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麗安娜進入室內(nèi),身后的石墻緩緩合攏,嚴(yán)絲合縫不見半點縫隙。
“不用擔(dān)心,隔音很好的?!丙惏材茸е娒鞯念I(lǐng)子就往床上拉。
“唉..唉..等一下!”
鐘明開口阻攔,拒絕的話語極不堅定,略顯蒼白。
半推半就著被麗安娜拽到床邊,于是他反客為主將麗安娜抱了起來。
果不其然,精靈的身體就如一片葉子一般輕盈,鐘明雙手拖著麗安娜的大腿感受不到半點重量,入手只覺溫軟滑嫩。
干柴碰烈火,先做口舌之爭,直到窒息感傳來,兩人才分開。
麗安娜掛在鐘明身上媚眼如絲、面泛潮紅,吐息帶著香味與熱氣一齊打在他的臉上。
她掙扎著從鐘明身上下來,兩三下褪去后者全身衣物。
鐘明的軀體很直白的呈現(xiàn)在麗安娜面前,強健的肌肉線條在曖昧的燈光下散發(fā)著古銅色的光澤,宛如古希臘最完美的雕像,又好似粗獷原始的泰坦古神。
麗安娜乖巧地跪下去,伸手握住了鐘明的權(quán)柄,抬頭對視著鐘明嫵媚一笑,然后張開櫻桃小嘴...
溫暖、濕潤、緊致!
鐘明閉上眼睛,口中急促地輕呼著氣。
水族箱內(nèi),一條調(diào)皮的魚兒圍著一條柱狀的造景石打著轉(zhuǎn),一會貼著頂纏弄石柱端的溝壑,一會又跑到最下面貼著石根慢慢上下巡游。
許久,麗安娜站起身子,嘴巴里面鼓囊囊的,像是含著一大口粥,她喉嚨滑動一口咽了下去,隨后對鐘明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在麗安娜的驚呼聲中,鐘明將那件礙事的酒紅色長裙撕成了縷縷破布,片片條條的碎布被拋飛到空中,然后旋轉(zhuǎn)著輕飄飄的落下,像是下了一場浪漫的玫瑰花瓣雨。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兩人開始赤身肉搏起來,誓要分出個勝負(fù)。
有人說這玩意跟打麻將一樣,要多吃多碰少放炮,對于這點鐘明不敢茍同。
還有老話雖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但其實只是上了年紀(jì)的老牛,力不從心的托詞罷了。
只要牛夠壯夠年輕,絕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nèi),把田狠狠地翻個底朝天。
這種事其實也是看碟下菜、先識人后交友。
如果對方是經(jīng)驗尚淺,腰塌不下去的新手,草草敷衍了事就行。但倘若是那種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高手,打起來就萬萬不能操之過急。
擅長這種活計的高手都知道,空有一身蠻力是不能夠的,凡事都要講究方法技巧。
就像街頭舞槍弄棒的賣藝人,不只是把地面砸的砰砰作響就有人拍手稱好。
槍棍出手講究一個輕重緩急,武器靈活,功夫把式更要變化多端。
左右搖晃槍桿,槍尖就能在空中畫圓,綻出一朵漂亮的槍花,這樣更能收獲陣陣驚呼聲。
拎著槍把前突后刺,大槍上挑下沉,方能能惹人連連叫喊。
這都不是亂打的,都是有固定的章法,得練,得多練!
說起來深奧,其實不算難,就如同搗蒜一樣。
首先搗杵得夠分量,長短適中,宜粗不宜細(xì)。
不能一上去就蠻橫用力,前期勢大力沉反而效果不好,容易讓蒜瓣子跑偏從而打滑咣杵。
首先要穩(wěn)穩(wěn)擠壓進去,多來幾下動作要慢但要到底才行,第一步俗稱“潤杵”。
打好基礎(chǔ)后就可以適當(dāng)發(fā)力,搗杵直上直下做到勢大力沉,一直要搗到杵頭有些許遲滯感,拔起來的時候拉絲粘連,這樣才稱得上蒜泥搗好。
最后的收尾工作一定要細(xì)致、耐心,落杵務(wù)必輕淺急促,將邊上的白膩泥沫推到碗底,這樣下來一套流程就算完事。
鐘明打贏了,收起明晃晃的兵刃就要走!
“先別!”麗安娜艱難轉(zhuǎn)頭,滿臉疲憊:“讓它在里面多待一會。”
兵器已入肉三尺,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鐘明落掌啪的一下拍在車燈上:“再待下去就泡的發(fā)白了?!?br/>
寶劍收鞘發(fā)出“啵”的一聲,麗安娜嬌軀一顫,癱軟在床上。
天鵝絨被褥被打得濕透,水漬暈開好大一片。
“你好好休息一下?!辩娒魈崞鹧澴樱┖靡路骸拔蚁瘸鋈ヒ惶??!?br/>
麗安娜又困又累,合上眼睛無力地點了點頭。
再出房門,鐘明神清氣爽。
口袋里傳訊石嗡嗡作響,鐘明注入魔力,里面?zhèn)鱽砹死赘袼沟穆曇簦?br/>
“情況如何了?你現(xiàn)在怎么樣?”
“我?我現(xiàn)在冷靜的可怕?!辩娒骰卮稹?br/>
雷格斯總感覺鐘明這小子怪怪的,好像是話里有話。
等等!可怕?他該不會是被人威脅了吧?不行得親自過去看看!
見傳訊石沒了動靜,鐘明將其收入兜里。
后廚里正忙的熱火朝天,美酒、瓜果、點心、小食被侍者們紛紛送了出去。
“老板好!”
