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晚將至,整個鬼谷在漸漸熱鬧起來,一群人圍坐在巨大的圓形石桌前,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莫顏,你還有幾日便要回去?”莫尋抿了一口果酒就被七夜奪了去。
“受傷的人不能喝酒!”七夜將手中的酒一口喝下,然后將莫尋眼前的酒瓶放的遠遠的。
“難得這么熱鬧,不要掃興嘛~”莫尋撐著腦袋看著七夜,語氣打著商量。
“不行就是不行!”七夜給自己再次斟滿一杯果酒,一飲而下。
不得不說鬼谷的果酒十分的香醇,甜甜的,根本嘗不出多少的酒精的味道,反而帶著一絲水果的香甜。
“你這樣獨享可不行啊?!蹦獙ね蝗簧焓峙踝×似咭沟暮竽X,直接吻上了對方的唇,長驅直入,品嘗著自己想要的美味。
“你、你干什么?!”七夜猛地推開莫尋的身子,這家伙竟敢在公開的場合下做這樣的事情!
接吻,不是男女間才能做的事情嗎?七夜反手捂著嘴巴,一臉震驚的看著對方。
莫尋則是不以為意的擦擦嘴,笑著說道,“果然,只有在鬼谷才能喝到這樣的酒啊?!?br/>
“給你,給你,都給你!喝到神志不清最好!”七夜將眼前的茶杯原封不動的推給了莫尋,紅著臉看著其他的地方。
眾人紛紛會意一笑,而七夜依舊是面色泛紅的將臉轉向了其他的地方。
“好了,說回正事,估計明天我就要走?!蹦伜戎种械墓疲Z氣淡淡的。
“可是,你的眼睛……”莫尋聽聞,不禁微微吃驚。
莫顏朝著莫尋微微眨眨眼睛,“放心吧,沒事了,這一次也是因禍得福,貌似恢復的速度越來越快不說,靈力也稍稍提高了一點。”
“那宮絕呢?”莫尋轉而望向宮絕。
而宮絕則是舉起酒杯與對方碰了一下,“放心吧,我已經沒事了,這幾天真的是感謝大家的幫忙,這一杯我敬你們?!?br/>
說完,抬頭,一飲而下。
莫尋笑道,“你小子該不會是找借口趁機多喝一杯酒吧!”
眾人聞言笑了,氣氛倒也融洽。
“師傅,師兄怎么不在?”雪藍疑惑的看了一眼抿嘴淺笑的白羽,師兄不是回來了嗎,怎么現(xiàn)在這時候看不見人了?
“乖,你師兄向來不與我們一起吃飯。”白羽摸了摸雪藍的腦袋,又替他夾了一下菜肴。
莫顏等人紛紛對視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其實,消失不見的不僅僅只是牧星云,還有千歲。
在昨晚大家回去休息的時候,千歲并偷偷離開了,但是并不是一個人離開的,牧星云也跟著不見了。
大家都知道千歲去了什么地方,但是千歲并沒有向大家尋求幫助,而是默默的選擇離開。
千歲與他父親只見的矛盾,只怕只能由他們自己解決了。
一只妖倘若沒有了自己的內丹,那么他的生死不過一瞬之間罷了,而且他的內丹正掌握在千面神手里,昨日在給宮絕灌輸靈力的時候,心口處難以忍受的疼痛就是千面神給千歲的警告。
莫尋笑著喝下手中的果酒,自己也不是閑著的時候,看來必須盡快弄清楚執(zhí)行者這里的情況。
既然法王都出現(xiàn)了,執(zhí)行者一事怎么可能會沒有發(fā)現(xiàn)?
莫尋在心里猜測著,但是一股不好的預感正在上升,他隱隱約約感覺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或許不是執(zhí)行者出現(xiàn)了紊亂,出現(xiàn)紊亂的或是是法王,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為什么執(zhí)行者為這般。
能控制執(zhí)行者的人不多,再說,執(zhí)行者與莫尋他們一樣,都是直接受命與法王,按道理來說第一個發(fā)現(xiàn)執(zhí)行者失常的應該是法王才對,但是法王并沒有多說什么。
這一晚,莫顏他們把酒言歡,避開了一切不愉快的話題,大家肆意的聊著天,將眼下的所有困惑拋之腦后,既來之,則安之。
而千歲這一邊。
千歲面無表情的站在千面神的面前,而他的身旁,牧星云一聲不響的站著。
“怎么舍得回來了?”千面神笑著走到一旁的椅子邊坐下,給自己緩緩倒上一杯紅酒,搖動著手中的紅酒杯。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鼻q抬頭看著千面神,并沒有回答千面神剛剛所問的問題。
“說?!鼻嫔癫⒉辉谝猓p眼盯著手中的紅酒杯,目光帶著一絲陰戾。
“母親的身份是什么?”千歲看著千面神,一字一句的說道。
“呵,怎么,他們沒有給你答案?”千面神仰頭將手中的紅酒喝下,眼中帶著一絲嘲弄,“既然這樣,那我便告訴你好了。”
千歲的目光一直跟著千面神,卻聽對方大聲的說道,“你母親還妖沒錯,當然,你們兩個人自然不是人類,我與你們母親在一起,不過就是先要試試我們能生出個什么東西來?!?br/>
千面神的臉上帶著得意,千歲面色微微有些發(fā)寒的看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試試?”
