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集團總部大樓,老臣子樊季青在辦公樓找不到明子騫,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莫不是明少爺知道凡黛的下落……
“少爺不見了,興許他只身一人去黑口的夜總會救人了,快去把他找回來!”樊季青的額頭不停的滲出豆大的冷汗,黑口是出了名的‘陰’險,要是少爺硬闖肯定被他下毒手……
想到這里,年事已高的樊季青帶上人手也往黑口夜總會趕,一路上沒少給他黑白兩道上的朋友打電話,求他們幫忙……
“快點!快點!”掛掉電話,樊季青不停的催促司機開快點,他真擔(dān)心明子騫的安?!?br/>
沒過兩分鐘,一個黑道的上的朋友給他打了電話,說是明子騫被黑口捅傷,已被他們救下,情況不容樂觀……
掛掉電話,樊季青的老臉一陣蒼白,焦急的對司機喊:“上醫(yī)院,快點,少爺重傷,生命垂危!”
司機應(yīng)了一聲“是”,便掉轉(zhuǎn)車頭,往醫(yī)院行駛而去……
醫(yī)院手術(shù)室外。
“樊老,人我們已經(jīng)幫你救回來了,只是……”樊季青的黑道朋友苦著一張臉,剛才他們救下明子騫的時候,子騫的呼吸已經(jīng)很微弱了,看樣子‘性’命不保??!
跟樊季青一起來的還有明子騫的一些忠心下屬,聽到這些話,已經(jīng)嗚咽一片……
“哭什么??!少爺還沒死呢!”樊季青大喝道,其實他心里也沒譜,手已是一片冰冷……
“少爺,你不能有事?。∶骷业漠a(chǎn)業(yè)還要靠你撐下去呢!”樊季青心里想著,在手術(shù)室外不停的踱來踱去,他真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跟明子騫提起凡黛!要不是因為自己告訴他凡黛失蹤,明子騫也不會只身一人冒險救人!唉!樊季青看著整整亮了幾個小時的手術(shù)室‘門’上的燈嘆了一口氣,暗下決心,今后再也不跟少爺提起凡黛這個人……
明子騫失了很多血,從血庫送上來的血已經(jīng)好幾袋了,不知道現(xiàn)在他的狀況如何……
樊季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術(shù)室的‘門’還是緊緊的閉著,‘門’上的那盞燈還是沒有滅的跡象……
此時,守在‘門’外的人在焦急的等待中,‘精’神快要崩潰了……
殷楠奇抱著凡黛回到山水別墅……
凌若水還敷著綠‘色’的面膜,聽到外面嘈雜聲響,就走了出去,殷楠奇已經(jīng)兩天一夜沒回家了,這會兒回來還帶了這么大的動靜!
殷楠奇像是沒有看見她出來一樣,抱著凡黛腳步急促的跑上樓,身后還跟著韓宇痕和沐澤……
韓宇痕經(jīng)過凌若水身邊的時候,瞟了她一眼,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看著她搖了搖頭……
凌若水這才反應(yīng)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臉,糟糕!臉上還扶著面膜,這個樣子像個鬼一樣,難怪楠奇沒有看她一眼,她快步走回浴室,把臉上的膜粉洗干凈,又對著鏡子‘精’心的化起妝來……
殷楠奇把凡黛抱回房間,發(fā)現(xiàn)她的房間里竟是空無一物,連張‘床’都沒有……
心里又生出許多氣來!
韓宇痕和沐澤看到這一幕,不用多說,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凌若水把這房里的東西全讓人扔了……
他們這才知道一個家里住著兩個‘女’人有多么恐怖!不約而同的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殷楠奇……
殷楠奇把凡黛抱進二樓的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十分寬大,窗簾和‘床’都是粉‘色’系列,陽光充足,還有個寬大的陽臺,平日里這間房總是緊鎖著的,每次管家趙姨進去的時候,也是消無聲息的。凡黛原以為這間是倉庫或者是存放貴重物品之類的房間,沒想到里面竟是一個充滿少‘女’情懷的公主房,像殷楠奇這種冷冰冰的人,家里居然還有這么充滿溫情的房間,真是匪夷所思啊!
凡黛睜大著美眸,長長卷曲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她環(huán)顧著這間房間……
而韓宇痕和沐澤好像對這里并不陌生……
她的手腳還被鐵鏈鎖著,冰冰涼的,殷楠奇的大手捂著凡黛的小手,似乎要把他身體里的溫度全給她……
“開鎖匠來了沒有???”殷楠奇轉(zhuǎn)頭問韓宇痕他們。
“用什么鎖匠!我來!”韓宇痕說著,拉開身邊桌子的第一個‘抽’屜,里面有一盒回形針,他從里面拿出了一顆,手指把它拉成條狀,放到鐵鎖的鑰匙孔里,攪動了幾下,鎖就開了,鐵鏈松開,她的手腳重獲自由……
“你小子會開鎖,剛才怎么不早些打開?”殷楠奇用責(zé)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會開鎖也要有工具才行?。 表n宇痕指了指打開的‘抽’屜說。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回形針?”凡黛好奇的問隨口一問,這個房間她是第一次來。
韓宇痕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不知道該從何回答。幾年前這個房間的主人和他們打成一片,她經(jīng)常從這個‘抽’屜里拿出些‘精’致的小玩意兒跟他們分享,韓宇痕每次在她打開這個‘抽’屜的時候看見里面有一盒回形針,到現(xiàn)在它還是放在原來的地方……
“宇痕他以前來過……”殷楠奇淡淡的說,捂著她雙手的大手收了回去,幫她蓋上被子。
“哦!”凡黛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提了不該提的事情,就沒有多說話。
房間里突然變得很安靜……
“凡黛,都回到家里了,干嘛還戴著個手套?”沐澤打破了室內(nèi)這片不尋常的沉靜。
“因為……很疼……”凡黛另一只手捂著那只戴著黑手套的手說。
殷楠奇眼里的神‘色’一暗,話沒多說,直接摘下那只黑手套……
那只手被布條緊緊裹住,那布條上全滲透了血跡,黏糊糊的,還沒干透……
殷楠奇看著那只受傷的手,眉頭都皺成了一座小山,手指靈活的把布條解開。“這樣包扎怎么行!”
凡黛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大手,布條下面的傷口太嚇人,就連她自己都不敢看……
那一刻,傷口上的布條已經(jīng)解開,她手背上那見‘肉’見骨的傷口,讓人觸目驚心……
“宇痕,凡黛手上的傷,你看見了吧!”殷楠奇那‘陰’鷙的雙眸看向窗外,一臉‘陰’沉的說。
“嗯,看見了!”韓宇痕說著,拿著手機,走到‘門’外。
凡黛隱約聽見韓宇痕在外面講電話,說什么收集黑口‘逼’良為娼,買賣人口的證據(jù)……把黑口和紅姐的手給剁了……把他們送進監(jiān)獄……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