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整個人類生物群中出頭拔萃的,換做潛力平庸的,估計到了九階基因強化者也就才可以把一個壯漢打飛而已?!?br/>
“哎,好吧?!睆堛懞畤@氣道。
【可是如果換做基因強大的,二階基因巔峰者可以直接額打爆整個地球?!?br/>
“啥...差距那么大!”張銘寒張大了嘴巴。
【地球其實是一個很詭異的地方,而且居然能夠擁有源,并且可以少量生產(chǎn)出源,這應該也就是被他們看上的原因吧】
張銘寒沒有聽到這句話,因為這句話是星辰自己在心里說的。
【暗榜那些家伙,你可以找鵬城軍解決的。】
“什么,鵬城軍隊?”張銘寒皺眉道:“這是我的私事,而且他也說過不能帶人?!?br/>
【呵呵,百分百,他是華國通緝的人,能夠混到暗榜的,手底下沒有點血是不可能的?!?br/>
“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睆堛懞q豫了一會兒,最后拒絕了星辰的提議。
......
下午兩點半。
“大哥,你說他會不會來!”此時的鵬城地下首領正蹲在草叢里,伺機而動。
“既然你表哥說了,那還能有假?”男子說道。
此次他帶了三個人,其余幾人則是鎮(zhèn)守地下界,以防萬一。
不遠處,一個全身黑色衣服的男子玩味的玩著匕首,然后從欄桿往下俯望,說道:“如果計劃失敗,你懂了吧?!?br/>
老者看著黑衣男子,急忙點點頭。
“自從暗榜榜首的暗榜王賜予我們力量,我感覺我能夠秒殺五頭牛,所以我勸你老實點?!蹦凶铀坪跻庾R到了什么一樣,冷冷的看著老者。
老者坐在地上,封著嘴巴,但是任然看出他想要說話。
“閉嘴,他來了!”黑衣男子小聲道。
他不得不重視這個對手,老者為華國D級殺手,排名在他后面五位。
要知道,每一位差距都是一分界線。
“我來了?!本驮谶@個時候,張銘寒爬上了山崖,冷冷的看著黑衣男子。
“很好,沒有帶人?!焙谝履凶幽弥种械呢笆祝缓罄湫Φ溃骸昂臀掖蛞粓?,贏了,就放他走?!?br/>
“你的目的,不只這樣吧,如果輸了呢?”張銘寒臉色一寒。
“輸了,很簡單,就借你兩個東西?!焙谝履凶邮种幸呀?jīng)握好了匕首。
“何物?”張銘寒也開始調(diào)動了全身的機能,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項上人頭,和暗榜王要的東西!”男子說完這句話,速度快的像一只兔子,不,一只看著獵物猛奔過去的雄鷹,向張銘寒撲了過去。
“找死!”張銘寒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然后朝著他的方向也猛的一刺過去。
但是沒想到,男子的身影一閃,撲了個空。
“殘影!”張銘寒眼眸一縮。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耳朵感應到了突破空氣的聲音,一顆子彈從他的右耳處無線放大!
【啟動能量護盾。】
【剩余能量:98.99999992】
“有人偷襲!”張銘寒朝著子彈發(fā)射的方向一看,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人。
“在這!”突然,張銘寒聽到上方男子的聲音,然后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刀片。
張銘寒猛地跳,躲開了這次攻擊。
“嘣嘣嘣!”沒等到身形站穩(wěn),張銘寒突然又感覺右側(cè)的草叢再次出現(xiàn)了槍的聲音,然后,三顆子彈朝著張銘寒額頭直沖過來!
【開啟能量護盾】
【剩余能量:95.33589】
張銘寒臉色一冷,然后朝著他們的方向猛沖過去。
反正自己現(xiàn)在有能量護盾,怕個啥!
“怎么回事,你打偏了嗎!”地下界的男子首領看著自己的二弟,大吼道。
“我,我明明打中了,但是他身上有一個淡藍色的護罩!”二弟苦著臉說道。
“撤,撤!”三弟大吼道,因為他看到在二弟的背后,張銘寒朝著他們猛沖過來。
逃逃逃!
“這就是為什么他打不過你的原因?”突然,張銘寒感到背后一涼,然后一把匕首直接朝著他的心臟飛了過去。
張銘寒躲閃不及。
【剩余能量:87.542】
“什么,這一下直接打掉了那么多!”張銘寒心里大驚。
他現(xiàn)在完全看不到黑衣男子的身影,自己在明,他在暗,根本打不了!
【源,是源的存在,而且他是速度型基因!】
星辰突然在這個時候大驚說道。
【撤退,快撤,你打不過的,他是速度型基因,經(jīng)過檢測,是二階基因強化者!】
“什么!”張銘寒心里警鐘大起,看著老者的方向,然后猛地拉住了老者,朝著下山的方向奔去,連解決掉這三個地下界的人都沒有時間!
“想走,沒門!”黑衣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張銘寒的前面,然后朝著張銘寒的方向就是一拳。
張銘寒臉色一變,突然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類似于炸彈的東西,大喝道:“老子和你拼了!”
“炸彈!”黑衣男子臉色一變,然后看著張銘寒,笑道:“我賭你一定不敢開!”
“我不敢,呵呵!”張銘寒臉色一寒,然后朝著地上一扔。
男子臉色大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想要逃離這里。
幾秒后。
男子回頭一看,張銘寒和老者沒有了蹤影,而他都在地上的,是一顆乒乓球。
“你,居然敢耍我!”男子臉上一寒,然后氣急敗壞的大喝一聲:“張銘寒,老子遲早有一天,會把你碎尸萬段!”
自從兩天前,暗榜王賜予自己這等強大的力量,他就沒有被氣到過了。
沒想到,現(xiàn)在被他耍的團團轉(zhuǎn)!
“不過沒關系,你沒有想到吧,我,在你身邊,安插了臥底!”男子最后臉上勾出了詭異的笑容。
在爆發(fā)逃竄了二十多分鐘后。
“呼,呼,呼......”張銘寒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看著被封上嘴的老者,說道:“安全了!”
老者嗯嗯了半天,臉上表情復雜。
“噢噢哦,對了沒給你松綁。”張銘寒一拍腦袋,然后幫助老者解開了被綁的手腳和嘴巴。
“呼,呼,累死我了?!崩险吣樕铣錆M了恐懼,然后說道:“怎么可能,他的排名只比我高幾名,而且一年前我還和他切磋過,而他現(xiàn)在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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