“沒錯,試試?!鼻嫔駵\笑一聲,繼續(xù)說道,“難道你們不關注一下,你們的母親怎么死的嗎?”
千歲身子一震,臉色微微泛白,他對母親的并沒有多少的記憶,貌似從以記憶起就被困在這個房子里,唯一出去一次就是牧星云出生的似時候,那時候躺在病床上虛弱的母親看到他,泣不成聲。
年幼的他不知道母親再哭什么,他以為母親只是累了。但是他不是一個善于說話的孩子,所以,他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后來,他再也沒有見過這個被成為母親的女人。
見到千歲臉上的一樣,千面神大笑一聲,“沒錯,你們應該猜到了吧,你們的母親,死在我的手上?!?br/>
千面神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雙眼泛著陰狠,幾乎在回憶,“那個女人哭著跟我說叫我把孩子還給她,笑話,我與她在一起不過就是為了孩子罷了,如果她不能繼續(xù)為我生孩子那還留著干什么!”
“就是因為這個?”千歲抬眸,身子微微顫抖。
“這難道不夠嗎?”千面神回應。
“瘋子!”千歲紅著眼看著千面神,身上的靈力微微蕩漾開來。
“呵,我就是瘋子,不過殺了那個女人我也挺可惜,因為之后找的妖女,沒有一個能給我生出東西!”
“混蛋!”牧星云眸光一冷,抬手兩道手雷并甩了出去。
千面神悠悠的躲過,看了一眼面前的兩個男孩,笑著說道,“怎么,兩兄弟聯(lián)手親手弒父?”
“我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千歲和牧星云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隨即,千歲和牧星云分別身影一晃襲上了千面神,但是千面神根本不在意。
千歲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低估了對方,即便千面神是人,但是他不是一個可以被小看的人。
“砰……”連續(xù)幾聲清脆的玻璃聲破碎的聲響,房間里面立刻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死靈,千歲沒有想到,這些死靈,最后會用到自己的身上。
這些年來,千歲每次出去執(zhí)行任務,都會帶著任務中的死靈交由千面神處理,他雖然知道千面神會煉制死靈,但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成為自己的困局。
黑壓壓的死靈直撲千歲和牧星云,他們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身影一閃并直接襲上了死靈士。
千歲并打算與死靈進行糾纏,他將身上的靈氣匯集與一處,頓時,一把長長的長刀出現(xiàn)了在他的手中。
只見他抬手一揮,長刀所向之處,死靈們紛紛煙消云散。而牧星云雙手不斷的翻滾著手雷朝著敵人飛去,眨眼間,房間內的爆破聲時期,搖晃的房子,不斷掉落的灰塵讓眾人不得不移動到房子外面。
眼下死靈已經被消滅了一大半,但是千歲和牧星云兩個人的體力和靈力也是是消耗了極大,眼下正微微喘著粗氣。
突然,千歲面色一愣,身子瞬間無力的癱坐到了地面上。
牧星云急忙走到千歲身邊,但是千歲的身上并沒有傷痕,就在牧星云疑惑之際,卻聽千面神突然猙獰的大笑起來,“真是不好意思,你的內心在我這里呢。”
千歲不甘心的抬頭,這一次原本就是將拿回內丹,但是事情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怎么樣,想將內丹拿回去嗎?很簡單,只要牧星云乖乖的將內丹交給我就行?!鼻嫔褚荒樀靡獾目粗列窃?,眼下他別無選擇。
牧星云呆呆的站著,他雖然已經接受了自己是半妖的身份,但是他現(xiàn)在還未滿十八歲,他還不具備妖靈的體質,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內丹在哪里。
“怎么,不肯?”千面神聲音一冷,隨即雙手微微聚攏,千歲立即痛的驚呼一聲,幾乎直不起身子。
“你住手!”牧星云急忙制止了千面神,“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這樣啊,很簡單,只要你那道切開自己的肚子就成?!鼻嫔褚荒槕蛑o的看著牧星云。
“不、不可以。”千歲勉強的支起身子,他不能讓牧星云為了自己這么做,千面神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不過是想要殺了牧星云罷了。
這樣以來,少了牧星云的威脅,他自然而然能輕易的殺死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