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走上前臺,拿起話筒,俯視的看向臺下的楊雄,淡淡說道:“我現(xiàn)在來了,你想怎樣?”
“來了就好,就怕你當縮頭烏龜?!睏钚畚⑽⒁恍?,眼睛緊緊的盯向顧惜,“畢竟這種事,你做了不少。”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迸出。
對話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其他記者紛紛不說話了,心中暗喜,期待兩人之間的戰(zhàn)爭再激烈一點,那樣就不用愁明天的新聞內(nèi)容了。
名記楊雄舌戰(zhàn)編劇新秀顧惜?這個主題似乎不錯,夠火爆。
“隨便有只狗吠,我都該理嗎?”顧惜反問道。
“嘖嘖,當真是好素質(zhì)。”楊雄咋舌說道,“不愧是最強編劇新秀,果然有才,出口成章(臟)?!?br/>
“呵,你竟然在我面前談論素質(zhì)問題,實在貽笑大方?!鳖櫹ё旖菑澚藦?,說道。
“你大罵媒體是孫子,真是好素質(zhì)?!睏钚酃首骺鋸堈f道。
“和你比這算什么?實在小兒科?!鳖櫹г诠陌锓朔贸鰩讖堈掌υ谧郎?,說道:“大家看看這照片,就知道我們的楊大名記素質(zhì)有多好?!?br/>
媒體紛紛涌了上來,然后對著照片一頓猛拍。幾張照片敘述的是同一件事情,其中配有插話。
一條小巷中,一位年邁的乞討老人拿著鐵碗跪在楊雄面前向他乞討,楊雄直接一腳將他踢開,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老叫花子,給我滾!”
那名乞丐老人整個人被踢倒在地上,嘴唇止不住的顫抖,手中用來討錢的鐵碗也砸在地上,里面一毛的、五毛的散錢灑落在到處都是,那名風燭殘年的老人剛想去撿,就見楊雄一腳踩在他形同枯槁的手上,輕蔑道:“有眼無珠的東西,也不睜大你狗眼看看我是誰,也敢向我乞討。”
老人臉色明顯變得痛苦起來,一陣苦求,楊雄這時才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楊雄,以上所述的照片你說是不是真的?”顧惜嘴角扯了扯,淡淡道:“如果你要反駁,我可以拿出視頻。”
楊雄臉色微變,沉默不答。
其他媒體記者頓時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時不時抬起頭目光鄙視的看向楊雄。
“看不出來,原來他是這種人!簡直敗類!”
“我還一直當他是我的偶像,認為他為人高風亮節(jié),想不到是這種人!”
片刻后,楊雄說道:“好,就當是真事,但那又怎么樣?這只是我私人問題?!?br/>
“那請問,我的事就不是私人問題么?”顧惜反問道。
楊雄為之一滯,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但你是公眾人物......后的楊雄,不甘心的說道。
“你也是公眾人物,楊雄先生,你是知名記者,上過很多節(jié)目,在報紙有專欄,你是有很大影響力的公眾人物,毆打乞丐這件事,也應該讓人來評論評論吧。”顧惜針鋒相對,咄咄逼人!
顧惜俯視的看著楊雄,眼睛里帶著嘲弄。
你特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黑我,真當我沒有脾氣的不成?
“這......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你的素質(zhì)?!?br/>
“但我現(xiàn)在和你討論的是你的素質(zhì),楊雄先生?!?br/>
一旁的記者們大開眼界。
以往顧惜面對記者的時候很少高談闊論,比起說的,這么久了,也只公開說過一句話,前段時間楊雄如此瘋狂詆毀他,也沒說過一句話,所以所有人都認為顧惜不善言辭。
但是現(xiàn)在大家才發(fā)現(xiàn),原來顧惜的嘴皮子功夫也很厲害?。?br/>
楊雄暗暗告誡自己冷靜,不能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了,如果繼續(xù)糾纏下去,那么今天鬧笑話的就是自己!
既然素質(zhì)方面不能提的話,那就提文憑!文憑是個實實在在的東西,可沒有辦法狡辯了吧。
于是他不和顧惜繼續(xù)糾纏素質(zhì)的問題了,而是問道:“好,不說你素質(zhì)問題,就說你文憑問題,高中畢業(yè),在導演圈里這個文憑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難道文憑就能決定可不可以寫劇本?可不可以拍電影?這樣的話,才是真的笑話吧?!鳖櫹沉怂谎?,朗聲說道:“人可以存在高低之分,但不能有貴賤之別,文憑差的就不能做大事么?文憑差的就注定得一輩子寄人籬下么?如果按你這個說法,以文憑來決定做的事情,那么我相信,我泱泱中國的廣大人民,都會打死你,你信么?”
楊雄目瞪口呆,他自然不可能應是,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把他推到了社會的對立面上?要知道,在中國的農(nóng)村,很多小孩在很小的時候就輟學,幫助父母農(nóng)耕放牛,等年紀稍微大點的時候,就出外打工。
如果楊雄這個時候還敢應是,是絕對會引起共怒!
“你.......你簡直蠻不講......”
顧惜打斷了他的話:“這個話是你說的,和我無關(guān),誰說的誰負責?!?br/>
楊雄被氣得不得了——他現(xiàn)在覺得這個看起來乳臭未干的顧惜簡直太不要臉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有另外一個記者為楊雄解了圍:“顧惜先生,現(xiàn)在楊記說的你的個人文憑問題,請不要胡亂轉(zhuǎn)移注意力和胡攪是非。”
顧惜頭都沒扭,繼續(xù)盯著有些氣急敗壞的楊雄,拿出上海戲劇學院的錄取通知單,說道:“上海戲劇學院算低么?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被那里額外錄取了。”
他仿佛是在向在楊雄示威一樣,居高臨下,目光嘲弄的看著他。
楊雄額頭出汗,仰起頭回瞪過去,臉色陰沉。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再次碰撞。
“好,這兩樣暫且不提,現(xiàn)在來說說你的人品問題?!睏钚鄢谅曊f道:“算起來,你應該是參加娛天公司出的道,你本來也應該簽約娛天公司才是,不過你拒絕了。你的第一部劇本《回家的誘·惑》寫完之后,就確定播出,胡南衛(wèi)視從沒考慮你還是個新人,就毅然決定將《回家的誘·惑》搬在金鷹獨播劇場,這樣的信任應是少有吧?可你呢,大火之后,就拒絕了兩家公司,來到北電。”
“我想問,你這樣可不可以理解成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人品低劣!”
“顧惜,你還有什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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