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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豆豆導(dǎo)航在線 陽光打落下來就像是一把

    陽光打落下來,就像是一把把炙熱的刀子一樣。

    屈利失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糟糕,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比賽馬會不如一名唐人。

    而現(xiàn)在他不僅僅輸了,還是在這么多人面前輸?shù)袅吮荣悺?br/>
    更讓他惡心的是他好不容易從西域購買的發(fā)光寶石就這樣送出去了。

    聽說唐人都比較好面子,李昀是大唐太子,他會不會拒絕賭注呢?

    想到這里,屈利失露出一個討好地表情。

    “我從來沒有見過像殿下這么厲害的的唐人,我早就聽說殿下是大唐最好的繼承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小王佩服?!?br/>
    李昀瞇起眼睛,輕輕一笑。

    這屈利失前倨后恭,必然是有所圖,這拔野古王子還有什么在李昀手中呢?

    李昀哈哈一笑,故作謙虛,“王子謬贊了?!?br/>
    “不,我剛剛的語言還不足以形容殿下地英姿,殿下真的太出色了,或許草原都沒有比殿下騎術(shù)好的人。”

    “過譽了,孤的騎術(shù)也就剛剛好,比王子稍微強一點點?!?br/>
    屈利失見李昀這樣的姿態(tài),心里高興,隨后便打算直接告辭,他覺得這樣的情況下,李昀應(yīng)該不好意思向他討要寶石。

    就在此時,李昀笑道:“屈利失王子,現(xiàn)在就把寶石給孤吧,孤打算送一顆給母后,快點吧?!?br/>
    屈利失一下愣住了。

    說好的唐人好面子,說好的唐人喜歡窮大方,說好的唐人謙遜呢?

    怎么李昀直接大聲說出來?

    他不怕這樣有損太子形象嗎?

    他不怕這樣別人會認(rèn)為他是個摳門小氣的人嗎?

    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還是說他故意如此,就是貪圖我的寶石?

    李昀再次說道:“屈利失王子,你怎么啦,你賽前不是說好了要用寶石做賭注嗎?你不會是騙孤吧?”

    還未離去的一群千牛衛(wèi)士兵冷冷的望向屈利失,那副架勢,但凡屈利失說一個“騙”字,那就要拔刀相見了。

    屈利失心中驚恐,同時也非常憤怒。

    他好歹也是拔野古部的王子,雖然他們部落不是東TU厥王族,但在東TU厥也是大部落。

    就算是吉利可汗見到他,都是笑臉相對,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遭遇?

    不過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就算是他被人殺了,也沒有人會同情他。

    屈利失心里權(quán)衡,反復(fù)跳橫。

    算了,這一次就當(dāng)是喂狗了,下一次見到這個李昀,一定要讓他好看。

    他咧嘴一笑,隨后說道:“殿下說笑了,我自然記得我的賭注,殿下放心,我現(xiàn)在就給你?!?br/>
    話落,屈利失從懷里取出兩個小盒子,閉上了眼睛,往前一送。

    他這模樣,看起來非常委屈。

    李昀直接無視了,接過兩個盒子,打開一看,里邊各有一顆寶石。

    都藍色寶石,足足有鴿蛋那么大,隱隱有亮光散出,看起來非常神奇。

    這并不是鉆石,李昀也不知道是什么石頭,但毫無疑問能賣個好價錢。

    他隨后合上了盒子,接著直接遞給了一旁的魏琬瑜,“這一顆送給你了。”

    魏琬瑜大喜,她看了眼圍觀的人,直接羞紅了臉。

    她還以為李昀會找個無人的地方送給她呢,卻沒有想到李昀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送給她。

    魏琬瑜本就是傾國傾城的美人,這低頭的羞怯,更加增添了幾分美感。

    余光瞄向李昀更顯風(fēng)采。

    屈利失差點看呆了,他反應(yīng)過來,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光。

    明明是他的東西,現(xiàn)在卻給李昀拿去泡妞了。

    “琬瑜,記得我們的賭注嗎?我贏了屈利失,你就讓我牽手?!?br/>
    李昀隨后牽起了魏琬瑜的手,直接往外行去。

    魏琬瑜的手很柔很滑,就像是小嬰兒的手一樣,李昀忍不住稍稍加了一點力氣。

    旁邊的人見了,紛紛起哄。

    魏琬瑜想要抽出手來,不過想到自己與李昀的約定,便任由李昀牽著了。

    她滿面桃紅,更添神采。

    李昀得意大笑。

    屈利失落在后邊,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丟人,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后悔。

    早知道李昀如此作風(fēng),就算給他一千貫,他也不會跟李昀比賽馬。

    不過這件事沒有完。

    你贏了我,可不一定能贏其他人。

    ……

    李昀拉著魏琬瑜離開了,兩人再次回到了渭河邊上。

    “另一顆寶石我送給我母后?!?br/>
    李昀的意思是,在他心中,魏琬瑜和長孫皇后兩人對他最重要。

    長孫皇后是他母親,李昀看重她理所當(dāng)然。

    魏琬瑜聽到李昀把自己跟長孫皇后放在一起,心中歡喜,隨后問道:“你學(xué)了多久騎馬,怎么會這么厲害呢?”

    “學(xué)了四天吧,我天賦異稟咯?!?br/>
    魏琬瑜白了眼李昀。

    “人家跟你說認(rèn)真的?!?br/>
    “我知道啊,我沒有騙你啊。”

    李昀再次拉起魏琬瑜的手,魏琬瑜掙脫一下,隨后便紅著臉任由李昀拉著。

    “琬瑜,我初吻還在,你要不要把握機會?”

    魏琬瑜白了眼李昀,“不要?!?br/>
    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屈利失領(lǐng)著一群人過來。

    “殿下……殿下騎術(shù)高明,在下心服口服,不過有一位突厥貴族,他也想與殿下較量較量,殿下可敢應(yīng)戰(zhàn)?”

    李昀看了眼屈利失,隨后說道:“我好歹也是大唐太子,隨隨便便一個人就找我挑戰(zhàn),那我不會被累死嗎?”

    屈利失心中大恨,隨后說道:“殿下放心,當(dāng)然不會讓殿下有失威嚴(yán)?!?br/>
    “這一次還是賭斗,殿下若是贏了,我們送大唐十匹青蔥寶馬,如何?”

    青蔥馬是現(xiàn)在最好的戰(zhàn)馬之一,高大雄俊,還非常耐跑,主要產(chǎn)于吐谷渾高原。

    而吐谷渾現(xiàn)在就是西邊的小強,他們既跟大唐打,也跟吐蕃打,這樣的情況下,大唐很難買到吐谷渾的好馬。

    李昀心中歡喜,他現(xiàn)在終歸是名聲不夠,不能影響太多人。

    現(xiàn)在這個屈利失主動來送經(jīng)驗,李昀自然不會拒絕。

    不過他向來不是沒有把握還要硬沖的人。

    “今天我不能答復(fù)你,明天再看看吧,如果我心情好,說不定跟你們比一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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