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熱來襲,醫(yī)館這幾日人浮于事,很是清閑,半夏一直沒忘一件事,那就是田七,來京路上張老伯所說的狗參,想想日子,應該可以采收了。半夏和風輕若說明此事,準備上山看個究竟。
“半夏,這個狗參真的有你說的那么神奇,是止血勝藥?”在風輕若的認知里,狗參可是再普通的一味草藥了。
“師兄,它叫田七,不叫狗參!這可是當時我傳承醫(yī)術時,老神仙告訴我的,當然還有別的藥材。你若不信,采回來試試不就好了?”半夏不知怎么解釋,又拿老套說詞糊弄風輕若。
“好吧,你打算什么做?”這也不是什么大事,風輕若答應的很痛快。
“師兄你看呀,學徒們只知現(xiàn)成的草藥,沒去親手實踐采過,像何首烏、人參呀這些金貴的草藥更不知如何采摘,所以這次上山采藥,不僅能幫他們更好的認識草藥,還能讓他們動手實踐。另外,我想你肯定從來沒讓醫(yī)館的人集體外出游玩過,這樣的集體活動可是很能促進團結,增強核心力的。這可是一次機會,一舉三得,怎么樣,師兄?”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但是安全為重,尋仙峰是供人游玩的地方,有現(xiàn)成的道路,就從那兒上山,反正它的山頂和另外三峰的山頂都在一個平臺,圍在登仙峰的四周,從哪上都一樣?!憋L輕若身為醫(yī)館掌柜,考慮更多的還是人身安全。半夏表示理解,如果真從問仙峰上去,半夏還真不敢保證不出什么事。
“那你還帶著小花去嗎?”風輕若清雅的微笑中透著點揶揄。
“小花?”半夏一時沒反應過來,見風輕若吐吐舌頭,這才恍然大悟,師兄說的原來是家里的那條狗。半夏雙手叉腰,沒好氣的說:“師兄你別太過分喲,我不就是怕山上有蛇,每次都讓小花開路嗎?每個人都有懼怕的東西,誰也不要笑誰喲!”半夏想到小時候因為這事被哥哥、姐姐玩笑就來氣。
“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心的問問你,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生氣?!憋L輕若很喜歡此時半夏似嬌非嗔的樣子。
半夏白了風輕若一眼,傲嬌的說:“這次不用帶它了,我請師傅幫忙,等我學會了輕功,就誰都不用求了?!?br/>
“知道了,就你厲害!我這就讓黃三去安排,明天咱們就去?!憋L輕若寵溺的笑笑。
當黃三通知大家這個消息時,醫(yī)館瞬間炸開了鍋,都是血氣方剛的孩子,誰不想出去玩,就連小馬大夫和周大夫也躍躍欲試。雖然要留人值班,大家不能一起去,稍有遺憾,但因是輪流,今天不去明天去,也就沒什么說的了,總之大家都很高興。公平起見,大家抽簽決定誰先去誰先留。
萬籟俱靜的當夜,半夏還在努力修煉內功,經(jīng)過師傅的指點,半夏覺得身體內一縷縷細小的熱流從四肢百骸流經(jīng)奇經(jīng)八脈,最后匯于丹田。半夏覺得身體每個細胞都被喚醒,叫囂著,頓覺全身舒爽,精神百倍。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讓半夏根本停不下來,持續(xù)修煉。
……
此時的鎮(zhèn)國公府,當家人還沒有休息,在書房內,佘太君聽著兒女的報告。
“娘、姐姐,哥哥說他沒有兒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糊涂了。”齊明澈首先開口。
“他肯定不能承認!娘、明澈,我真不相信哥哥是這種人?!饼R明蘿接口,憤憤不平。
“到底怎么回事,快說!”老太君發(fā)話。
“探子回報,哥哥,哥哥他、他當年是玷污了夏姐姐才有的小念?!饼R明蘿有點難以啟齒,結巴的說完。
“我不相信哥哥會這么做!再說當年他在北疆呀!”明澈是萬萬不相信自己崇拜的哥哥會做出這種事的。
“就不會暗中回來嗎?他以前可是偷偷回家過的?!泵魈}也不相信,但是自己手下探子也不是吃閑飯的,并且同為女人,她也是很同情半夏的。
“好了,你們別吵了,不管他承認不承認,小念都是我齊家嫡孫!不要理他,現(xiàn)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讓小念回家。實在不行,我就去歐陽家明說,還半夏和小念名分。”
“娘,你先別沖動,咱不知道半夏態(tài)度,等我先探探再說,別惹怒了她,到時不好收場,畢竟是我哥哥有錯在先?!泵魈}冷靜分析。
“好,就依你說的辦,不過要快。”老太君略一思索后拍板。
……
此時的襄王府書房也是燈火通明。姬歡秋翹著二郎腿,窩在椅子內,對著忙完公事,悠閑喝茶的某冰塊王爺苦惱的說:“王爺,你說小念到底是不是明都的兒子,我小姨子親口承認是明都的,可明都那家伙卻來信否認,我快瘋了!”說完還扒扒頭發(fā),把臉擠成一個苦瓜。
姬蘭襄現(xiàn)在聽到有關小念的事就煩,不管他爹是誰,只要他娘不是半夏就好!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就嚇了他一跳,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某爺心情愈加不好,狠瞪了某只一眼,冷冰冰開口:“既然你這么關心這事,我不介意讓皇上恩準你去北疆問個明白!”
姬歡秋不明白王爺怎么會突然發(fā)怒,他卻明白,他可不想去那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于是馬上改口:“王爺說笑了,我還要保護皇上呢!況且你不是也說過,小念不管是不是明都的孩子,都不關咱們的事,左右有老太君呢。呵呵……”
某爺懶得再看他,抿了一口茶,說到:“那批兵器再有兩天就做好了,你負責安排一下混在糧草里,等母后的壽辰一過,爺就親自押送去北疆!”
“這也就不到二十天了,太后的壽辰之后十天就是乞巧節(jié),北疆戰(zhàn)事又不緊,王爺為何不等過了節(jié)再出發(fā)?”某只好心提議。
“乞巧節(jié)于我何干?你不是說攝政王那丫環(huán)也往北疆方向去了嗎?”某爺不領情,說出另一個目的。
“那丫環(huán)雖是往北疆的方向去,但是她不是半路被人殺了嗎?王爺是懷疑她本來要聯(lián)絡的人在北疆?”
“殺了她的那伙人有人往北疆去了嗎?”某爺提出關鍵所在。
“有!”某只瞬間了解,不得不佩服某爺?shù)男乃伎b密。
“所以說要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傳令給信翁,在去往北疆的路上嚴密監(jiān)控!”某爺最后下令。
“是!”某只不敢再說什么,只得老實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