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沒看錯吧,他明明中彈了,怎么跟個沒事人一樣?”一個殺手有些驚訝地對自己身邊的同行問道。
“我也想問,他身上沒有防彈衣,而且也在流血啊,為什么完全沒事呢?”另一個殺手疑惑著,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然而,他們可能沒有知道答案的機會了。因為柳見愁已經(jīng)沖進了他們之中,大開殺戒。
一個白人殺手本想拔出腰間的軍刀和柳見愁拼上一陣子,可惜的是,他拔不出自己的軍刀了,因為,軍刀早已在柳見愁手上。
“見耶穌去吧?!绷姵钍种熊姷兑粨],那殺手的脖子處便被劃出了一道大口子,鮮血留個不停,那殺手捂著傷口,想說什么,卻根本說不出。
不遠處的布蘭看到自己的目標中了槍,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沖進殺手堆里殺人了,立即就覺得自己的實力遭到了侮辱。
可惜的是,在他快把子彈裝上左輪的時候,布丁又出現(xiàn)了,這次,布丁直接從他上方出現(xiàn),他仰起頭的時候,正好迎上了布丁的爪子。
作為一只不正常的貓咪,布丁的揮舞爪子的速度,是無貓能比的,在那兩秒內,它一共在布蘭的臉上抓了二十八次,最后,還直接賞了布蘭一泡大便。
布蘭大叫了一聲,擦去臉上的貓屎,卻正好被貓屎沾染到傷口,頓時又是刺痛,他立即連子彈都不換了,揮舞著手中的左輪,向布丁砸去。
他的左輪前端,安裝上了鋒利的刀刃,使得他能夠靠著左輪,與敵方進行近戰(zhàn)。
鋒利的刀刃直接劃破了來不及閃躲的布丁,布丁的腹部一下子就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腸子都差點漏了出來。
布蘭卻仍不解氣,補上了一腳,把布丁直接踹到了墻邊,看樣子,布丁是活不了了。
正在和一堆殺手廝殺的柳見愁,看到這一幕,眼中有些不忍,但還是忍住了去干掉布蘭的沖動,因為比起布蘭一個高手,他寧愿先把眼前這堆殺手干掉了。
原因很簡單,他寧愿被布蘭拿著兩把左輪射,也不愿意被幾十個人,拿著幾十把shou槍射。
他真怕自己被打成了一堆碎肉,那種情況下,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身體還能組合在一起。
“敢毀老子容,活膩歪了。”布蘭給自己的左輪槍換上了子彈,瞄準著柳見愁,正打算射擊。
可惜,就在這時,他的耳邊響起了貓叫聲,一身染血的布丁,幾下子就爬上了他脖子,鋒利的爪子,直接抓向他的喉嚨。
這貓,不是死了嗎?布蘭捂著自己不斷流血的喉嚨,看著那只在他眼前完全沒受過傷的貓咪,很是疑惑。
布丁卻根本沒在意布蘭是個什么表情,直接竄了上去,狠狠地給布蘭補上了一爪子后,立馬竄進了人群,幫助起柳見愁來。
殺不死的,貓咪么?這是布蘭臨死前的疑問。
柳見愁在應付著身前的殺手之余,抽空看了一眼布蘭那頭,發(fā)現(xiàn)布蘭的喉嚨被抓破,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后,心中松了一口氣。
布丁啊布丁,我現(xiàn)在該用它來稱呼你,還是該用他呢?柳見愁感受自己腦中,布丁的投影散發(fā)著蓬勃的生命力。
因為,接受過柳見愁血液的布丁,也擁有了自愈的能力,所以,現(xiàn)在的布丁,已經(jīng)可以算是殺不死的貓了。
“嘿嘿,吃老子幾顆花生米吧?!睔⑹謧冮_始知道,不能聚在一堆了,所以很多人開始散了看來,就在散開的途中,一個獨眼的殺手拿出槍,對著柳見愁就扣動了扳機。
子彈射中了柳見愁,但柳見愁卻只是臉色稍微變了變,就繼續(xù)以屠殺的姿態(tài),殺戮著他眼前能看到的一切殺手。
那獨眼殺手看到柳見愁中彈還如此威猛,繼續(xù)射擊,當他打空了一個彈夾后,卻發(fā)現(xiàn),柳見愁跟剛才,完全沒什么兩樣,還是那么地生猛,根本就不像是中彈的人。
“見鬼了,我的上帝,他,他到底是不是人?”獨眼殺手快速地裝好子彈,瞄準柳見愁,正打算繼續(xù)射擊的時候,一道黑影擋住了他的視線。
布丁及時出現(xiàn),以鋒利的爪子,撕破了這獨眼殺手的喉嚨后,繼續(xù)尋找著自己的下一個目標。
此時,整個商鋪中,鮮血滿地,尸體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已經(jīng)各自散開的殺手們,看著眼前這一幕,不可置信之余,心中更是出現(xiàn)了恐懼。
對方只是一個人,一個人而已,就殺掉二十多個殺手不但止,連有名的布蘭,都被他殺了。
