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用這些朕看都不愿看的破東西糊弄楚王!?”
皇帝說著都站起來了。
“你們用了這些天就討論出來了這些東西???”
曹寅有點發(fā)抖了。
“朕的國庫就只能掏出一件玄階的法器???”
“??!”
“不是,沒有.......”
皇帝覺得自己必須表明態(tài)度了,逼走阿銘,他本著走了更安全的意思沒阻止,楚王受封可是他元明國千百年來的大事!
這群人若是再搞砸了,本應歌頌萬年的一筆上不久沒了他白熙的名字!?
“莫不是朕這國庫,被人偷了不成!”
這一句,聲音可是有點大了。
曹寅跪倒在地,“臣辦事不利,望陛下恕罪!”
皇帝看了眼曹寅,又坐回去了。
現(xiàn)在還 不能把這些個礙眼的東西都清了,畢竟太子正在關(guān)鍵時刻,平衡至關(guān)重要。
再說他也沒有其他可以制衡的勢力了.......
想著,皇帝突然看向了手中的文書。
楚王.........
拿起筆,皇帝自己改了文書。
“楚王受封,賞上品靈石十萬,極品靈石兩千,玄階寶器十柄?!?br/>
“煬煜森林周遭數(shù)百里,皆為楚王之地,賜礦脈兩條,靈脈兩條,臨近城池除勛王源城外,鹽城、濱城,均劃分為楚王名下,稅收由楚王定奪。”
曹寅聽到這里,都想眼眉一翻暈過去了。
“楚王為元明國一等王爺,享每年稅收一成?!?br/>
皇帝還想寫什么,耳中卻突然傳入聲音。
“夠了.......”
聽到后,皇帝才滿意的放下筆。
“重新擬定,下午我要看到文書,明日,就要張貼出來。”
接過文書,曹寅行禮,“臣遵旨!”
“哦,對了。”
皇帝一說話,曹寅當即僵住了。
“朕希望,三天之后,楚王就接到敕令,并即日上京!”
從正陽城到煬煜森林,最快的靈鳥都要一天一夜,明日最快打包好了,也要到夜里才行,中間靈鳥定是要休息的,三天時間哪里夠!
“怎么,有問題?”皇帝看曹寅楞住,問道。
“沒有問題,臣明白,臣立刻去辦!”
“好?!?br/>
皇帝點點頭,示意曹寅可以走了。
等曹寅走了,皇帝敲敲桌子,敲敲凳子腿,敲敲地板,耳邊都沒有聲音傳來。
“糟老頭子,沒事就會要求朕.......”
也不知道皇帝是對誰說的,不過那怨氣,是真的大啊。
曹寅出了宮殿,走了好些步才敢抹頭上的汗。
他前有陛下后有老妖怪,他能怎么辦?!
司建院的審查一年換三次,每一個是活著退下的,他也很方啊。
當時為了不當審查,他可是什么招都使了,要不是曹家強勢,他也會像那一個個前輩那樣死在跟陛下作對的路上。
他現(xiàn)在,也只能兩頭忙,暗下當陛下的人,活得比較久??!
“皇帝這是坐在位置上舒服了,沒點良心!”
司建院的后山石洞里,正有幾人在對話。
“皇帝登基時我們出了多少力氣!?如今翅膀硬了,就知道翻天了!”
當下還有不少附和的聲音。
“你們以為皇帝不知道是誰要殺他兒子?”
這句話說出來,洞中有一瞬間的安靜。
那聲音繼續(xù)說道,“我跟你們說過,一切都要張弛有度,白鳳洺的事情,皇帝可以不管,但是你們得寸進尺殺白燁亭,呵,真以為自己是功臣,皇帝不敢動你們?!”
“品主這么說,可是不.......”有人想要反駁,那聲音打斷了那人想要說的。
“不對?”
“呵,這樣下去,評審團名存實亡!”
那個被稱為品主的人說完后,他所在的燈,就滅了。
“品主說的,其實也對,你們向白燁亭動手,確實過分了?!?br/>
“對啊,這可是皇帝最愛的女人生下的兒子,動了他,不就是在動皇帝嗎?”
“你們懂什么!?”
聽著方向一片倒,有人就不同意了。
“白燁亭既然受皇帝喜歡,那就有可能換掉太子,若是不想這件事情發(fā)生,最好除掉!”
“你保的是太子,可我們不是,炎主,跳出來莫不是心慌了?”
炎主當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白燁亭的天賦倒是不錯,有想法的,還是可以換個人培養(yǎng)嘛!”
唬住炎主的人說完之后,燈也滅了。
“虎主說的,我倒是 也感興趣,炎主,你可小心了?!?br/>
又一道聲音表明立場,炎主好像被氣到了,燈順勢也滅了。
“五大主散去了三個,這會議也開不下去了,諸位散了吧?!?br/>
這話一出,山洞中的燈,全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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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城。
馬車,被堵在了路上。
“前面什么情況?”
