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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迫初經(jīng)人事最新章節(jié) 兩個人皆是陳渡殺的這個

    兩個人皆是陳渡殺的,這個答案呼之欲出,卻是攪的姜歡心上生疼。

    殺了他們,能夠證明龐蔓蔓并非是被下毒,而是自己尋求毒藥以換取龐巖的原諒一事便是再無人能夠證明了。

    此事石沉大海,再無下落。

    姜歡狠狠攥住了拳頭,下唇被咬的泛出絲絲血腥氣來。

    她如何是不恨的,自己分明是可以借著這次機(jī)會,將龐蔓蔓刻意給自己下毒一事揭穿在大眾面前。

    姜歡要的并非是皇上私自給相府下懲罰,而是要整個相府丟盡顏面,要龐巖再無可回旋的余地。

    只是今日這兩個人死了,已是無人可以指證龐蔓蔓了。

    姜歡憤憤地瞪向陳渡,徑直沖上前去便是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要殺了他們!若是你說殺了那男子是為了救我尚且可以解釋,只是為何還要殺了那個女子!”

    自己分明是只差一些,只差那么一些便是可以讓那個女子將完整的語句給吐露出了。

    偏生被陳渡將自己的一盤棋給攪得胡亂,根本再無可以落子的余地。

    陳渡卻是不以為意地微微抬起眸子,淺淺地答道,“她畢竟是茲國余孽,若是留著,不知曉是否會行刺父皇與五公主?!?br/>
    姜歡只覺著自己心上被重重一擂,千斤的重量排山倒海地壓在了她心頭上,壓的她難以喘息,“一條人命,在三皇子眼中竟是這般的可以被處理掉么?”

    懷揣著真相的女子之死,以及自己前世姜國數(shù)十萬百姓之死,乃至自己血親的亡國之痛,皆是鋪天蓋地地壓在了姜歡心頭上,壓的她只覺著喉嚨里一陣腥甜。

    陳渡靜靜地望著她,那眸中沒有絲毫情感的起伏,淡薄地好似一汪死水,“茲國余孽,本就不該活在這世上,我只是鏟除了本就不該活著的人罷了?!?br/>
    姜歡捂住絞痛的胸口,她分外痛苦地往后退了兩步,卻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夢魚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滿眼心疼。

    姜歡還想說些什么,只是那千言萬語卻只是化作了心頭的一口郁結(jié)之氣。

    她嘔出一灘黑血來,雙腿一軟便是癱在了夢魚懷中。

    那方才還瞧著毫無神色變化的陳渡霎時慌了神來,忙不迭上前便是要去查看姜歡情況。

    只是他還未靠近,陳如意已是攔在了他跟前。

    “五公主身子不適,還請父皇允許,好讓兒臣帶五公主回府休息療養(yǎng)?!标惾缫怆m是請求的說辭,只是語氣分外堅定,不容置否。

    陳炎瞧著姜歡這突然一下亦是嚇得不輕,連忙就是擺擺手示意快些讓陳如意帶她去瞧瞧大夫的。

    陳如意得了旨意,忙不迭對夢魚使了個眼色,只見夢魚身手靈活地將姜歡背上,二話不說便是迅速跟著陳如意離開了相府。

    這方才還鬧的厲害的相府,一時間倒是只剩下了那兩具死尸,以及早就是跪在地上哆嗦個不止的龐巖了。

    今日人證在此,龐巖難逃私藏余孽之罪,只分輕重罷了。

    倘若那女子能夠?qū)⑼暾脑捳f出,整個相府,今日皆是得要被處理。

    只是到底沒了這一層主動的關(guān)系,陳炎亦是無法多判一些。

    “你府上私藏了此等的要犯而不自知,險些是害了自己的女兒,亦是險些將姜國武功之置于死地?!标愌桌淅涞?,他的目光掃向龐巖。

    龐巖立馬連連磕頭求饒道,“皇上開恩吶!老臣亦是不知情的,這批下人皆是先前從他人手中買來的,瞧著伶俐才是留下。老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呀!”

    龐巖聲淚俱下,哭的撼天動地,仿佛自己對這二人私藏于此一丁點都不知曉的。

    他一把老淚縱橫,猶如要將自己的心窩子給掏出來,以辨認(rèn)自己的赤誠衷心。

    “今日此人在你府上抓到,龐相,死罪可免,但你活罪難逃。”陳炎狠狠呵斥道,聽得龐巖連忙就是哆嗦著磕頭個不止,磕的額頭上破了皮,鮮血染了一小塊。

    “傳朕旨意,今日起相府封門整頓三十日,旗下產(chǎn)業(yè)停業(yè)三十日。而龐蔓蔓所擁有的出入皇宮之權(quán)悉數(shù)削去,龐府俸祿減半,三十日后大開家門開倉送糧十日,以示悔過之意。”陳炎言罷,一甩衣袖便是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那還在磕頭的龐巖,不停地謝主隆恩。

    直至那皇宮里的儀仗悉數(shù)撤離了相府,他才是拭去自己額上的鮮血,方才那滿是膽怯與悔恨之意的眸中,掠過一抹狠戾的殺意。

    -太子府

    往日安寧的太子府今日喧囂了起來。

    不少的大夫們皆是早就候在了主屋,只焦急地等候著五公主的回來。

    他們先前便是聽到了消息,說五公主在相府吐了血的,瞧著人都是快要沒了的。

    他們哪里是敢耽擱,皆是候著,只差是直接趕去路上接五公主的了。

    只不過那五公主的身影才入了主屋,他們還未瞧見,便是被太子的侍衛(wèi)給“請”了出去。

    “五公主已無大礙,還請諸位無需掛慮?!笔绦l(wèi)如是答道。

    “怎的是沒事的呢?都是吐血的了,我瞧著是動了心火,這可是大??!”

    “可不是呢,若是不好生療養(yǎng)的話,日后五公主的身子該是有的好受?!?br/>
    “咱們可都是京都里的名醫(yī),還有著太醫(yī)院過來的太醫(yī),怎的是連五公主一面都不讓見的呢?”

    大夫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雜的不行,聽得姜歡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的。

    她方才一時怒火攻心,才是嘔了血來。這一路上服用了自己所制的珍珠丸,那一口怒火已是平息了不少的。

    怎的還是回來還要聽著這般吵雜的動靜。

    “我當(dāng)真無事,還請諸位請回?!苯獨g清了清嗓子,擺了個請的姿勢。

    此時的姜歡已然是與個無事人一樣,活靈活現(xiàn)地站在眾人面前,哪里是有著病患的模樣。

    生怕這些大夫們不相信似的,姜歡無奈的嘆了口氣,竟是直接表演了個后空翻來。

    末了,她還不忘接了個回旋踢腿,怕是成年男性都是不及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