不對,布蘭不是被那個懸賞的目標殺的。一些人立即發(fā)現(xiàn)了不對路,布蘭死的那會,柳見愁正在和他們廝殺呢。
其實,與其說是廝殺,還不如是說他們被柳見愁屠殺,柳見愁壓倒性的實力,他們根本就沒能做什么有效抵擋。
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的死因,是因為喉嚨被抓破。而下一刻,那些散開到商鋪各角落的殺手們,也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在柳見愁的腳邊,還站著一只混身染血的貓咪。
一個人,一只貓,把他們幾十個殺手弄成了這樣子。
“我,我不要賞金了,媽的,那根本不是人?!币粋€殺手大喊著逃離了這間商鋪,因為,他總共向柳見愁開了十八槍,命中了九槍,結果,柳見愁身上現(xiàn)在除了血,根本就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他已經(jīng)堅信,自己現(xiàn)在面對的,肯定不是人類了。
想走,世界上可沒這么便宜的事情!柳見愁從某尸體身上找出一把匕首,稍微瞄準了那逃走的殺手,就丟了過去。
噗的一聲,匕首整把沒入那殺手的后腦,而柳見愁則是繼續(xù)著自己的虐人生涯,說實話,這些殺手,對于他來說,真的沒有什么挑戰(zhàn)。
換做以前,他要是面對上這些窮兇極惡的殺手,肯定就只會撒腿就跑,別說想現(xiàn)在這樣完虐對方了,漸漸的,他喜歡上了這種擁有力量的感覺。
管他身體變異與否,管他那心臟是誰安上的,管他后面有什么陰謀,最起碼,他現(xiàn)在活得是挺充實的。
血雨腥風的路,他挺樂意在上面走著。
一個稍微大膽的殺手看其他人都被嚇住了,但他本人卻不想放棄,于是就鼓舞道:“大家不要被他嚇住了,說不定他是一個催眠大師,把自己催眠成沒有一點痛覺了,我想,只要我們繼續(xù)攻擊,他肯定承受不住的。”
一些有著貪念的殺手,聽到這么一句話,頓時沒有了逃走的打算,連忙給手中槍支換上彈夾,漸漸地靠攏在一起,槍支的準星中,是柳見愁的頭部。
他們就不信,一個人的頭部中槍了,還能活下去??!
看到這種情況,柳見愁連忙把手伸向褲帶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沒有帶那塊足以防彈的面具出來??!
“情況不妙啊,能殺多少是多少吧,布丁,go~”柳見愁眼睛微瞇,身子突然就伏下,腳掌發(fā)力。
細不可聞咔嚓聲響起,水泥地面都微微開裂,柳見愁一腳發(fā)力之下,整個人往前竄了足足八米有多。
而就在他面前不到一米處,就是一堆殺手聚集的地方。
“開槍,開槍?!币粋€殺手聲嘶力竭地喊著,手中的槍械噴吐出火舌,竟是短時間內就把彈夾打空了。
槍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但倒下的人當中,卻沒有柳見愁的身影,反而那些殺手倒下了一個又一個。
終于,殺手們發(fā)現(xiàn)了不對路。他們剛才開槍,竟然只是在自相殘殺?
那么,柳見愁到哪里去了?眾人顯得慌張地四處看去,但整個商鋪里,都沒有柳見愁的身影,似乎,他就這么消失了。
其中一個殺手忙著裝彈,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頭上方好像多了些什么東西,當他把頭抬起的時候,迎接的他,卻是一個拳頭。
這位可憐的殺手,剛一抬頭,整個臉就被打塌了下去,鼻子嘴巴可謂是真正地混在了一起,看樣子就算活下來,也沒什么用了。
“他在上面。”另外的殺手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人受到襲擊,隨即抬頭,正好看到柳見愁整個人就像蜘蛛一樣,掛在了天花板上。
柳見愁其實也是苦得很啊,他可不是蜘蛛俠,能有本事把自己掛在天花板上,他完全就是把手扣進了天花板,只用雙手支撐住整個人的重量,這才得以在天花板上掛著。
解決了一個殺手后,柳見愁就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雙拳雙腿所過之處,帶起一蓬蓬的血花。
沖進殺手堆中,是他唯一能躲過其他殺手子彈的地方,可是,柳見愁還是失算了。
他認為,這群殺手暫時合作,應該是不會隨便開槍的。但,殺手們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第一時間看到對面受到柳見愁襲擊,其他的殺手的毫不猶豫就扣動了扳機,把剛才還處于合作的全部干掉了。
反映不過來的柳見愁,腹部和大腿也是中了幾槍,幸虧周圍尸體挺多的,他鉆到了幾具尸體下面,暫時躲了起來。