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的黯然傷神,如同一根針一樣的扎破了自己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接下來我所做的只是靜靜的聆聽就可以。因為一個人一旦因為壓抑太久打開心扉,那么你已經(jīng)不需要再去問她什么了,她自己會講給你聽。
我拿出煙給黃蓉點了一根,黃蓉帶著謝意的眼神看著我,然后慢慢的拉開了話匣子。黃蓉說:“我16歲那一年,家里遭到變故,后來被一個算命的人給收養(yǎng)。就在我時常感慨好人多的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他們收留我并不是真的可憐我,而是為了利用我。他們逼迫我出去“放鴿子”(黑話:賣身,順便有男同伙出現(xiàn),接著恐嚇詐騙?。?br/>
黃蓉接著說:“我那會還是一個孩子,他們卻讓我做這個,我怎么可能會同意?后來有一個晚上,我在睡夢中被驚醒,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赤身**被綁在床上,動都動不了。十幾個男的擠在房間里,強行的霸占了我……”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還是由我來代講吧,因為黃蓉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黃蓉被十幾個男的輪番糟蹋,躺在床上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神空洞的來承受這一切。那一晚,鮮血染紅了整個床單;那一晚,穿上衣服的黃蓉,整個褲腿的上半截全部都是血。她被整成了大出血。
臉sè蒼白的黃蓉隨后被算命老頭找了一個土醫(yī)生給開了點藥,也正是因為沒有得到及時有效的救治,黃蓉終生不孕。這也就是說,在rì后的很多個rì子里,黃蓉和無數(shù)男人搞破鞋的時候,避孕工具起到的措施根本不是避孕,而是為了講衛(wèi)生!
也就是這件事情以后,黃蓉變得逆來順受。不要說她沒有尊嚴(yán),因為活著比死更難!她從此以后不但是這個團伙賺錢的工具,也變成了這個團伙里的人泄憤的工具。到底和多少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黃蓉自己都不知道,如果說她要是有了孩子。我敢保證肯定沒人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因為你特么就算是做DN親子鑒定都找不到人做。
當(dāng)然我這么說并沒有貶低黃蓉的意思,而且黃蓉的內(nèi)心并不是沒有抗拒,可以說她的抗?fàn)幨菬o比的激烈。而我只是知道她借著這個機會在某一天上了王老sāo老公的床,隨后被王老sāo抓了個正著??晌也恢赖氖菫槭裁催@個算命的團伙沒有除掉黃蓉而是把他弄在了這里。不是我不想問,而是因為放風(fēng)時間到了,所以我這滿腹的疑問和好奇雖然沒有得到滿足,卻也逼不得已就此打住了。
送黃蓉回去以后,我沒有心情回辦公室,而是自己回到剛才做過的地方。曬著太陽,忽然間我才覺得我自己,不過是在這里上了十幾天班而已,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其實我知道,長時間遠(yuǎn)離陽光的人,他的心會慢慢變的yīn暗。比如這里的每一個人,當(dāng)然也包括我。
王老sāo錯了嗎?黃蓉錯了嗎?我想他們真正的錯只是在于他們觸犯了法律,他們來這里是觸犯法律的必然結(jié)果??墒撬麄冃睦锏某鸷弈兀克麄兊撵`魂呢?在這里,這一切是變得純凈還是會更加的骯臟、齷齪?!我不知道,不過我想我會嘗試讓她們都好好的。
胡思亂想間,陽光忽然被擋住,我回過神才看到原來是被人給擋住了。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陳倩笑臉如花的在看著我。
“我在二樓看到你一個人傻傻的坐在這里,想什么呢?”陳倩笑呵呵的說。
我勉強對著她笑了笑說:“只是聽了一些比較沉重的話題,看到一些活的特別沉重的人。我既無法改變他們也無法幫助他們??晌矣忠姴坏眠@樣子,所以心里有點不痛快?!?br/>
陳倩笑了,她說:“我明白了,你這是缺少正能量啊。其實你要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一廂情愿就可以改變的。至少現(xiàn)在不行?!?br/>
我有些不解:“你是說還有機會?只是時候未到?”
陳倩說:“是啊,不過機會很難實現(xiàn)。除非有私立監(jiān)獄你自己可以當(dāng)家作主,要不然你的一切美好愿望都是浮云?!?br/>
我默然無語低下了頭:“姐姐,真跟沒說一樣?!?br/>
陳倩咯咯直笑:“我只是為了安慰你,希望你可以看開點?!?br/>
不過好像是這里面終究不是打情罵俏的地方。比如現(xiàn)在,剛剛因為陳倩輕松一點的心情因為羅莉發(fā)來的一條短信,又變得沉重了起來。
羅莉的短信很簡單就一句話:“下班門口等我,車上有東西給你,今晚上交易?!?br/>
匆匆看完短信趕緊刪掉。卻知道自己今晚上又得干那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營生了。
陳倩皺著眉頭?!罢l發(fā)的短信呀,刪的還挺快呢?!?br/>
陳倩顯然有些不高興,小嘴撅著?!安桓阏f了,我回去了?!?br/>
“等等我!”我趕緊起身和陳倩一起并肩朝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里,大家還在熱烈討論那個叫喬可心的偷兒。只有羅莉的眼神一直在我的身上游走,裝作無事人一樣,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不語。
“聽說那個黃蓉很厲害,是因為jǐng察做局才抓進來的哩。”一邊的肖cūn燕八婆一般的跟大家說著。
陳倩很好奇。驚嘆一聲:“是嗎?你怎么知道的?”
“我男朋友那天正好遇見了呀!”肖cūn燕說:“咱們現(xiàn)場那個數(shù)碼廣場,三四個月之前不是第一次賣ipone嗎?好家伙,幾百口子人在那里排隊啊。你想想吧,每人身上都得那么五千多現(xiàn)金。這得多少錢?”
陳倩的好奇心明顯的被調(diào)動了。一個勁的問:“是嗎?那她到手了沒有?”
肖cūn燕說:“她能不得手嗎?別的偷都是偷一個就走,可她不是。那天只有她一個偷,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其他的偷就算偷到了,她喬可心也會偷回來,誰還去冒這個險?喬可心一年就做一兩次大活,這就是大活,她會放過嗎?”
羅莉在一邊無心的查了一句:“不對吧,我聽說她不是洗手了嗎?怎么還會抓進來?她可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