安朗已經(jīng)下去看了,現(xiàn)在回來,蕭晨晨就問道。
“似乎是義龍王家的少爺和什么人打起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混戰(zhàn)了,路堵的厲害,看起來馬車是走步了了?!?br/>
安朗皺了皺眉,出來就是亂,走個路都不安生。
“那就走過去吧?!?br/>
竺珂開口道。
于沖亞和李子嚴等人都沒意見。
竺珂他們馬車后面秦儲天的馬車也決定走著去了。
堵住的地方距離登記的地方還是不遠,前面那位義龍王家的公子,說不準就是登記的時候和人起了沖突,才打起來的。
“小珂,你們也下來了?”
秦儲天看著竺珂他們從馬車上下來,暗嘆自己做的決定和小珂的一樣,天才的想法總是相同的。
“嗯,前面堵成這樣,馬車也過不去?!?br/>
呂圭司依舊緊跟著秦儲天,一眼不發(fā)。
芍靈跳下馬車,嘴里還叼著個糖葫蘆,這是路上的時候芍靈纏著秦儲天買的。
秦儲天與車夫說了停的位置,等他們登記回來再找。
很快,馬車就走了。
看著前面里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人還有車,竺珂嘆口氣,“儲天哥哥,還有其他去登記的路嗎?”
“是有的,不過也要過了一段,路口在里面........”
秦儲天指了指人群,面色為難。
“那就擠擠唄!”
蕭晨晨說道。
平常于家村搞促銷的時候,她也擠過,雖然沒這地方擠得人多,可也是有經(jīng)驗的。
竺珂看著人群,耳朵突然一動。
“恐怕不用擠了.......”
“什么?”秦儲天聽楞了一下。
“里面的人好像在往一個方向走啊!”
安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看清楚了點人流。
“是不打了嗎?”蕭晨晨蹦蹦噠噠的想看,于富華一把拉住,“別動了,毛毛躁躁的?!?br/>
于沖亞看著倆人的互動偷笑,不過注意力還是在竺珂身上。
“有人動手清理了?!?br/>
竺珂摸了摸下巴。
“動手?”
秦儲天看著人群,“未聽到有人指揮,或者動手的聲音啊?!?br/>
“你們聽,人群的聲音是不是小了許多?”
安朗說道。
眾人一聽,確實如此!
“怎么會呢,人這么多,總要說幾句話的?!?br/>
秦儲天說著,突然感受到了一點寒意。
“安哥哥,你護住他們吧?!?br/>
竺珂說道。
安朗立刻用靈力護住了孩子們,李子磬則是自己護自己。
眾人看到自己身邊的人突然就停下來了討論,動作開始整齊劃一的向街道另一頭走去,仔細看,他們的動作有些僵硬,仿佛像是被控制著走路一般。
“安哥哥,會這種大規(guī)模的靈識操控的,你知道有誰嗎?”
安朗撓撓頭,他不是蕭輝星那樣的鷹,他本職是豹子??!
不過,蕭輝星好像與他說過........
“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一個張姓的高手,靈識極強,最善一門傀儡術(shù)?!?br/>
說話的是呂圭司。
大家有些驚訝。
“看我干什么?”呂圭司察覺到其余人的視線,往秦儲天身后躲了躲。
“叔叔會給我看這些?!?br/>
竺珂想起來呂圭司的身份,青武王的嫡次子!
勛王這是未雨綢繆?
不過,呂圭司確實需要記住這些嗎?
記住了,又去做什么呢?
竺珂散去了這些想法,把眾人的視線重新引回街道。
“差不多,走開了?!?br/>
“路通了!”
蕭晨晨第一個說道。
原本擁擠的街道上如今就剩下幾波人站在原地,其余的人都被那位高人驅(qū)散到了另外的街口,而到了街口,這些修為不太好的普通人也恢復了意識。
“這人,也幸虧是在太子殿下手里??!”
蕭晨晨有些頭皮發(fā)麻。
“好了,走吧?!斌苗娓杏X到那股力量消失了,就牽著蕭晨晨的手,帶著他們走了。
走在街道上,過往的行人皆是一副疑惑的樣子,摸摸腦袋也想不清自己去那頭干什么。
這一幅場景,可是讓蕭晨晨更怕了。
操控人的身體,尤其是這么多人,總有百數(shù)吧,操控完之后,又刪除了這一段記憶,萬一用在邪道上,豈不是生靈涂炭?。?br/>
竺珂可沒有想這么多,既然敢用出來,那就說明必有其克制之法,而且掌握在不少人手里,如若不然,太子該是藏起來,到用時,才出其不備。
登記的地方是城主府的前廳。
今日到金馬城的可不止源城的這些孩子們,更有許多城池的人趕到。
城主府開了八個登記欄,還是排起了長長的隊,從前廳一直到城主府的大門。
“人好多........”蕭晨晨握住竺珂的手,低聲說道。
“自然人多,多少城池的人來這一個地方,也虧得金馬城的城主府格外的大了?!?br/>
竺珂看著,只能說比起前世朋友帶自己去人才市場的時候,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