷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但接下里生的事情卻是讓他腳步為之一頓。
一具火熱柔軟的嬌軀鉆進了他的雨傘中,貼在了他的背后,一雙白皙柔軟地手猶如靈蛇一般環(huán)住了他的腰身,淡淡地馨香沖入耳中,讓他的身心同時一軟。
“能避雨的地方很多,但能在避雨的同時讓自己,從靈魂到身體都獲得最大滿足的可就只有這一家哦!”
充滿誘惑的氣息在緩緩地將他包裹。
“我說得對吧,親愛的高家匠司高義大人!”
啪!
雨傘驚落。
露出高家匠司高老驚慌的面容。
他定定地看著前方,那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雨中。
在他看向?qū)Ψ降臅r候,對方也正抬起頭,露出一張慘白如厲鬼的面容來。
“是···是你···影士!”
轟!
閃電劃過。
一抹凄厲詭異的笑意在那人的臉上緩緩地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