眾人認(rèn)得鐘明,紛紛打著招呼,摸魚的人也開始賣力工作。
鐘明像模像樣地環(huán)視一圈,朝眾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警長閣下的包間都安排好了嗎?”他忽然問。
“都安排好了!”有人回答。
“去拿一瓶最好的酒,我要親自送過去?!?br/>
二樓樓梯口,鐘明將瓶塞重新按了回去,看著渾濁的酒液皺起了眉頭,原本晶瑩剔透的深紅色液體,此刻里面懸浮著粉末狀雜質(zhì),看起來渾濁不堪。
還沒溶解吧,搖一搖!
搖了幾下后,鐘明恨不得在自己臉上狠狠扇一把!
這酒,居然倒沫子了!
“沒事不慌,等一等就好了!”鐘明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鐘老板在這里做什么?”沃克從樓梯上下來,看見鐘明問道。
“那個,我...”鐘明故作扭捏:“我想給??怂勾笕双I上一瓶好酒,但是我...”
“不好意思?是吧?!蔽挚诵χ?。
鐘明羞怯地點了點頭,看著沃克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guān)系?!蔽挚俗呦聛砼牧伺溺娒鞯募绨蛐Φ溃骸拔胰ヒ惶讼词珠g,待會咱們一起上去?!?br/>
“那就謝謝沃克警長閣下了,我在這里等您。”
一聲警長閣下叫的沃克渾身痛快,他對鐘明點了點頭,說著自己會快去快回。
片刻后,鐘明跟著沃克來到紫夜最豪華的包廂。
包廂內(nèi),??怂挂槐娦母箲牙锔鲹е幻聿幕鹄钡墨F耳娘,罪惡的魔爪在獸耳娘身上上下其手,推杯換盞間笑聲不斷。
鐘明一點都不眼饞,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到賢者模式了。正所謂,無欲則剛。
“鐘老板來了,快快請坐。”??怂狗畔戮票?,伸手招呼鐘明:”快給鐘老板拿個杯子。“
“??怂勾笕嗽谏希扇双I上美酒一瓶。”鐘明小跑上前,彎著腰滿臉諂媚。
??怂剐呛堑亟舆^酒放在桌上,看著鐘明極為滿意。
眼前這個人類看起來比麗安娜更好掌控,那個暗精靈的身世背景有些強大,自己并不能完全掌控。
而恰恰??怂共⒉幌矚g那種不受掌控的因素,比如麗安娜,再比如其他三個區(qū)的警長,現(xiàn)在鐘明自己送上門,不為權(quán)就為錢。
或許自己可以再扶持一個人,讓云朵糖的生意遍地開花,并且這個人還不能與警署有關(guān)聯(lián),到時候城主就算知道了,把這個人類推出去當(dāng)替死鬼也行。
??怂剐睦锵胫?,看著鐘明的眼睛更加明亮。
“這老東西,不會是塊玻璃吧!”鐘明暗自揣測著。
“鐘老板年輕有為啊。”??怂剐χ牧伺溺娒鞯募绨颍骸胞惏材鹊纳鈺谀愕氖掷镒龃笞鰪姷??!?br/>
兩人各懷鬼胎,互相恭維著,福克斯話里話外點鐘明,想讓他死心塌地跟著自己混,鐘明頭如搗蒜,心里想著怎么整死他。
“年輕飯可不好吃啊!新歡勝舊愛,會被棄之敝履?!备?怂挂婞c不動鐘明,于是敞開了說:“你應(yīng)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發(fā)展?!?br/>
“??怂勾笕苏f的極是,您真是一位智者!”鐘明略作思索,然后開口恭維。
見鐘明上鉤,??怂归_懷一笑,滿眼欣慰:“有時間來我府上坐坐,我很欣賞你?!?br/>
鐘明連連點頭,心里卻在暗罵:“府上?我特碼的想坐你墳頭,然后瘋狂偷吃你的貢品!”
“那就一言為定!”??怂剐那榇蠛茫骸皝戆宴娎习鍘У暮镁拼蜷_,大家一起舉杯!”
鐘明:“......”
看著手里的酒鐘明猶豫了,喝還是不喝?
隨后裝模作樣地掏出通訊石說道:“能聽到嗎?樓上包間再送點水果,快一點,要快!”
雷格斯此時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是真的騎馬,胯下一匹亡靈戰(zhàn)馬揚蹄疾馳,魂火包裹著馬蹄快到如風(fēng),在大路上灼燒出一排排淡白色的蹄印。
通訊石內(nèi)的動靜他聽到了,自己猜的一點都沒錯。
果然!鐘明真的被人威脅了!
“駕!”
雷格斯全力催動亡靈戰(zhàn)馬,揚鞭加快速度!
一瓶酒很快被分完了,包間里有一個算一個,人人有份。
就連巴魯面前都擺著一點,但是沃克沒有...
狗都有!你沒有?哥們你地位多低啊,我要是你就不來了。
鐘明一邊感慨著,一邊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沃克,開口問:“沃克警長不喝嗎?”
“我酒精過敏,喝不了,更不會喝。”沃克開口解釋。
“來來來,大家舉杯!”??怂垢吲e酒杯,他是包間的核心:“大家一起慶祝這美好的時刻!”
其余眾人仰頭一飲而盡,鐘明咽了一口唾沫心想:“就喝一小口,應(yīng)該問題不大吧?”
“鐘老板不喝?”??怂苟酥票[著眼睛,看著鐘明有些懷疑。
方才喝的有些上頭,這會看著鐘明的舉動,他酒醒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